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刚好在和离后(周砚徐大美)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流放,刚好在和离后(周砚徐大美)

周砚徐大美是现代言情《流放,刚好在和离后》中出场的关键人物,“马八斤”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好消息,流放没有我坏消息,我跟着去流放一路上没有危险,最大的危险就前夫太弱但是吧,我打就行了,不劳烦您动手了(这个文时间有点长,有些写不对的,人名或者情节,大家给我留言,我去改)...

流放,刚好在和离后

现代言情《流放,刚好在和离后》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马八斤”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周砚徐大美,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春桃抽抽搭搭地抹眼泪,攥着缰绳的手还在发抖:“我……我控制不住它……”徐大美蹲下身,帮她擦了擦眼泪,把缰绳重新塞进她手里,手把手教她:“你看,握缰绳要像摸小猫似的,轻轻的,喊口令要脆生生的,别跟蚊子似的哼哼。来,我陪你走,咱们慢点儿。”她站在春桃身边,春桃每拽一下缰绳,她就帮着调整力道,教她喊口令...

流放,刚好在和离后 精彩章节试读

“大美姐,你真厉害。”春桃特别的捧场。徐大美更是得意了。
大美赶着驴车走了一段路,就下来了,这回要换春桃学驾车了。
春桃怯生生上前,十二岁的姑娘瘦得像根豆芽菜,估计连拎桶水都费劲,此刻双手攥着缰绳,浑身都很僵硬。
阿福在旁叮嘱:“别拽太紧,老驴通人性,勒疼了就会闹脾气的。”她点头如捣蒜,可刚喊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嘚”,路边突然窜出一只灰兔,春桃吓得“呀”地尖叫,手一抖,缰绳狠狠往右边拽去!
老驴被拽得猛然偏头,驴车瞬间往右侧倾斜,车斗擦着地面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车上的干粮袋“咕噜噜”滚到车边,眼看就要掉下去。
春桃吓得脸都白了,双手乱挥着想稳住,身子却往车外滑,连忙呼喊:“救命!它不听我的!”
“吁——”徐大美见状,纵身从车辕上跳下来,几步冲到车侧,左手一把按住春桃的腰将她往回带,右手死死攥住跑偏的缰绳,手腕用力一拧,硬生生把缰绳拽回正中,同时对着老驴沉声道:“吁!老实点!”
老驴被这股力道镇住,慢慢停下脚步,倾斜的车斗也渐渐回正。
阿福赶紧上前扶稳车辕,捡起滚落的干粮袋,见春桃只是吓哭了没受伤,才松了口气:“别怕,老驴稳当,不会真翻车的。你就是太紧张,手劲没个准头。”
春桃抽抽搭搭地抹眼泪,攥着缰绳的手还在发抖:“我……我控制不住它……”
徐大美蹲下身,帮她擦了擦眼泪,把缰绳重新塞进她手里,手把手教她:“你看,握缰绳要像摸小猫似的,轻轻的,喊口令要脆生生的,别跟蚊子似的哼哼。来,我陪你走,咱们慢点儿。”
她站在春桃身边,春桃每拽一下缰绳,她就帮着调整力道,教她喊口令时抬高声音。
这次春桃不敢再分心,眼睛紧紧盯着老驴的耳朵,小嗓子憋得通红,喊出一声清晰的“嘚”。老驴慢慢迈开步子,虽然走得慢悠悠,却没再跑偏。
徐大美在旁不断鼓励:“对喽,就这样!再喊一声‘吁’试试!”春桃鼓起勇气喊出声,老驴果然乖乖停下,她脸上瞬间露出又惊又喜的笑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日头渐渐升高,驴车继续前行,徐大美已经能熟练地赶车,时不时还会哼两句山里的小调;春桃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学着搭手,偶尔拽偏了缰绳,被徐大美提醒一句,便赶紧纠正,现在也多了几分喜悦。
老驴蹄声“哒哒”,伴着两人的笑语,在乡间小路上慢慢驶向远方。
驴车在尘土飞扬的乡间小路上碾过两天光阴,车轱辘滚过碎石的“咯吱”声,成了日夜相伴的背景音。
徐大美和春桃的驾车技艺日渐熟练,徐大美早已能独当一面。
春桃也褪去了最初的怯懦,虽仍需小心翼翼,但喊出口令时底气足了不少,只是遇到不平的道路,还是会下意识攥紧缰绳,引得徐大美阵阵打趣。
车上的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几床被褥铺在车厢底部,既当了坐垫也做了床榻,上面堆着干粮袋、换洗的粗布衣裳,还有阿福备好的打火石、水壶和少量草药。
赶路的日子清苦,他们从不在吃食上讲究,每日只在途经溪边或水井时停下,阿福负责打水,徐大美捡些枯枝生火,春桃则帮忙擦拭水壶、整理干粮。
滚烫的热水就着硬邦邦的馒头下肚,便是一餐,偶尔能在路边采到几颗野果,反倒成了难得的调剂。
他们并不急着赶路,心里都清楚,周家人以前都是娇生惯养,根本走不快,不出几日便能追上。
夜色降临时,便是一天中最安稳的时刻。阿福会找一处平坦的空地,将驴车停稳,在车旁铺开防水布,垫上一床薄被,便在露天歇息;
车厢里则留给徐大美和春桃,两人挤在铺好的被褥上,盖着同一条厚毯,聊着山里的趣事、家乡的模样,倦意袭来时便相拥而眠。
夜里风凉,阿福总会把自己的外套搭在车厢上挡风,徐大美看在眼里,私下跟春桃商量:
“往后路难走,说不定会遇到荒山野岭,咱们得轮流值夜,让大福也能在车厢里睡个安稳觉。”
春桃点点头,虽有些害怕夜里在外待着,但想到往后的艰难,还是攥紧了拳头应下。
第三日午后,日头正毒,徐大美赶着驴车走在前面,忽然眯起眼睛望向远方。只见尘土弥漫的官道尽头,出现了一串人影。“阿福!你看!”她高声喊道,伸手往前指去。
阿福闻言催步上前,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中瞬间亮了起来。
待走近些,便能看清那些人影的模样——面带菜色的周家人,背着简陋的行囊,步履蹒跚地往前挪动。
在人群两侧,几个穿着皂衣、腰佩短刀的衙役正来回走动,时不时呵斥几句!
“追上了!真追上了!”春桃扒着车厢边缘,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多日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阿福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总算赶上了。”
徐大美勒住驴缰,让驴车放慢速度,嘴里喃喃道:“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说话间,前方的衙役也发现了他们,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衙役抬手示意他们停下,脸上带着几分审视的神色。
“什么人?站住!”他呵道。
徐大美连忙勒住驴缰,跳了下去。只见前面挎着短刀的衙役正警惕地盯着他们,眉头拧得紧紧的——流放之路偏僻,官道上除了押解的官差和罪犯,极少能见到旁人。
另两名衙役闻声也围了过来,三人呈三角之势,眼神里满是审视。
“差爷们莫慌,”徐大美拱手作揖,声音沉稳不慌,“我不是歹人,是这流放队伍里周砚周二少爷的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