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弦断旧梦远许清如顾书珩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花落弦断旧梦远(许清如顾书珩)

火爆新书《花落弦断旧梦远》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佚名”,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生下老三的第五天,许清如第三次见到了在欧洲做生意五年的丈夫顾书珩。这一次,她不哭不闹,也不再像前两次孩子被抱走时,撕心裂肺地跪地哀求。她主动递出老三,神情平静的让顾书珩有些意外:“不闹?”许清如垂下眼,轻轻开口:“书珩,你公司越做越大,孩子交给你,我放心。”顾书珩眼神飘向窗外,声音发涩:“欧洲工作忙,这次就不留下来了,我妈就劳你费心。”许清如刚说了句:“妈她——”顾书珩就起身打断:“妈老年痴呆,见面也不记得我,我就不去看她了。”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凉凉一吻,抱着......

现代言情《花落弦断旧梦远》是作者““佚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清如顾书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顾书珩站在她身前,眼底盛着隐隐怒火,一步步逼上前许清如脚下一滑,后脑勺磕在假山石头上,眼前金星乱冒“你为什么摔碎瑶瑶的手镯?”顾书珩拽着她的衣领,怒声质问许清如捂着脸,愣住:“什么手镯?”“还在装!今天就只有你进了库房,不是你还有谁!”许清如挣扎着站稳,嘴唇哆嗦:“我没有我碰都没碰过!”“闭嘴!”顾书珩压低声音打断她,“你儿子亲眼所见!难道小孩子会说谎吗?”“你嫉妒她穿金戴银,可这些都是她...

花落弦断旧梦远

精彩章节试读


午后,顾书珩回来。

许清如刚洗完一堆脏衣服,踉跄着被他拽上楼。

他扔给她一只烫伤药膏和一张船票,语气软了几分:

“清如,我知道你委屈。但你今天确实太毛手毛脚了,好在儿子没事。”

“下午的船,你现在收拾东西,马上走。”

许清如拿着船票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明知答案,却还是不死心地问:“我一个人走?”

“对。”顾书珩别开眼,“你在国内待惯了,欧洲不适合你。”

许清如盯着他:“我想要你和孩子陪我一起回去,可以吗?”

顾书珩脸色一僵:“清如,我还没在这里站稳脚跟,而且——”

“而且什么?”许清如反问,“而且她也离不开你?还是你也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许清如!”顾书珩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你不要侮辱我!”

“侮辱你?”许清如冷笑一声,积压的委屈决堤,“我被你蒙在鼓里五年,当成生育机器、管家、保姆、赚钱工具,到底是谁在侮辱谁?”

“你让我等,我等了五年。你让我生,我生了三个。你让我撑起顾家,我撑了。可你呢?”她的声音在发抖,“你锦衣玉食,抱着别的女人,让我的孩子叫她妈!”

“够了!”顾书珩额头青筋暴起,猛地伸手推了她一把。

许清如踉跄着后退,身后的花瓶“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隔壁房间传来婴儿的哭声,门被推开,秦瑶抱着哭闹的老三,看着一地碎瓷片,脸色铁青。

“王妈!绑了她去院子里跪着,再打碎家里的东西,我就把你赶出去!”她朝着楼下喊。

顾书珩别过脸,没有阻止,任由她被王妈拖拽下楼。

英国的夜,漫长得让人窒息,雨说下就下。

许清如跪在庭院正中,烫伤的腿疼得发麻,浑身湿透。

庭院正上方,就是主卧的窗户。

夜渐深,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灯影摇曳,人影交叠。

她听见秦瑶低笑撒娇,顾书珩温柔地哄着。

那些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下来,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

许清如牢牢咬着嘴唇,想起他娶她时说的话:“清如,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

想起他带走老大那天晚上,抱着她说:“等我从欧洲回来,咱们一家再也不分开。”

每一个孤寂的夜晚,想着他一个人在欧洲吃苦,心疼得睡不着。

现在想来,多好笑。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雨停了。

顾书珩走出来,西装笔挺,带钻的胸针亮得刺眼:“想好了吗,走,还是不走?”

许清如跪在泥水里,狼狈得像一条丧家犬,抬起头,唇色白里透着青紫。

“我如果不走,今天你会怎么对我?再让我跪一夜,听你们一夜缠绵?”

顾书珩脸色骤变。

“许清如!”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你闹够了没有!”

“我现在正处在开拓市场的要紧关头,瑶瑶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你是我妻子的地位绝不会变,但你必须接纳瑶瑶的存在!”

许清如反唇相讥:“不是说逢场作戏吗?怎么又要我接纳她?”

顾书珩一噎。

“我做你的合法妻子,不知道你的瑶瑶愿不愿意做小老婆?不然,我们现就去问问她?”

顾书珩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

“书珩!”

秦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穿着真丝睡袍,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跟个粗笨的保姆动什么手?慢慢调教就是了,你别动气。”

“库房好些日子没收拾了,让她去打扫吧。”

库房在后院深处,许清如推开门,机械地开始整理。

桌面上一叠叠票据被风吹开,她身子猛地僵住。

“八月初三,购入别墅一套,付定金五千万,尾款两千万。”

五千万?那笔钱,她记得!

那是老大被带走后三个月,她收到顾书珩的急信,说儿子重病,需要一大笔钱救命。

她急得三天三夜没合眼,变卖了娘家仅剩下的地产和全部嫁妆,托人寄去欧洲。

原来那笔钱,买的是这幢别墅。

许清如的手开始发抖。

“腊月十二,购买冬季新款包包,支出二十万。”

“腊月十八,宴请当地商界名流,支出八十万。”

“正月十六,购买钢琴一台,支出六十万。”

那些数字后面都写着来源:国内来款。

那些钱,是她五年里一分一毛攒下来的。

他写信说生意周转需要钱,她省吃俭用、咬牙变卖家产。

他写信说孩子身体弱需要补养,她去借银行贷款。

可那些钱,变成了秦瑶的名牌包包、首饰、钢琴。

许清如蹲在地上,抱着那些票据,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天渐渐黑了,许清如收拾好库房,一步一步走出来。

腿上的伤疼得麻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走到花园后面,靠在假山石上,想喘一口气。

刚闭上眼睛,一嗓子稚嫩的指责声,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就是这个坏保姆!”

“她故意砸碎了妈咪的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