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有悔》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匿名”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周淮豆蔻,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嫁与周淮让的十年。我陪他流放千里,陪他东山再起,陪他位极人臣。从豆蔻之年,到雪染乌发。不离不弃,举案齐眉。人人艳羡我,恩爱圆满。只有我知道,周淮让心悦之人从不是我。而是我嫡亲的阿姐。他舍不得阿姐陪他吃流放之苦,才将两氏婚约落在我头上。阿姐得嫁高门,他大醉数月,失魂落魄。阿姐难产而亡,他一身素裹,大恸吐血。可我行将就木时,他站在床边,淡淡一句:“你也算贤妻,来世,我再弥补你。”我这一生,都是他退而求其次的将就。是他委曲求全的退让。是他逼不得已的妥协。是鸡肋!再睁眼,回到我跌入鱼池,被周淮让所救那日。这一世,他匆匆而至,骤然入水。抱起池中女子,仓皇大叫:“弱弱······”女子惊慌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只惨白的一张俏脸,竟与我无半分相似之处。...
小说《有悔》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匿名”,主要人物有周淮豆蔻,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只能亲自去请,却被周淮让一耳光抽在脸上。「本以为你是真心实意做个贤妻良母,却不知你包藏祸心。为了对媚儿下手,连亲生骨肉都利用。」殷媚儿面色苍苍,双眸通红...

精彩章节试读
殷媚儿怀胎八月时,与奶娘后院偶遇。
她怀里的狸猫受惊,朝奶娘扑去。
为护念锦,一院子兵荒马乱。
不知是谁失手,将奶娘与念锦一并推入了池塘里。
数九天寒,奶娘尚且大病三月。
不满周岁的念锦被抱出来时,气息微弱。
太医院院判被请来府中。
却被殷媚儿拦下。
她动了胎气,一声声哀号,将周淮让钉在了她院里。
我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只能亲自去请,却被周淮让一耳光抽在脸上。
「本以为你是真心实意做个贤妻良母,却不知你包藏祸心。为了对媚儿下手,连亲生骨肉都利用。」
殷媚儿面色苍苍,双眸通红。
委屈娇弱地,好似冷霜打桃花。
她声音哽咽,语气委屈:
「若不是下人死命相护,那落水的人便是我了。」
「我自知出身低微,只求一个安身立命的孩子。夫人为何就是容不下我。」
「您到底是容不下妾身,还是容不下妾身这张脸。」
阿姐从来都是周淮让不可触碰的禁区。
她故意提起阿姐,周淮让果然发了狠:
「将夫人送回院中。」
那个送字,他咬得极重。
殷媚儿勾唇笑道:
「连死人的醋都吃,夫人的假大度也不过如此!」
血口喷人,我气得浑身战栗。
拔下她为周淮让唱戏时自刎江东的剑,便要戳烂她的无耻。
可惜剑没开刃,我未伤她分毫。
倒被周淮让一脚踢中后背,跌撞在床脚上,额头血流如注,满脸都是鲜红。
殷媚儿惊叫着跌落床铺,踉跄着朝周淮让扑去。
「阿淮,救我。我好怕!」
却一脚一脚,碾在我流放之时冻到伸不直的手上。
周淮让冷冷扫了我一脸的鲜血,搂着恍若惊魂未定的殷媚儿,冷厉地冲我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狠辣。」
他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给媚儿道歉,她何时消了气,我便何时让你如愿。」
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对着周淮让那张看不清的脸,第一次提起阿姐。
「你口口声声爱阿姐,可若阿姐在,她绝不会允许别人这般欺我辱我。」
周淮让陷入回忆的瞬间,我趁机突然拔下簪子,一簪子扎进他胸口。
而后,泪水伴随笑容,在我脸上开出了残忍的花:
「阿姐给我的,今日便送在你身上。」
我大婚之前,阿姐将发簪插入我鬓边,握着我的手,字字句句却是对周淮让说的:
「不管你嫁给了谁,他若欺负了你,你便拿这簪子扎死他。别怕,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跟他斗到底。」
阿姐不在了,所以我总在被欺负。
那是我第一次,在绝望里利用了我阿姐。
周淮让到底想起来了。
阿姐啊,把我看得那般贵重。
他捂着溢血的胸口发抖。
他终究怕阿姐怨他,不敢直视我脸上的鲜红,避开视线,艰涩道:
「念在你是她妹妹,我让你一次。」
在殷媚儿的笑意僵持不住时,太医才被赏赐般送去了我的院子。
可到底,耽误了太久,孩子救不回来了。
金乌西坠,浅浅一层夕阳余晖落在念锦的脸上。
他长长的羽睫垂下,盖住乌黑的眸子,便再也没有睁开过。
这一次,我没有哭。
懦弱的眼泪最是百无一用。
我等啊等,等到殷媚儿生产那日。
借用对她生恨的婢女,在她催产药里动了手脚。
让她疼痛整日,生下一个被憋死的男胎。
大喜大悲,同时砸在她头上。
殷媚儿抱着被憋死的男胎绝望哭喊,承受与我一般的悲痛欲绝。
周淮让第一次红了眼,杖杀了一院子的丫鬟婆子,给那个像极了他的孩子陪葬。
他的大刀抵在我胸口上,问:
「是不是你!」
我轻轻掀开眼皮,麻木地问道:
「念锦落水那年,你为何将我要严刑拷打的丫鬟婆子都发卖了?」
周淮让瞳孔一缩,心虚得不敢与我对视。
「我只是想为念锦积攒功德。」
油灯一晃,我笑出了声:
「那如今,你杀了一院子的丫鬟婆子,就不为殷媚儿的孩子积攒功德了?」
感受到我眼底的讥讽,周淮让崩溃了,他怒吼道:
「念锦已经不在了,难不成活人都要与他陪葬吗?怪只怪他不该生在你肚里!」
「怎么会呢!」
我斜睨着周淮让,捅回去了那把他扎我心窝子的软刀:
「分明是做你的孩子,都会短命啊!」
周淮让大怒,一耳光将我抽翻在地。
我便剧烈地咳嗽。
一声接着一声,直到呛出一口鲜红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