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网络小说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苏枣儿枣儿)_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苏枣儿枣儿)免费完结小说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苏枣儿枣儿,是作者“薄薄薄荷晴天”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日常 治愈 种田 温情向】她带着信物,去寻找和她订下婚约的未婚夫。可找到后,他却拒绝不认。不认就不认吧!千里迢迢赶过来,她总不能空着手回去。于是,她随便找了一份生计,靠着一手厨艺,站稳脚跟。人人都说,她这样的小娘子,上门求娶的人不会少,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她也认同这样的话。可谁知,吃过她亲手做的菜后,他竟然反悔了。他:“我的娘子,谁都抢不走!”...

小说《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是作者“薄薄薄荷晴天”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苏枣儿枣儿,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她刚要继续,那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大,还伴着吱吱的叫声。枣儿转过头,借着昏暗的油灯光往墙角看去。一只黑乎乎的大老鼠,正蹲在她脱下来的衣裳旁边,两只小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足有她半只鞋那么长...

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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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儿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那声音停了。

她刚要继续,那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大,还伴着吱吱的叫声。

枣儿转过头,借着昏暗的油灯光往墙角看去。

一只黑乎乎的大老鼠,正蹲在她脱下来的衣裳旁边,两只小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

足有她半只鞋那么长。

枣儿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然后,“啊——!”

她尖叫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一把拉开门闩,冲了出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

她一头撞进一个人怀里。

沈砚之路过西厢,就被枣儿撞个满怀。

他下意识伸手,扶住了那个撞进来的人。

软软的。

湿热的。

还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

他低头一看,愣住了。

枣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衣襟因为跑得太急散开了些,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那件薄薄的里衣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里衣的布料很薄,被水浸透之后几乎成了半透明。

他能清楚地看见里头肌肤的颜色,能看见脊背中间那条浅浅的沟,能看见肩胛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顺着脖颈往下淌,没入衣领深处。

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身子微微发抖,手紧紧抓着他的袖子。

“沈砚之,有老鼠!”她抬起头,声音都变了调,“好大一只!”

沈砚之站在原地,脑子也空白了一瞬。

然后——

前两天周述平那张猥琐的脸突然冒了出来。

那天在衙门,周述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本书,压低声音说:

“沈大人,听说你家来女客了?这个……这个你用得着。别跟我客气!”

他当时没反应过来,低头一看——春宫图。

他当场黑了脸,把书塞回去。

周述平又塞回来,一脸“我懂你”的表情,溜得比兔子还快。

他后来……后来还是翻了几页。

就那么几页。

草草翻过。

可现在,那些画面突然不受控制地往他脑子里钻。

一页一页,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了一瞬——就那么一瞬。

里衣的前襟比后背更糟。

湿透的布料贴着身子,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本书里的画面又冒出来了。

他甚至能想起来是哪一页,画的什么姿势。

沈砚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目光,盯着墙角。

“老鼠在哪儿?”他喉咙干涩。

枣儿往墙角一指:“那儿!刚才就在那儿!”

沈砚之走过去。

他目不斜视,盯着墙角,盯得死死的。

可他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看见她——她就站在床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好半天,他找到老鼠,一棍子打死,拎起来。

“死了。”他说,背对着她,“我扔出去。”

他快步走出西厢,把老鼠扔出院墙。

回来的时候,枣儿已经披上了外衣,站在院子里等他。

“吓死我了……京城连老鼠都这么大!”

她披着外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头发还是湿的,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沈砚之移开目光。

“没事。”他说,“回去睡吧。”

枣儿点点头,往西厢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那个……刚才谢谢你了啊,我都吓糊涂了。”

沈砚之没说话。

枣儿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小声嘟囔了一句:“我都说谢谢了,你这个人也不吱一声。”

说完,她推门进了西厢。

门关上。

沈砚之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他脑子里却热得跟火烤似的。

湿透的里衣。贴身的轮廓。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还有月光底下,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那高高耸起的——

他耳朵烫得厉害。

然后他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等等。

她刚才说什么?

“吱一声”?

吱?

他是老鼠吗?

他帮她打了那么大一只老鼠,她让他吱一声?

沈砚之的脸黑了。

还有——她怕老鼠?

她一个乡下长大的姑娘,怕老鼠?

她们镇上没老鼠?

她们家没老鼠?

她从小到大没见过老鼠?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疯狂吐槽——

至于他为什么不吱一声?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没事,举手之劳,以后半夜洗澡记得闩好门,别穿成这样往外跑”吧?

这话说出来像什么话?

像他一直在惦记她穿成什么样似的!

他没惦记!

他真的没惦记!

他只是在……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而已。

就那么一下。

不对,好几下。

沈砚之抬手捂住脸。

这个枣儿,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大半夜的洗澡,要跑出来不知道先穿衣裳?

穿成那样就往外冲,她当这是她们乡下呢?

这是京城!这是他家!这是个有男人的院子!

她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

她知不知道什么叫避嫌?

她——

她肯定不知道。

她要是有这根弦,就不会穿成那样冲出来。

她要是有这根弦,就不会在他面前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还跟没事人似的说“谢谢”。

谢谢?

谢谢什么?

谢谢他看见她穿成那样?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裹得挺严实的?

她是不是觉得那件湿透的里衣什么都透不出来?

她——

沈砚之的脸又黑了。

透出来了。

透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能想起来是哪几块布料贴在哪儿,勾勒出什么形状。

打住!!

沈砚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他在那儿心猿意马,翻来覆去,人家姑娘压根没当回事。

人家道了谢,回屋睡觉去了。

说不定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就他一个人,跟个傻子似的站在院子里,吹着凉风,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那些不该过的画面。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

行。

她没心没肺,他也不能太当回事。

他转身往东厢房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可是他都看见了怎么办?

他脑子里的画面怎么办?

那本书里的画面和刚才的画面搅在一起怎么办?

他——

沈砚之狠狠闭了闭眼。

周述平那本书,他明天就拿去烧了。

不对,现在就去烧。

他快步走进东厢房,从抽屉里翻出那本书。

他拿出来,又翻了几页。

那画面又往脑子里钻。

他合上书,走到火盆边,蹲下,盯着火盆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把书放回抽屉。

关上抽屉的那一刻,他对自己说:明天再烧。

明天一定烧。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那画面又来了。

他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抽屉上。

那本书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一夜,沈砚之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睡着之前,他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一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