裴衍沈辞是现代言情《辞去风雪宴余生》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胡罗北”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京城的玄甲卫踏破小院的竹篱笆时,我正坐在廊下为裴衍缝补一件冬衣。领头的将军重甲佩剑,单膝跪在满地泥泞中:“乱党已伏诛,请武安侯回京主持大局!”我握着绣花针的手一顿,指尖被刺破,渗出一滴殷红的血。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院中那个正在劈柴的丈夫。裴衍极其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斧头,接过随从递来的狐裘披风。那张我看了三年的、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在一瞬间覆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冷厉与威压。原来这三年,他与我做对寻常的恩爱夫妻,不过是他暂避朝堂风雨的权宜之计。如今雨过天晴,他该回他的明堂了。裴衍走到我面前,用洁......

《辞去风雪宴余生》是作者 “胡罗北”的倾心著作,裴衍沈辞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裴衍的脚步微微一顿。他看着我过分规矩的姿态,眉头微蹙,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走到我面前,从袖中拿出一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递到我面前。“昨日宴席上,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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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宴后的第二日,裴衍罕见地在白日里来了我的偏院。
他来时,我正坐在廊下研磨药材。
听见脚步声,我放下药杵,站起身,双手交叠在腰侧,恭恭敬敬地朝他福了福身。
“给侯爷请安。”
裴衍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看着我过分规矩的姿态,眉头微蹙,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他走到我面前,从袖中拿出一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递到我面前。
“昨日宴席上,委屈你了。”他的语气放得很柔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这副羊脂白玉镯,是当年太后赏赐的物件,水头极好。我瞧你昨日手腕上空落落的,戴上这个定会好看。”
我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后退了半步,双膝一弯,直直地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妾身多谢侯爷赏赐。”我将双手举过头顶,手心向上,行了一个最标准、也最卑微的谢恩大礼。
头顶上方,久久没有传来声音。
我低着头,只能看到裴衍那双玄色金线暗纹的皂靴。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有些痛。
“沈辞,你在做什么?”裴衍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怒,“不过是一副镯子,你何至于向我行此大礼?你究竟在跟我闹什么脾气?”
我被他捏得手腕发红,却并没有挣扎。
我抬起头,眼神恭顺地看着他:“侯爷折煞妾身了。主君赏赐,妾室跪拜谢恩,这是侯府的规矩,也是本分。妾身不敢闹脾气。”
裴衍死死地盯着我,他大概是想从我的目光里找出一丝委屈、赌气,哪怕是隐忍的怨恨也好。
可是他什么都没找到。
我的眼睛里,只有对一个上位者纯粹的敬畏与顺从。
“阿辞,你别这样。”他忽然放软了声音,像是在哀求,“昨日那些命妇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与我结……”
“侯爷慎言。”
我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甚至好心地出言提醒,“表小姐出身高贵,又是侯爷的表妹,这当家主母的结发之尊,自然只有她才配得上。妾身不过是乡野里粗笨的医女,能得侯爷垂怜赏一口饭吃,已是万幸,怎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这句话,我说得真心实意,没有半点阴阳怪气。
因为在第三针落下后,我如今的记忆里,我就是个被他顺手带回府的乡下大夫,做个妾,确实是我高攀了。
裴衍踉跄着倒退了一步,那只装着玉镯的紫檀木锦盒“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滚落出来,沾上了泥土。
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眼前这个一口一个妾身、连看他的眼神都透着等级森严的女人,根本不是他的阿辞。
他的阿辞,会在他生病时强势地夺过他的酒杯,会在雪夜里与他相拥取暖,会因为他的一句誓言而红了眼眶。
可现在,那些鲜活的东西,全从我身上消失了。
“你……”裴衍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哑,“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哪里不适?”
他伸出手,试图探我的额头。
我却再次恭顺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妾身一切都好,劳侯爷费心。”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玉镯,用帕子细细擦去泥土,重新装回锦盒里,递还给他,“这等贵重之物,妾身身份低微,实在不配佩戴,侯爷还是拿去送给表小姐吧。”
裴衍没有接。
他看着我低眉顺眼的模样,一言未发,猛地转身,近乎落荒而逃般走出了偏院。
我看着他略显仓皇的背影,淡淡地收回视线,将锦盒随手放在石桌上,重新拿起了药杵。
药材还需要捣碎,我没有时间去揣测侯爷的心思。
毕竟,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妾室,最忌讳的,就是妄图看懂主子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