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短篇小说《八零春,若梦回》,男女主角瞿宁茴霍朝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宗正安露”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北城大院人尽皆知,瞿宁茴结婚三年的丈夫霍朝勉,心里最看重的是他的寡嫂林月蕊。自霍朝勉大哥在机械厂因公殉职后,他便一切以寡嫂为先。家里的肉票、布票都是寡嫂的,瞿宁茴不能私藏一张。甚至为了寡嫂安全,他夜夜留宿寡嫂家,只留妻子一人独守空房。瞿宁茴闹了无数次,不论她怎么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始终以一句“你是弟媳,别不懂事”为由敷衍避开。霍家老爷子大寿当天,霍朝勉正式接回了林月蕊母子,宣布从此会替亡故的大哥照料他们,和他一起共同生活。话落,全家人同时看向瞿宁茴,生怕她会像以前一样疯闹一场。可瞿宁茴这次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平静地抬眸,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地点了点头,“我没意见。“...

主角是瞿宁茴霍朝勉的精选短篇小说《八零春,若梦回》,小说作者是“宗正安露”,书中精彩内容是:她日日按时打针吃药,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配合所有痛苦的治疗,然后手写了一份离婚报告。出院当天,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军部,将离婚报告交给了政委。政委早就听说了外面的传言,看着她的目光略带惋惜,“小瞿啊,是朝勉糊涂,或许组织上可以出面再帮你劝劝他,你们夫妻一场,不至于......”不等他说完,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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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瞿宁茴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霍朝勉坐在她的病床边,单手撑着额角,唇边已经长出青茬,整个人狼狈落拓。
听见动静,他立刻起身凑到她身前,“感觉怎么样?”
她麻木地撇开头,没有回应。
霍朝勉看着她虚弱惨白的侧脸,心软了一瞬,叹息道:“这次是我的反应过激了,我知道你是因为爸妈的遗物被损坏才控制不住的,我不怪你了。”
“玉佩和手表都是我没注意弄坏的,跟月蕊没有关系,你不要迁怒她,我已经找人把东西修好了,就在客房的化妆台上,之后你好好养伤,我......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最近可能来不了。”
他的声音虽带着愧疚,却满满都是替林月蕊开脱的维护。
说完还抬腕看了两次时间,又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开了。
借着未来得及关上的病房门,她听见他焦急地对等在外面的警卫员说道:“快点送我去纺织厂,今天是月蕊第一天工作的日子,我不放心!”
纺织厂......
瞿宁茴刚刚大学毕业,她为了能留在霍朝勉身边,拒绝了去更适合自己专业发展的地方,想要留在北城工作。
国营纺织厂便是每个女工都梦寐以求的地方。
上辈子,她知道霍朝勉手里有一个分配名额,曾几次求他帮她安排,他却始终冷冷拒绝:“你一个大学生,毕了业不想努力,净想着怎么走歪门邪道,羞不羞耻?!”
“我是团长,怎么能帮你走后门,让人知道了还不一定怎么戳我的脊梁骨!”
可原来,他不是不能安排,更不是怕人诟病,而是这个名额从一开始就是要留给林月蕊的。
她的心像是被刀砍斧凿一般剧痛。
不是因为还爱着霍朝勉,而是真心为上辈子的自己不甘和悔痛!
之后的几天,霍朝勉再也没有来看过她,从护工口中得知,林月蕊刚进纺织厂因为操作不熟练经常被工友排挤,他就日日去厂里给她撑腰,陪她练习。
那份偏爱和宣示主权传遍了纺织厂和军区大院,可他却毫不避讳,给足了她安全感。
瞿宁茴发现自己再听到这些事情,已经心如止水了。
她日日按时打针吃药,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配合所有痛苦的治疗,然后手写了一份离婚报告。
出院当天,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军部,将离婚报告交给了政委。
政委早就听说了外面的传言,看着她的目光略带惋惜,“小瞿啊,是朝勉糊涂,或许组织上可以出面再帮你劝劝他,你们夫妻一场,不至于......”
不等他说完,瞿宁茴便浅笑着打断了后面的话。
她拿出了一份住院期间收到的深城电子实验室的接收函,放在了桌面上,“刘政委,我要去实现自己的理想了,这段婚姻只会是我的羁绊,我非离不可。”
“还有,您知道这个单位是有保密协议的,所以离婚申请的事情麻烦您晚几天再告诉霍朝勉吧。”
刘政委见状,终于长叹一声,“好吧,我代表组织,尊重你的决定。”
离开军部,瞿宁茴便回了小楼。
她将这些年霍朝勉送她的东西一股脑儿整理出来。
有海南岛的木雕工艺品,有西沙群岛的流沙瓶,还有林海雪原的植被标本......
从前他每到一个地方执行任务,都会带这些极具纪念意义的东西给她,这也让她始终错觉,他也在深爱着她。
所以上辈子,她将这些地方一一标注在日记本里,每一页纸上都写满了憧憬。
憧憬着他们可以一起再去一次,在海南岛的椰子树下晒太阳,在西沙群岛的沙滩上听海浪,在林海雪原的树林里听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直到她在他的书房里,看到了那沓胶卷照片。
才知道这些地方根本不是他自己去的,而是带着林月蕊一起。
照片中详细定格的每一个瞬间,都与她的想象重叠契合,如同无形的利刃狠狠刨开了她的心脏,让她疯狂、病态地被逼成了一个只会咆哮的怪兽!
而这辈子,她终于明白,爱是可以伪装的。
是可以蒙蔽人的眼睛,欺骗人心的......
如果她早能看透这一点,也不至于害自己丢了性命。
想到这,瞿宁茴找来了一个铁桶,从杂物中翻出了自己的日记本,一页页地撕碎,丢进了熊熊烈火中。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她身后越了过来,徒手抓住了正燃烧着飞舞的半页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