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绿了男主后,他把我锁死了》是作者““云雀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梨鸢沈离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肌肤排斥症 渴肤症 双洁 穿书 小甜文 节奏偏慢】 苏梨鸢不过喝了口可乐一睁眼就穿成书里绿了男主的炮灰前女友。原著中,男主沈离晏创业失败、负债累累,原主非但不共苦,反倒日日骂他窝囊废,拿他的钱养别的男人,最终被捉奸在床。等沈离晏逆袭成商界翻手为云的沈总,原主被扔去海边当渔民,落得坠海身亡的下场。苏梨鸢接手这烂摊子,当场头大。望着眼前一米九、眉目冷峻的男人,她只想改剧本、保小命,离他越远越好。 可她没想到,本该厌弃她的沈离晏,却一步步朝她靠近。 ……沈离晏自小身患怪病,绝不能触碰任何人的皮肤。可那次照顾发高烧、被他拿来当挡箭牌的苏梨鸢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他竟没有发病。起初他以为是药效发作快,可后面的几次肌肤接触,他没有发病。她是他二十多年人生里唯一的例外。可看到在小区门口和男人拉拉扯扯的她,他觉得,个例又如何,他不信自己控制不住。 可在后面的相处中,他越来越渴望她的触碰。 …… 苏梨鸢看着抱住她的男人,眼眶通红,卑微哀求: “我把拥有的一切都给你,求你只爱我一个好吗?” 她不敢相信,这是未来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让所有人都忌惮的沈家家主。...

小说叫做《绿了男主后,他把我锁死了》是“云雀雀”的小说。内容精选:他按下开关,客厅的灯亮起来。抬手松了松领口,露出锁骨,他有些疲惫地往厨房走,打算给自己下碗面。然后他看到了放在沙发旁的那个风扇。崭新的,标签还没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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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临时开会到九点才下班,回到出租屋已经十点多。
沈离晏推开门,客厅一片漆黑,只有苏梨鸢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
他按下开关,客厅的灯亮起来。
抬手松了松领口,露出锁骨,他有些疲惫地往厨房走,打算给自己下碗面。
然后他看到了放在沙发旁的那个风扇。
崭新的,标签还没撕。
沈离晏脚步顿住。
他盯着那个风扇看了几秒,脑子里冒出昨天苏梨鸢吃饭时问的那句话——
“你不热吗?”
当时他没回答。
现在这个风扇就摆在这儿。
他眸色沉了沉。
苏梨鸢……这是在搞什么?
片刻后,他微微皱眉移开视线,走进厨房。
苏梨鸢在房间里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竖起耳朵听了听——脚步声,开冰箱的声音,水龙头的声音。
就这些。
她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那个风扇就放在沙发旁边,沈离晏肯定看到了。
她松了口气,关上灯,钻进被窝。
……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
苏梨鸢把风扇搬到饭桌旁对着自己吹,埋头扒拉着刚煮好的面条。
客厅没那么热了。
她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三十五。
“马上就八点了。”她嘀咕一句。
看来今天沈离晏还是加班。
正想着,手机震了。
是李果茸的消息。
李果茸:马上八点了,快点来哦~[眨眼]
附带一个定位——皇冠会所。
苏梨鸢盯着那个定位看了几秒,回了消息。
星星:知道了
发完,她把手机揣进口袋。
三两口扒完剩下的面条,把碗筷收拾好,她摸了摸口袋里那个硬硬的东西。
有备无患。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去。
……
与此同时,公司里。
沈离晏正在整理文件。
“晏哥,走了!”顾程在外面喊,“老周说今晚去皇冠会所庆功!”
沈离晏拿起外套,脚步顿了一下。
皇冠会所。
他想起苏梨鸢那条消息里和李少约的局也是皇冠会所。
……
皇冠会所。
三楼包厢,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今天是庆功宴,老周签下了一个大单,带着公司所有人来会所放松。
包厢里坐着七八个人,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穿梭其间,倒酒,陪笑,气氛热烈。
角落里,沈离晏一个人坐着。
他面前摆着一杯酒,没动。
周围三米之内,一个女人都没有。
老周喝得醉醺醺,举着杯子晃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小沈啊,怎么来了这儿还这么不知趣?”
他拍拍身旁女人的屁股,“来这儿就是放松的,别拘束。”
那女人会意,扭着腰就要往沈离晏身上贴。
沈离晏眉头一皱,侧身避开。
老周一愣,脸上有点挂不住。
“哎呀老周!”顾程眼疾手快地插进来,一把拉住老周,“来来来,跟我喝一杯!”
他把老周拽走,嘴里还念叨着,“老周你这酒量不行啊,今天非得把你喝趴下不可……”
老周被他拽着,醉醺醺地嚷嚷:“哎呀你们这几个……”
顾程松了口气,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沈离晏。
沈离晏坐在那里,神色淡淡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顾程心里叹气。
晏哥那毛病,碰不了人。
可这事儿又不能明说,只能他帮着挡。
正想着,老周又嚷嚷起来:“小顾啊,你是不是对我不满?”
顾程一个激灵:“没有没有!老周你这话说的……”
“那你怎么老拦着我找小沈喝酒?”老周眯着眼看他。
顾程干笑两声,心里直叫苦。
“那是我跟你没喝够。”
……
同一栋楼,三楼包厢。
苏梨鸢站在皇冠会所门口时,抬头看了一眼这栋灯火通明的建筑。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抬脚走进去。
包厢里,李果茸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你们两个一会儿别忘了咱们的计划!”她最后再叮嘱一遍李涛和他那个叫李法的表弟。
“放心吧。”李涛叼着烟,翘着二郎腿,“不就是灌酒下药嘛,熟得很。”
李法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口黄牙:“嫂子你放心,这事我办过好几回了,保证妥妥的。”
李果茸点点头,指甲掐进掌心。
两年了。
她受苦了两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想到苏梨鸢接下来的下场,她心里就痛快。
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
门开了。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小脸素净,不施粉黛,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肌肤白皙透亮,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
明明是休闲的运动装,却藏不住身材的曼妙曲线。
李果茸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怎么没像往日那样打扮?
身后的李涛和李法眼睛都直了,喉结滚动,呼吸声瞬间粗重起来。
我靠。
好漂亮的女人。
“果茸?”
女人开口,声音柔媚入骨。
就这轻轻一声,李涛和李法感觉骨头都酥了半边。
李果茸听到身后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指甲掐进肉里。
狐媚子。
天生就是个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她脸上挤出笑:“鸢鸢啊,你来了。今天怎么换风格了?也不化个妆……”
苏梨鸢一进门就看清了屋里的三个人。
李果茸穿着高仿香奈儿套装,蜡黄的脸配着露腿的裙装,矮小的身材被勒得更加辣眼睛。
身后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就是李果茸那个“富二代男友”,小眼睛,薄嘴唇,一脸刻薄相。
另一个跟他长得像,眼神浑浊,色眯眯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苏梨鸢心里冷笑。
这阵容,这眼神,说没鬼谁信?
原主到底是有多心大?
她不动声色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刚生病没好多久,不想折腾。”
“哦哦哦。”李果茸应着,目光却死死黏在苏梨鸢脸上。
该死。
这张脸凭什么长在她身上?
凭什么两年过去了,她还是这么漂亮?不,比两年前更漂亮了,褪去了那层土气和蜡黄,整个人像是会发光。
嫉妒像毒蛇一样在她心里翻滚撕咬。
但她还记得计划。
“对了,”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扯出一个笑,“我男朋友你知道的,这个就是我说的李少。”
李法立刻站起来,眼睛在苏梨鸢身上来回扫,从脸到胸,从腰到腿,一寸都不放过。
他伸出手:“你好,你就是果茸说的苏梨鸢吧?我叫李法,你叫我阿法就行。”
那眼神黏腻得像蛆,让苏梨鸢浑身不舒服。
她看都没看那只伸过来的手,直接转向李果茸:“果茸。”
包厢里的气氛一僵。
李法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
李果茸脸上的笑也快挂不住了:“怎、怎么了?”
“从我这借走的钱,什么时候还?”苏梨鸢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我急着用钱。”
她来主要目的就是要钱。
看着三人不怀好意的模样,她决定速战速决。
李果茸身子一僵。
借走的钱?
那些钱她根本就没打算还。
从开口借钱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还。
那是苏梨鸢该给她的,陪她聊天解闷的费用,听她诉苦的报酬,凭什么要还?
但她不能现在撕破脸。
“哎呀,鸢鸢……”她笑着凑上去,“咱们先喝酒嘛,李少都来了,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钱的事回头再说,我还能跑了不成?”
她伸手想去拉苏梨鸢。
苏梨鸢侧身避开。
李果茸的手悬在半空。
她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看着苏梨鸢那张美艳的脸,那双清澈却疏离的眼睛,心里的毒终于压不住了。
她冷下脸:“鸢鸢啊,你怎么回事?我费了好大的劲帮你牵线李少,你怎么还不识趣呢?”
这招一出,苏梨鸢肯定吃。
往常只要她冷下脸,她就会乖乖听话。
李涛也凑过来:“对啊,你不是老跟果茸说羡慕我俩吗?怎么,不想坐劳斯莱斯了?”
他伸手想拉苏梨鸢的胳膊。
苏梨鸢再次躲开,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李法。
李法对上她的目光,挑眉甩了下头发,自信地露出那口大黄牙对她笑。
苏梨鸢差点yue出来。
“我想了想还是算了,我怕是没那个福气。”
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向口袋。
“刚退烧没多久,还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算了,钱直接网上要吧。
这俩男的太丑了,再看下去要做噩梦。
她转身去开包厢的门。
李涛看到她要离开,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煮熟的鸭子,不能让她飞了。
“别想走。”
他伸手,一把抓住苏梨鸢的头发——
同一时间,三楼包厢。
沈离晏有些烦躁。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
“晏哥?”顾程回头看他。
“出去透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