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短篇小说《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陆景渊沈池心,由作者“吃醋的猫”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在雨中跪了一天一夜后,沈池心明白或许这辈子她都暖不了她夫君——当朝首辅陆景渊的心。单薄的春衫早已被雨浸透,寒意顺着一寸寸爬上来,她却仿佛感觉不到,只是死死盯着门内。陆景渊正在为他的养妹陈清婉描摹丹青。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她看见烛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上面。陆景渊微微俯身,陈清婉侧坐着,抬手掠发的姿态娇柔,偶尔有笑语传来。“夫人,您还是先起来吧......”丫鬟红杏撑着伞,劝说道。“您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再跪下去身子受不住的。大人他许是......”沈池心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许是忘了?还是觉得,我该跪?”红杏哽住,眼泪滚下来。沈池心不再说话。...

最具潜力佳作《人间自是有情痴》,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陆景渊沈池心,也是实力作者“吃醋的猫”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她蹙眉想了片刻,忽然心头一紧:“春嬷嬷呢?”春嬷嬷是她从沈家带来的老人,是从小奶大她的乳母,比亲娘陪伴的时间还长。她昏迷着,春嬷嬷必定日夜守在床边才是。青黛低下头不敢看她。沈池心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人间自是有情痴 阅读精彩章节
陆景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池心......”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冲过去,捂住那不断流血的伤口,想......
可他腿像灌了铅,钉在原地。
只有心脏那个位置,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陈清婉的尖叫在耳边响起:“嫂嫂!你、你这是做什么!婉儿只是随口一说!你怎么能真的......”
身体软倒的那一刻,陆景渊冲过来了。
可沈池心已经感觉不到他的怀抱是冷是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颤抖的手臂紧紧抱住。
三日后沈池心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床帐,窗外不知是清晨还是黄昏。
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她垂下眼,看见胸前缠满了雪白的绷带。
还活着。
她扯了扯嘴角,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
“夫人!夫人醒了!”青黛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夫人您总算醒了!您昏了三天三夜!奴婢以为您......”
沈池心眨了眨眼,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
没有陆景渊。
她不想见他。
可总觉得少了什么。
她蹙眉想了片刻,忽然心头一紧:“春嬷嬷呢?”
春嬷嬷是她从沈家带来的老人,是从小奶大她的乳母,比亲娘陪伴的时间还长。
她昏迷着,春嬷嬷必定日夜守在床边才是。
青黛低下头不敢看她。
沈池心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青黛!春嬷嬷呢?!还有王嬷嬷、翠屏、阿福......他们人呢?!”
青黛跪在地上伏地痛哭:“春嬷嬷她们......被大人发卖出府了......”
轰!
沈池心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阵阵发黑。
她死死抓住床沿,指甲崩裂,渗出血来,却感觉不到疼。
“为什么?他们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发卖他们?”
青黛伏在地上,哭得浑身颤抖:“大人说他们知情不报,纵容夫人行凶,所以全部发卖,永不得入京......”
沈池心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她笑自己,笑这场荒唐的婚姻,笑她三年来的痴心妄想。
春嬷嬷,那个把她从小抱在怀里、用皱巴巴的手给她梳头的老人,如今被发卖去了哪里?
她这把年纪,如何受得了?
王嬷嬷,翠屏,阿福......那些陪她度过十几年闺阁时光的人,如今都因为她,被扫地出门,生死不知。
而她,躺在病床上,连替他们求一句情的力气都没有。
“夫人......夫人您别这样......”青黛爬过来,哭着抱住她的手,“您身上还有伤,您不能动气......”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景渊穿着玄色常服,面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青影,似乎这几日也没睡好。
他走到床前,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怀里的木匣打开。
匣子里,是满满一匣珠宝。
鸽子蛋大的东珠,流光溢彩的红蓝宝石,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还有一叠银票。
珠光宝气,晃花了人的眼。
沈池心看着那些东西,没有任何表情。
陆景渊沉默片刻,像是斟酌了很久开口:
“春嬷嬷他们知情不报,理应受罚。你已受了罚,此事便算了结。”
他目光扫过那匣珠宝:
“这些是给你的。日后你好生将身子养好了,仍是我陆景渊的正妻。”
仿佛她沈池心的尊严,沈家下人的命运,都可以用这些俗物一笔勾销。
沈池心看着他那张清俊的脸,此刻写满“我已让步”。
他真的不知道她要什么。
她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抓过那只紫檀木匣。
陆景渊眉头微松,以为她肯收下。
下一秒,沈池心将那只木匣猛地扔向窗外!
木匣在空中翻滚,珠宝银票散落开来,如一场华丽的雨,纷纷扬扬坠入窗外那方莲池。
满池的锦鲤被惊得四散逃窜,荡开一圈圈涟漪。
陆景渊僵在原地,眼中翻涌着震惊、愤怒,还有一丝隐隐受伤。
“沈池心!”他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你!”
“我什么?”沈池心打断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我不知好歹?辜负你的好意?”
她每说一个字,胸口的血就渗得更多,可眼神里没有泪,只有一片决绝。
“陆景渊,春嬷嬷是我奶娘。是她一口一口把我喂大的。我小时候生病,她三天三夜不睡抱着我。”
“王嬷嬷,是我娘身边的老人,陪嫁过来帮我掌事。翠屏,十岁就跟了我,我高兴难过她都陪着我。”
“他们是我沈池心的人,是我在这座冷冰冰的府邸里,唯一能说几句真心话的人。”
她看着他,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你以为,送几颗珠子,几匹绫罗,就能把他们都换回来?”
陆景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紧闭的眼睫下渗出的一滴冰凉的泪。
他想伸手去擦掉那滴泪。
手伸到一半,却僵在了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