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通天:从县委大院到紫禁城(苏墨王建华)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官路通天:从县委大院到紫禁城(苏墨王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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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通天:从县委大院到紫禁城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官路通天:从县委大院到紫禁城》,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苏墨王建华,故事精彩剧情为:他就在也没有机会走进这里了。“苏少。”老陈停稳车,低声提醒。苏墨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官路通天:从县委大院到紫禁城 在线试读

汽车无声地滑过静谧的街道,梧桐枝叶在路灯下投出斑驳的影子。
越靠近那个方向,苏墨的心跳就越快。
当老陈熟练地将车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口时,苏墨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到了。
红墙环护,门楼高耸,两尊石狮沉默地踞守在朱漆大门两侧。昏黄的灯光从门檐下的灯笼里透出,照亮了门楣上那块没有任何标识、却让四九城里无数人望而却步的门牌——甲6号。
这就是苏家老宅。
前世,自从老爷子去世、苏家倾覆后,这座宅子就被收回国有。他就在也没有机会走进这里了。
“苏少。”老陈停稳车,低声提醒。
苏墨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夏夜微凉的风拂面而来,带着院墙内飘出的淡淡花香。他站定,抬眼望着那扇朱漆大门——门环上的铜兽首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前世今生,无数记忆翻涌。
门口停着一辆大气沉稳的红旗轿车,这是苏老爷子的专车。两个穿着军装的士兵像标枪一样立在门两侧,军姿挺拔,目光锐利。
“小墨回来了?”
左侧的卫兵认出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这位少爷又这么晚回来,怕是又喝多了。
“李哥,王哥。”苏墨朝两位卫兵点了点头,声音出奇地平静,“爷爷睡了吗?”
两个卫兵都有些意外。往常这位少爷要么醉醺醺地直接往里闯,要么心虚地溜边进去,何曾这样客气地打过招呼?
“首张还在院里。”姓李的卫兵回道。
苏墨点点头,迈步走上台阶。
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时,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进了。
月光洒在影壁墙上,那幅松鹤延年的砖雕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静。绕过影壁,前院的景象豁然开朗。
青砖墁地,抄手游廊,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院中一棵老槐树亭亭如盖,树下石桌石凳。东墙角,葡萄架已经郁郁葱葱,架下那把熟悉的藤椅空着。
而西边的花圃前,一个穿着白色汗衫、灰色长裤的老人,正背对着门口,手持花剪,细致地修剪着一丛月季。
那个背影,让苏墨的喉咙瞬间哽住。
苏定邦。
他的爷爷。苏家的定海神针。前世被他活活气死的老人。
老人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手中花剪停了停,但没有回头。
苏墨站在原地,足足三秒钟。
前世,自从他出事、爷爷住院后,他就再也没能这样近距离地看过爷爷。
而现在,爷爷就站在那里,健康的,挺拔的——虽然已年近八十,但腰背依然笔直,那是几十年军旅生涯刻进骨子里的姿态。
苏墨悄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脚步声惊动了老人。
苏定邦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方正的脸庞,皱纹深刻,但双目依旧炯炯有神。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唇习惯性地抿着,不怒自威。
当他的目光落在苏墨身上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苏墨太熟悉这个表情了——那是失望,是无奈,是又出去鬼混到现在才回来的不满。
若是前世二十二岁的苏墨,此刻要么心虚地低下头,要么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
但现在的苏墨,在老人目光扫过来的瞬间,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那是历经两世、刻进骨髓的敬畏与愧疚交织的本能反应。
“爷爷。”苏墨走到距离老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恭敬地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没有往日的轻浮。
苏定邦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他放下花剪,拿起石凳上的毛巾擦了擦手,目光在苏墨脸上停留了几秒。
“又喝酒了?”老人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带着那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喝了一点。”苏墨老实承认,但立刻补充,“但已经清醒了。”
苏定邦哼了一声,在石凳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苏墨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
这个细节让苏定邦又多看了他一眼。往常这个孙子,要么吊儿郎当地歪着,要么干脆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何曾这样规矩过?
“这么晚回来,有事?”苏定邦直接问道。
他知道这个孙子的脾性,若非有事,绝不会在这个时间点主动来找他——尤其在他明显表现出不满的情况下。
苏墨斟酌着措辞:“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回来看看您。”
苏定邦端起石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没接话。
院子里静了下来,只有夏虫的鸣叫。
苏墨知道,爷爷在等他继续说。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压力测试——看你沉不沉得住气,有没有长进。
他决定从最安全的话题切入。
“爷爷,您这月季修得真好。”苏墨看向那丛被修剪得错落有致的月季,“我记得这株和平是周爷爷当年送您的吧?养了快二十年了。”
苏定邦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眼看向苏墨,眼神复杂。
这个孙子,居然记得这株月季的来历?居然会关注这些花花草草?
“嗯。”老人放下茶杯,语气缓和了些许,“老周送的。你周爷爷上个月还问起它。”
“周爷爷身体还好吧?”苏墨顺势问道,“我记得他膝盖的老毛病,一到阴雨天就疼。”
“老毛病了。”苏定邦的眉头舒展开一些,“你倒还记得关心人。”
这话里有话,但苏墨只当没听出来,继续拉家常:“三叔前几天打电话回来,说西北那边最近搞演习,忙得脚不沾地。他还托我问您好。”
提到三儿子苏卫国,苏定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卫国那小子,带兵是把好手,就是性子太直,容易得罪人。”
“三叔那是真性情。”苏墨笑道,“军中汉子,就该有那股子血性。”
这话说得苏定邦有些意外。他深深看了苏墨一眼:“你倒是懂你三叔。”
“都是一家人嘛。”苏墨轻声说。
气氛渐渐缓和。
苏墨又聊了几句大伯苏建军最近在忙的干部考核,父亲苏建国在总后推进的后勤改革,甚至提到了堂哥苏启明在发改委参与的那个特区政策研究。
他说得不多,但每一句都点在关键处,显示出对这些事情的了解和关注。
这完全不像往日那个只关心吃喝玩乐的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