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西游:开局大战西王母,我无敌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沙尘王母娘娘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龙辰辰”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西游】【多女主】【腹黑】【扮猪吃虎】【软饭硬吃】穿越西游,成了那个注定要背黑锅的倒霉卷帘大将。正感叹开局操蛋,沙尘却误入瑶池禁地,撞见身中西方教奇毒的王母娘娘!“小天兵,借你元阳一用!”危急关头,觉醒神级多子多福签到系统!面对准圣的绝命诱惑,沙尘咬牙反客为主:“娘娘,这可是你先动的手!”从此,天庭少了个木讷的卷帘大将,多了一个躲在幕后,将漫天神佛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敌老六。玉帝:朕的凌霄宝殿怎么感觉绿油油的?...
《西游:开局大战西王母,我无敌了》主角沙尘王母娘娘,是小说写手“龙辰辰”所写。精彩内容:那根凤头金簪,再次悬在他眉心,距离皮肤不足半寸。只要再往前一分,沙尘的识海就会崩塌,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娘娘这是何意?”王母娘娘凤眸微眯,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但那杀意深处,却又藏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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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池深处,灵气漩涡缓缓消散。
两个时辰。
沙尘盘膝坐在凤榻一角,体内九转玄功运转了一个大周天。
那股源自准圣的元阴之力,虽未让他直接突破,却将他天仙巅峰的根基打磨得坚不可摧。
若是此刻再遇上同僚,单凭肉身,他就能一拳轰碎对方的护体仙气。
“滚下去。”
一声冷喝,不带丝毫温度。
身旁那具方才还如水般纠缠的娇躯,此刻散发出的寒意,仿佛能冻结空气。
王母娘娘起身,素手一挥。
散落在地的金凤流云袍飞起,将雪白肌肤遮得严严实实。
那个天庭女仙之首,回来了。
沙尘不敢怠慢,利落的捡起地上的黑袍裹住身体,翻身下榻。
他刚一抬头,瞳孔便猛地一缩。
嗡的一声,一点寒芒已悬在他眉心。
那根凤头金簪,再次悬在他眉心,距离皮肤不足半寸。
只要再往前一分,沙尘的识海就会崩塌,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娘娘这是何意?”
王母娘娘凤眸微眯,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但那杀意深处,却又藏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王母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宫乃女仙之首,岂容你这等蝼蚁染指?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半个字,天庭威严何在?”
“你是卷帘大将,平日里是个闷葫芦。”
“杀了你,对外便说是修炼走火入魔,谁会在意一个奴才怎么死的?”
金簪嗡鸣,杀意锁定了沙尘所有退路。
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漆黑裂缝,那是准圣威压的征兆。
沙尘感觉骨骼都在作响,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笑了。
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玩味。
“娘娘想杀我,易如反掌。”
沙尘顶着恐怖的威压,抬起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金簪的尾端,哪怕指尖瞬间被锐气割破,鲜血直流,他也未曾松手。
“但您确定,这毒,真的解干净了吗?”
王母娘娘眼神一凝,要刺下的金簪,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西方教那帮秃驴,既然敢对您下这种狠手,用的自然是绝户计。”
沙尘盯着王母的眼睛,语速不急不缓:“七情六欲蚀骨散,蚀的是道心,早已在骨子里生了根。哪怕我有先天纯阳圣体,也不可能两次就帮您拔除。”
“杀了我,不出三日,毒性必将百倍反扑。”
“到时候,娘娘打算怎么办?”
沙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目光大胆的扫过王母那依旧有些潮红的脖颈。
“是去天河水军里随便抓个壮丁?”
“还是……去求那高坐在凌霄宝殿上的玉皇大帝?”
“闭嘴!”
王母娘娘像是被踩到了痛处,厉喝出声。
金簪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尖锐的金属刺破了沙尘眉心的皮肤。
一滴鲜血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地砖上,触目惊心。
但金簪终究停在了那里,没有再进分毫。
“看来娘娘心里有数。”
沙尘无视眉心的剧痛,顺势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
“小神位卑言轻,只是个只会卷帘子的废人。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是这天庭里最不会引人注目的药。”
“我所求的,不过是活命,以及一点微不足道的修行资源。”
“留着我,娘娘不仅能解毒,还能多一把藏在暗处的刀。”
“只要娘娘不杀我,这瑶池内发生的一切,便烂在小神肚子里。若有半句虚言,不用娘娘动手,天道雷劫自会让我灰飞烟灭。”
大殿内,一片寂静。
只有瑶池水面偶尔泛起的水泡破碎声。
王母娘娘俯视着这个男人。
她见过无数神仙,却从未见过像沙尘这般,命悬一线还能冷静剖析利弊,反过来拿捏住她的人。
是个狠角色,也是个聪明人。
“你倒是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良久,王母娘娘冷哼一声。
悬在沙尘眉心的金簪化作流光,重新飞回她的发髻之上。
杀意瞬间消散。
沙尘只觉得浑身一轻,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记住你刚才的话。”
王母娘娘转过身,不想再看这个让她心情复杂的男人,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若是让本宫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哪怕毒发身亡,本宫也会先捏死你。”
“谢娘娘不杀之恩。”
沙尘恭敬叩首,低下的头颅掩去了他眼中的算计。
此时,王母娘娘正要迈步离开,却发现自己刚才慌乱中,有一只凤履落在了榻边。
她赤着一只玉足,站在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
正要动用法力将其摄来。
一只粗糙的大手,却先一步握住了那只凤履。
沙尘膝行两步,来到王母面前。
他自然的伸出手,握住了那只赤足。
入手冰凉,细腻如脂。
王母娇躯猛地一僵,脸颊泛起红晕,下意识想要缩回脚:“你放肆——”
“地上凉,娘娘千金之躯,莫要受了寒气。”
沙尘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亵渎,仿佛这只是身为奴才分内的事。
他动作轻柔却坚定,不容拒绝的替王母穿上了那只凤履。
指尖有意无意划过那精致的脚踝。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王母心头一颤,刚刚竖起的戒备竟出现了一丝松动。
这个男人……真的只是为了活命吗?
那种被掌握、被服侍,甚至带着一丝隐秘侵犯的感觉,竟然让她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反感。
穿好鞋,沙尘松开手,重新伏在地上,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王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
她看着脚边的卷帘大将,眼神复杂。
太聪明了,也太顺手了。
这样的人,用好了,是一把利刃。若是失控,必成大患。
仅仅是口头承诺和利益绑定,还不够。
“聪明人确实活得久。”
王母娘娘缓缓蹲下身,伸出修长的食指,挑起沙尘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沙尘能闻到她身上尚未散去的幽香。
王母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又迷人的弧度。
“但太聪明的人,往往死得早。”
“卷帘,既然要做本宫的狗,那就得戴上项圈。”
“本宫还要在你身上,留点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