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小说推荐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周成焕祝令榆_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周成焕祝令榆)热门小说阅读

小说叫做《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是“旬灿”的小说。内容精选:祝、孟两家是世交,祝令榆和孟恪从小就认识,并且有婚约。身边人都默认他们是男女朋友,将来会结婚。只有祝令榆知道,对她万般包容的他心里一直藏着个人。她想,他总会忘掉那个人的,她可以等他的心空出来。**一天,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骄恣少年出现在她面前,喊她一声“妈”,说是她未来的儿子。她未来的老公竟然不是孟恪,而是他的好兄弟周成焕。怎么可能呢,她和那人话都没讲过几句。陪孟恪参加聚会,她坐在孟恪身边,忍不住暗中观察起未来孩子他爸。男人端着酒杯坐在那里,仿佛置身这场喧闹浮华外,拽得没边,也很不好相处。似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眼看来。她快速收回视线。**后来,祝令榆终于决定放下孟恪。婚约解除,孟恪却失魂落魄地找来.........

长篇古代言情《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男女主角周成焕祝令榆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旬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之前都没有想过周成焕身边有没有女朋友或是女伴的问题。不过那次在煤气灯酒吧,裴泽杨说他和周成焕都是“孤家寡人”。作为“孤家寡人”,应该是没有的。见祝令榆不说话,祝嘉延问:“妈,爷爷要给我爸介绍相亲对象,你怎么都没反应...

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

订婚后,未来儿子带我改嫁 在线试读


祝令榆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夹着菜。

魏姨做的菜确实像祝嘉延说的那样很好吃。

“对了,妈。”

祝令榆抬起头。

祝嘉延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我昨天听见爷爷跟我爸打电话,他要给我爸介绍相亲对象。”

祝令榆顿住一下。

她之前都没有想过周成焕身边有没有女朋友或是女伴的问题。

不过那次在煤气灯酒吧,裴泽杨说他和周成焕都是“孤家寡人”。

作为“孤家寡人”,应该是没有的。

见祝令榆不说话,祝嘉延问:“妈,爷爷要给我爸介绍相亲对象,你怎么都没反应。”

祝令榆眨眨眼。

要她有什么反应?

总不能不让他去吧。

“这是他的自由。”

他们只是共同照顾祝嘉延而已,又没有别的关系。

“可他是你未来的老公。”祝嘉延提醒。

祝令榆听到这句话浑身不自在。

祝嘉延幽幽地问:“你未来的老公要和别的女人相亲,你不介意?”

祝令榆:“……我为什么要介意。”

“真的?”祝嘉延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

到这里,祝令榆隐隐察觉到祝嘉延的意图。

祝嘉延有时候会有意无意地、不那么明显地在她面前说几句周成焕的好话,什么目的很显而易见。

站在他的角度是可以理解的。

“但那些都是未来的事情。”祝令榆说。

她总不能因为未来的事情就突然和一个原本都不熟悉的人怎么样吧。

相信周成焕也是这么想的。

祝嘉延叹了口气,“好吧。不过他们没成。”

祝令榆想想也知道。

要是能成,周成焕怎么会在未来跟她联姻。

“所以妈,你可以放心。”

祝令榆:“……”

她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

祝令榆给他夹了个鸡翅,“吃饭。”

**

祝令榆去看过祝嘉延的第二天,北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一夜之间,整个城市都覆上了一层白色。

看完这场雪,祝令榆就正式进入期末了。

公共课要考试,选修课要交论文,还有门手绘课结课要交几十张图。

好在手绘课的作业祝令榆平时都有画,不像有的同学要几天赶出来。

临近元旦,裴泽杨张罗起了跨年。

这是每年的固定节目。

去年跨年他们开着游艇去海上过了两天,今年没打算跑远,准备在西郊的私人酒庄放放烟花。

裴泽杨打电话来的时候,祝令榆正在和祝嘉延聊天。

祝嘉延跨年那晚要参加国际部的新年party,这算是传统了。

“泽杨哥。”祝令榆接通电话。

裴泽杨“哟”了一声,“还记得你泽杨哥呢。最近总也见不到你人。”

“到期末了。”祝令榆说。

“行吧。”裴泽杨也没真的跟她计较,“跨年记得来,让阿恪去接你。”

每年都会一起跨年,祝令榆没有不去的理由,答应下来。

她忽然想到什么,问:“都有哪些人?”

“嗨,就还是那些人呗,还有就是他们带来的人,比如你曾桓哥哥最近在追的医生。对了,这次还有几个我们的高中同学。”裴泽杨说,“怎么问起这个。”

祝令榆垂了垂眼睛,“没什么,就是问问。”

31日下午,祝令榆考完马原出来,看见一群人聚集在走廊里对着外面拍照。

一抬头才发现下雪了。

她先是回了趟公寓。

前天孟恪的司机送来一套礼服。

等她换好衣服收拾好,孟恪已经到了,副驾还坐着蹭车的裴泽杨。

裴泽杨看见她,轻啧,“令令真是长大了。”

祝令榆的外套里穿的是一条白色挂脖款长袖连衣裙,半透露肩灯笼袖,裙摆一直到脚踝附近,因为是薄纱质地,显得很飘逸。

脖子那一圈延伸到胸口,还有灯笼袖袖口那一圈和腰间,镶嵌着无色和绿色的钻石,让裙子在随风摇曳的轻盈里又精致繁复,衬得她整个人干净、漂亮得不像话,雪堆的一样。

裴泽杨感叹:“真是便宜阿恪了。”

孟恪冷笑,“反正便宜不到你。”

裴泽杨:“……你这话说的,我一直把令令当妹妹的好吧。”

孟恪没继续跟他说笑打趣,通过后视镜看向祝令榆,问:“都考完了?”

祝令榆慢半拍回答:“下周还有最后一门。”

有裴泽杨在,一路就没安静下来过。大部分时候是孟恪和裴泽杨在说话,后排的祝令榆只是听着。

车行至酒庄外的岗哨停下来,挡住车牌,过岗哨又开了差不多一公里才到。

今晚来了不少人,放眼望去,大部分祝令榆都见过。

她刚坐下,就听见裴泽杨说:“您老人家终于来了。”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周成焕扫过来的一眼。

拜祝嘉延所赐,祝令榆都快被动地对这人的行程了如指掌了。

这人上周去了芝加哥,昨天刚回来。

祝令榆猜到今晚他也会在,看见他也不意外,视线跟他对上一下后就低下了头,装作不熟。

实际上本来也没多熟。

周成焕收回目光,走到裴泽杨那边坐下。

裴泽杨看着他,“最近每次叫你都说有事,周哥哥,是不是跟我们疏远了。”

周成焕大概是时差还没倒过来,一身的倦怠与散漫,语气不怎么正经:“怎么,想我了?”

裴泽杨刚想问他恶不恶心,又听他说:“想我也没见你来芝加哥请我。”

裴泽杨被他的倒打一耙气笑了,“你干脆说让我去芝加哥陪你得了。”

周成焕上下看了他一眼,带着嫌弃的意味:“我要你个大男人陪?”

旁边看热闹的笑出声。

裴泽杨:“……谁要陪你。”

滚吧。

之后,几人聊起一个新加坡的做市商。

坐在旁边的祝令榆刷着手机,给陆月琅发消息问她到哪儿了。

发完消息,她端起饮料,喝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差点洒出来。

好在只是弄脏了嘴角。

她伸手去抽桌上的纸巾。

纸巾离得比较远,她正要站起来,一只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把纸巾推过来。

她视线上移,发现是周成焕。

他已经收回手,也没看她,像只是随手推这么一下。

祝令榆下意识地说了声“谢谢”,抽了张纸巾。

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在跟程岭说话的孟恪都没注意到。

但裴泽杨注意到了。

他看了看周成焕,又看了看对面的祝令榆。

这两人的关系好像没以前那么差了?

周少爷平日里可是最不平易近人的,“举手之劳”这种词基本跟他不沾边,刚才这尊大佛竟然伸出了他那金贵的手。

还有令令,她因为小时候的事对周哥哥有成见,话都没讲过几句,裴泽杨一直是知道的。

他之前试图说和他们,令令那么好脾气、那么捧他场的人,几次都不接他的话,可见她的态度了。

这次居然跟人家道谢,还不是冷冰冰、硬邦邦的那种语气。

在跟别人说话的孟恪察觉到裴泽杨的视线,偏头看过来,问:“看什么?”

裴泽杨:“令令和成焕的关系好像比之前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