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扈成李逵)热门小说阅读_热门网络小说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扈成李逵

扈成李逵是《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大石墩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无系统】 【灭梁上】 【种田】 【官场】 【争霸】扈成醒来时,嗅到的是焦臭,看见的是火光。怀孕六月的妻子倒在井边,肚子被劈开,血已流尽。父亲身首异处趴在石阶上。扈家庄三百余口,活下来的只有二十三人。杀人凶手叫李逵。组织叫梁山。扈成从废墟中爬起来,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矮脚虎王英的人头剁成肉泥。然后他听说,妹妹扈三娘被掳上山,嫁给了林冲。从此,兄妹二人,一在山下练兵,一在山上忍辱。熟知剧情的他只做一件事,杀尽梁上恶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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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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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廷玉摇头。
扈成伸出两根手指:“一斤盐,官价一百五十文到二百文。私盐的成本,二三十文一斤。中间的利,一百二十文往上。”
栾廷玉倒吸一口凉气。
扈成继续道:“咱们一次运五千斤,纯利就是六百贯。若一次运一万斤,纯利就是一千二百贯。一个月走三趟,就是三千六百贯。”
他看向栾廷玉:“四成分给咱们,就是一千四百多贯。一个月一千四百贯,够养多少兵?”
栾廷玉听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道:“公子,你这是…”
扈成拍拍他的肩膀:“栾教师,放心。这些钱,不是进我腰包的。是用来练兵的。三千精兵,配上好甲好刀好弓好马,再配上灵城寨那样的寨子,梁山来多少,咱们杀多少。”
栾廷玉看着他,目光复杂。
这年轻人,比他想的更要深谋远虑,更要胆大包天。
可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一个月一千多贯,一年就是一万多贯。
有这么些钱,什么事干不成?
“公子。”栾廷玉忽然抱拳“栾某这条命,往后就是公子的了。”
扈成连忙扶住他:“栾教师言重。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生死与共。”
回到灵城寨,天色已晚。
扈成没有休息,立刻召集众人,把今日的事说了一遍。
祝安听得眼睛都直了:“扈少庄主,您跟知府大人谈成了?三千人的兵额?贩私盐?”
扈成点头:“谈成了。从今往后,咱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招兵,可以光明正大地赚钱。”
他看向扈保:“明日一早,你带几个人,去高唐州周边的村镇,散个消息。”
扈保抱拳:“少庄主请吩咐。”
扈成道:“就说灵城寨要举行比武大会,招募勇士。
前三甲有重赏第一名,赏白银一百两;
第二名,赏五十两;
第三名,赏三十两。
但凡能打的,都可以来试试。
比赢了,有银子拿;
比输了,有饭吃。若是愿意留下当兵的,每月还有饷钱。”
扈保眼睛一亮:“少庄主,这一百两白银,可不少啊!只怕四里八乡的汉子都要跑来!”
扈成笑道:“就是要他们跑来。人来得越多,咱们挑的余地越大。有本事的,咱们重金留下;
没本事的,愿意当兵的,咱们也要。记住,消息要散得远些,不光高唐州,连郓城、阳谷、东平府那边,都要传到。”
扈保应声:“是!”
栾廷玉在一旁沉吟道:“公子,这比武大会,只怕会引来绿林的人。”
扈成目光一闪,他自然是听出了栾廷玉的言外之意,绿林中人,多是朝廷要犯:“那就让他们来。”
他看向栾廷玉语气郑重道:“这天下哪有什么善与恶?对咱们有用的,不人伦尽丧的,用之!”
栾廷玉点头!
同时也感慨扈成的气魄。
扈保在一旁挠头:“少庄主,我有一事不明。”
扈成道:“说。”
扈保道:“您说要招三千人,可咱们寨子才多大?三千人住得下吗?”
扈成笑了:“住得下。寨墙三里,寨内空地够大。
明日开始,多盖营房,一排一排的,盖个几十排。
再挖几口井,修几个茅房,弄几个伙房。三千人,挤一挤,住得下。”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又不是一下子招满三千人。慢慢招,边招边盖,边盖边练。等寨子全盖好了,人也招得差不多了。”
随后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几人听一般“说不得咱们人还没招满,咱们的身份还会在变”
众人闻言,都是看向了他,但是见他神色如常也没有想解释的意思,都是没有开口。
扈保想了想,点头道:“还是扈少庄主想得周全。”
扈成看向众人,沉声道:“诸位,从今往后,咱们的日子,要忙起来了。
招兵、练兵、贩盐、修寨、打探消息、应付官府,哪一样都不能松懈。
可咱们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梁山。报仇。”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几人齐齐抱拳。
“是!”
夜深了,扈成独自站在寨墙上,望着远处的夜色。
月光下,新修的寨墙蜿蜒伸展,垛口齐整,箭楼巍然。
寨子里,一排排新盖的营房还散发着木材的清香。
伙房的烟囱里,还飘着晚饭的余烟。
一个月前,这里还是荒草萋萋、野狗乱窜的废墟。
一个月后,这里已经是一座像模像样的军寨了。
可这只是开始。
三千人,三千精兵,要练出来,至少得一年。
一年里,要吃饭,要发饷,要兵器,要甲胄,要战马,要草料。
这些,都要钱。
而钱,靠贩私盐。
私盐这条路,不好走。
沿途有官府,有巡检,有绿林,有梁山。
一个不慎,就是人财两空。
可他不怕。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那一夜,扈家庄的火光,娘子的尸体,父亲的无头之躯,那些横七竖八的庄客、佃户、妇孺
那些画面,每晚都会出现在他梦里。
他忘不了。
也不敢忘。
“等着。”他望着南边的方向,喃喃道“我会来的。带着三千人,带着刀,带着火。李逵,宋江,梁山,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宣和元年,四月初,灵城寨。
天色微明,雾气还没散尽,寨子里已经响起号角声。

低沉的牛角号在山谷间回荡,惊起林间一群乌鸦。
紧接着,寨门大开,一队队士卒鱼贯而出,在寨前的空地上列队。
扈成站在寨墙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心中默默数着。
八百二十七人。
一个月前,他带着一百二十七口人来到这荒废的寨子。
一个月后,兵力已经扩充到八百有余。
这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些。
“公子。”栾廷玉走上寨墙,在他身侧站定,目光也望向下面的士卒“今日练什么?”
“队列。”扈成道,“先把队站齐了。”
栾廷玉点头,没有多问。
这一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扈成那些稀奇古怪的练兵法子。
站队列、负重跑、分营编哨、设旗号、定鼓点有些法子他看着都觉得莫名其妙,可练下来,效果却出奇的好。
就说站队列吧。
最开始那些庄客、流民、招来的青壮,一个个散漫惯了,站没站相,走没走相。
扈成让他们站队列,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谁动一下就打一棍。
刚开始怨声载道,可站了十天半个月,这些人站在一起,竟然真有那么点兵样子了。
还有负重跑。每人背二十斤沙袋,绕着寨子跑,跑到跑不动为止。起初跑得东倒西歪,吐得昏天黑地。
可跑了这一个月,一个个腿脚有力,气也不喘了。
栾廷玉是行家,自然看得出这些法子的好处。队列站齐了,进退才有章法;
负重跑多了,行军才跟得上。
这些都是打底子的功夫,底子打好了,再教搏杀之术,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