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的南京嫂子》,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陆峥陆海狂,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爱吃的小阿陈”,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叫陆峥,京南大学毕业,却在现实面前输得一败涂地。当我拖着破旧的行李箱,在金陵的暴雨夜投奔身家千万的堂哥时,这只是寄人篱下的开始。...
现代言情《我的南京嫂子》,由网络作家“爱吃的小阿陈”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陆峥陆海狂,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晚意还没起。我钻进厨房。冰箱里东西不多,除了依云水就是红酒,还有几包全麦面包和鸡蛋。这是独居女强人的标配,没有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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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六点半。
陌生的天花板。
我睁开眼,从二楼客房的床上坐起来。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大概是昨天那一拳耗光了所有的力气,也可能是这里的床垫确实比堂哥家的软。
推开窗,丰富路的早晨已经热闹起来了。楼下有卖蒸饭包油条的小推车,热气腾腾的白烟往上窜,混着南京早晨特有的那种潮湿味儿。
我洗了把脸,换上昨天那件已经洗过、用挂烫机熨平的白衬衫。
虽然是八百块的衣服,但穿在身上,还得像那么回事。
下了楼,客厅里静悄悄的。
温晚意还没起。
我钻进厨房。冰箱里东西不多,除了依云水就是红酒,还有几包全麦面包和鸡蛋。
这是独居女强人的标配,没有烟火气。
我煎了三个荷包蛋,热了两杯牛奶,又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
七点整。
我准时敲响了一楼的主卧门。
“沈总,七点了。”
里面没动静。
我又敲了两下,加重了力道。
“进。”
声音很闷,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
我推开门。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黑得像晚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薰衣草精油味。
沈曼青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和半张脸。
“几点了?”她闭着眼问。
“七点零一分。”
我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早饭做好了,全麦面包和煎蛋。”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伸出一只藕白的手臂,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抓起闹钟看了一眼。
“啪。”
闹钟被扔回桌上。
沈曼青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穿着黑色吊带睡裙的上半身。
丰腴,白得晃眼。
我下意识地垂下眼皮,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你是闹钟精吗?”
她抓了抓头发,嗓音哑哑的,“出去,我要换衣服。”
“好的。”
我退出去,带上门。
回到餐厅的时候,温晚意已经坐在桌边了。
她穿着沈曼青的一套旧居家服,有些大,袖子挽了好几道。
昨晚那张精致的脸,此刻素面朝天,眼皮肿得像核桃,眼神空洞地盯着面前的煎蛋。
“嫂子,吃点吧。”
我把热牛奶推给她,“不管以后怎么办,饭得吃。”
温晚意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陆峥,你说……我是不是特窝囊?”
她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东南毕业,为了报恩嫁给陆海狂,结果把自己活成了这副鬼样子。”
“不窝囊。”
我咬了一口面包,“能在那个泥潭里忍这么久,本身就是本事。现在跳出来了,以后就是新日子。”
温晚意惨笑了一下,没说话,端起牛奶抿了一口。
这时,主卧的门开了。
沈曼青走了出来。
她已经收拾停当,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模样。
完全看不出刚才赖床的样子。
她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又看了看我和温晚意。
“吃完饭,陆峥你自己坐地铁去公司。别坐我的车,避嫌。”
她拿起一片面包,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晚意,你就在这儿住着。缺什么东西列个单子,让陆峥下班给你买。陆海狂那边你不用管,他要是敢来骚扰你,我就让他从南京消失。”
温晚意放下杯子,眼圈又红了。
“曼青,谢谢你……”
“行了,别整那些虚的。”
沈曼青打断她,眼神转向我,“陆峥,记住我昨晚说的话。在公司,你是业务员,我是老板。别指望我给你开绿灯。”
“明白。”
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我没等她们,拎着包出了门。
从丰富路走到张府园地铁站,只要十分钟。
早高峰的三号线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被人流推搡着,闻着周围各种早餐和汗水的味道,心却异常平静。
到了老门东的红砖厂房,刚好八点半。
一进外贸部的大办公室,原本嘈杂的说话声瞬间小了下去。
几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嫉妒,也有看笑话的。
昨天我坐着沈曼青的迈巴赫走了,虽然是在晚上,但这种小公司,从来不缺眼线和八卦。
“哟,陆才子来了?”
赵维堂的声音从那个靠窗的工位传来。
他手里端着个紫砂壶,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油腻的假笑。
“听说昨晚跟沈总吃饭去了?战果如何啊?”
他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整个办公室都听得见。
我走到自己的饮水机工位旁,放下包。
“赵经理说笑了,就是个家宴,长辈们聊聊天。”
我把姿态放得很低,“我这种新人,就是去端茶倒水的。”
“啧啧啧,家宴。”
赵维堂咂摸着这个词,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还是有亲戚好办事啊。哪像我们这些苦哈哈,累死累活也就是个打工的。”
他放下紫砂壶,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随手一甩。
文件“啪”的一声,滑过桌面,掉在我脚边。
“既然是沈总看重的人,那肯定能力出众。正好,仓库那边有批去年的存货,一直对不上账。”
赵维堂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得沉下心来。你去仓库,把那两千匹云锦全部重新盘点一遍,核对瑕疵率。这可是个细致活,我想来想去,也就你这南大高材生能干。”
仓库。
那是以前老厂房的地下室改的,没空调,常年阴暗潮湿,只有两个换气扇呼呼地转。
南京的六月天,进那个地方,跟蒸桑拿没区别。
而且两千匹云锦,一匹一匹地翻看,一个人干,起码得干一个礼拜。
这是明晃晃的流放,也是下马威。
周围的同事都低下了头,没人敢吱声。
我弯腰捡起那份文件,拍了拍上面的灰。
“行,赵经理,我这就去。”
我没争辩,也没抱怨,转身就走。
经过叶知秋工位的时候,她正戴着耳机打电话,语速飞快地讲着英语。
看见我拿着仓库的单子,她眼神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没停留,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赵维堂在我身后冷哼了一声。
“南大才子?哼,到了这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下了楼,绕过两棵老法桐,就是仓库的铁门。
推开门,一股霉味和热浪扑面而来。
我脱掉那件八百块的白衬衫,叠好放在门口的架子上,只穿了件背心。
带上手套,开始搬货。
汗水很快就顺着脊背流了下来。
我一边数着那些积灰的布料,一边在心里盘算。
赵维堂这么急着把我支开,无非是怕我抢了他的风头,或者是怕我发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这仓库的账,据说烂了好几年了。
他让我来盘点,是想整我。
但他不知道,对于一个想要往上爬的人来说,烂账,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把柄。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了那一堆堆积如山的货箱。
“赵经理,”我对着黑暗笑了笑,“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