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洛朝朝陆祈年为主角的小说推荐《朝朝岁岁似流年》,是由网文大神“一头大蠢驴”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儿子死后,所有人都以为一向爱子如命的洛朝朝会对陆祈年抓狂发疯。可没想到的是,她像变了个人。她不再每天一早起床给他熨烫西服,做不重样的早餐。不再逼他吃她刚学做烤焦的蛋糕,拉花失败的咖啡。甚至在他深夜疲惫加班归来时,不再给他准备叠齐的睡衣,调好的温水。三天前她晕倒在儿子的墓前,被守园人扶起。“需要帮你联系家人吗?”她望着墓碑上儿子小小的照片,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不用了,我没有家人了。...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头大蠢驴”创作的《朝朝岁岁似流年》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孩眼神躲闪,小声说:“陆阿姨……爸爸说这个房间以后是我的了。”爸爸。洛朝朝的手指陷进掌心,几乎掐出血。苏清声音细软,带着哭腔:“年哥,别这样……宝宝住客房也可以的,别让朝朝姐为难...

精彩章节试读
陆母的回复透着轻蔑:
早想通了也不至于经历这么多事,你这种出身小门小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儿子。
放心,一周后,我会让你们成功离婚。
洛朝朝收起手机,眼底一片沉寂。
这桩婚姻,陆家从未认可。
当初是他执意要娶,她才甘愿忍下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与轻视。
以后?
不必了。
她开始收拾行李。
生活了六年的家,属于她和霖霖的痕迹,正在被她一点点抹去——不是丢弃,是带走。
将霖霖最后一件没来得及穿的小毛衣压入箱底时,房门被推开。
陆祈年目光扫过行李箱,唇角扯出一抹惯有的讥诮:
“又想带着霖霖的东西躲去哪个疗养院?这次打算演多久的伤心母亲?”
没等她回应,他语气冷硬地宣布:
“清清的儿子受到严重心理创伤,心理医生说需要稳定的家庭环境。他们要搬过来。儿童房给那孩子住,里面的东西你清干净。他怕黑,需要朝南的房间。”
越过他的肩,洛朝朝看见苏清牵着一个小男孩——那孩子穿着霖霖最喜欢的蓝色外套,抱着霖霖生日时陆祈年送的遥控汽车。
男孩眼神躲闪,小声说:
“陆阿姨……爸爸说这个房间以后是我的了。”
爸爸。
洛朝朝的手指陷进掌心,几乎掐出血。
苏清声音细软,带着哭腔:
“年哥,别这样……宝宝住客房也可以的,别让朝朝姐为难。霖霖才刚走,这房间……”
“霖霖已经死了。”陆祈年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活着的人更重要。洛朝朝,你是陆太太,别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他盯着她,等待熟悉的崩溃、哭喊,或是那套他早已厌倦的“霖霖才是你儿子”的论调。
然而,他只听到一个平静得可怕的字:
“好。”
他愣住,准备好的斥责噎在喉间。
她甚至没多看一眼那件被他推开的行李箱,只是蹲下身,打开衣柜最底层——那里藏着霖霖的画册,每一页都是“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们一家”。
她将画册抱在怀里,转身走向比儿童房小得多的客房。
看着她平静的背影,陆祈年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但很快被“她总算接受了现实”的想法覆盖。
客房阴冷,窗户对着北面的高墙。
洛朝朝放下画册,剧烈的头痛伴随着恶心袭来。
她吞下医生开的安眠药,和衣倒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霖霖的枕头——上面还有一丝几乎消失的奶香。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巨响将她从深沉的昏睡中拽出!
房门被猛地踹开,冷风灌入。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铁钳般的手抓住,整个人被粗暴地拽下床,重重摔在地板上!
眼前是陆祈年盛怒到近乎扭曲的脸,那双总是冷淡的黑眸里燃着骇人的火焰,再无半分理智。
“洛朝朝!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恶毒!”
他几乎是将她拖行过冰冷的走廊,一路拽到别墅大门外,指着跪在庭院风雪中、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苏清和她的儿子。
“我才离开两个小时!你就敢把他们赶出来罚跪?你知不知道那孩子有哮喘,这样会要了他的命!”
洛朝朝在冰冷的雪地里打了个寒颤,头痛欲裂,视线模糊。
她努力聚焦,看向苏清。
苏清嘴唇青紫,紧紧搂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却在陆祈年看不见的角度,对她弯了一下嘴角。
“我没有。”洛朝朝的声音因寒冷和虚弱而发颤,但很清晰。
“没有?”陆祈年猛地松开手,任她踉跄跌倒,“管家亲眼看见你命令他们出来!佣人都听见你喊‘滚出我儿子的房间’!难道所有人都冤枉你?还是你想说,是清清疯了,带着自己的孩子用这种苦肉计来陷害你?!”
膝盖磕在坚硬的冰棱上,锐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静静地看着他,试图在那张盛怒的脸上找到一丝过往的痕迹,或是一点迟疑。
可是没有。
只有滔天的怒火,以及苏清怀中那个穿着霖霖外套、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
一种深彻骨髓的疲惫和荒谬感,彻底淹没了她。
辩解?
在“众口一词”的证据和他根深蒂固的偏袒面前,苍白得可笑。
她垂下眼睫,不再看他们任何人,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如果你已经认定,那我无话可说。”
这句近乎默认的回答,彻底焚尽了他最后一丝耐心。
“好,很好!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用身体好好记住!”
他后退一步,眼神比这漫天风雪更刺骨。
“把她身上的外套脱了。让她在这里,跪到清醒为止。”
他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佣人们,一字一顿: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任何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