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穿成反派妻,成为正邪两派白月光》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浓年”,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古言前期半种田女主风华万人迷全员倾心向温宁穿进了一本书里,成了书中最大反派的妻子。书中二号反派是她二伯,三号反派是她侄子。……好家伙,一家子凑齐,搁这儿开反派高层会呢。不认命地翻翻人设。哦豁!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空有绝色容貌,脑袋空空还心思恶毒。……怎么办?穿都穿了。硬着头皮过吧。晒太阳,看话本,研发美食,赏花,品茶。反正名声在外,没有人敢惹他们家,自家不去惹别人就行了。只是,目光一瞥,那个反派侄子正被磋磨着,瘦得跟副骷髅架子似的。……加一个投喂吧。生活悠悠闲闲,直到有天,她遭人绑架了。哦豁,抢劫抢到黑社会身上了。果然,下一刻,她家反派夫君一身戾气,带人杀来了。反派二伯沉着脸,布下天罗地网。三号侄子扬着笑容,阴阴狠狠。反派上层倾巢而出。可,有一点,永宁府小侯爷,将军府公子……为什么连正派也全巢出动了?温宁看着一群人将绑架犯围在中间揍,陷入了沉思,三个绑匪都不够两伙人分的。可,自己不是反派的妻子吗?怎么也算是二把手吧,为什么正派这群人,也拼了命地来救?...

《穿成反派妻,成为正邪两派白月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止温宁,讲述了她披了件薄衫下床,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走到铜镜前抬手理了理,指尖划过柔顺的发丝,回头看向他,带着笑意,“帮我梳下头发吧。”“我从未梳过,可能会让你失望。”沈止应声起身,取了木梳走到她身后。他指尖带着常年握刀、劈柴的粗粝,动作却格外轻柔,发丝从指缝间淌过,凭着记忆里见过的妇人发髻样式,笨拙地挽...
穿成反派妻,成为正邪两派白月光 阅读精彩章节
他顿了顿,低头看她:“你呢?今日想做什么?”
温宁未起身,望着他的眼睛,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他眼底映出细碎的光点。她想了想,语气轻快了些:“不想动,就想这样待着,晒晒太阳,吃喜欢的食物。”
以前工作时休息便是如此,动也不想动,不愿应付任何社交,只想安安静静瘫着。如同现在,虽昨日惊险与疲惫尚未完全散去,此刻竟也生出几分难得的安稳。
温宁重新趴回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或许也不算糟糕。
身下这个被预言将带来浩劫的男人,此刻怀中的温度、口中朴实的心愿,都让她觉得,他或许并非世人所设想的那般可怕。
沈止看着怀中人恬静的侧脸,从未想过,自己休沐的时光,会这样被一个人占据,更没想过,这样简单的相拥,竟会让他心头生出前所未有的平和。
温宁躺了片刻,身上的酸软褪去些,便撑着身子起身。沈只只觉怀中骤然空落,方才裹着的温软与暖意一并散去,没再多言,只是顺势坐起,目光不自觉追着她的身影。
她披了件薄衫下床,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走到铜镜前抬手理了理,指尖划过柔顺的发丝,回头看向他,带着笑意,“帮我梳下头发吧。”
“我从未梳过,可能会让你失望。”沈止应声起身,取了木梳走到她身后。
他指尖带着常年握刀、劈柴的粗粝,动作却格外轻柔,发丝从指缝间淌过,凭着记忆里见过的妇人发髻样式,笨拙地挽了一个,刚插好木簪,就见温宁对着铜镜皱了皱眉:“不好看。”
沈止拔下木簪替她散开头发,重新梳理。可接连换了两三样,不是鬓边碎发不服帖,就是发髻歪歪扭扭,温宁瞧着镜中别扭的模样,总觉得不对味,最后索性抬手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她随手将长发拢到身前,松松挽了个低马尾,用布带系住,露出一截白净纤细的脖颈,线条柔和得晃眼。沈止的目光落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
温宁转身撞进他的视线,见他正望着自己,抿唇笑问:“生气了吗?”
沈止眉峰微挑:“生什么气?”
“你帮我梳了这么久,我却全拆掉了。”温宁撑住脸颊,看着他。
“没有,我做的确实不好。”
温宁望着他的面孔,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上前一步,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庞,能看到对方眼中有暗光闪过,却没有躲开。
沈止低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她,两人呼吸几乎缠在了一起。
她也没有后退,反而微微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个柔软的吻,像羽毛拂过,转瞬即逝。不等沈止反应,她已退开些许,抬眸望他,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
语气却带着几分娇蛮的理所当然:“谁让你梳得那样丑,让我的美貌大打折扣,自然要拆掉。”
沈止立在原地,眸色深沉,唇角那点柔软触感,如沾了蜜的星火轻烫。
他出身田间,曾入官署为幕,凭此得茶引贩茶。这些年,相逢之人多如风过,银钱却似流水涌来,一路辗转,几番浮沉,最终选中巡检。
见惯了市井纷扰、官场周旋,他自认待人处事还算妥帖,却从未有过这般近的亲昵,这般乱人心神的触碰。
见惯了市井纷纷,官场周旋,自认待人处事还算妥帖,却从未有过这般近的亲昵,这般乱人心神的触碰。
他低头望着眼前的人,乌发如瀑垂落,衬得那张脸莹白胜雪,眼尾微微上挑,像勾人的小钩子,偏生语气又是那般骄蛮,却像裹了糖衣,甜得人心头发痒,半分恼意都生不出来。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轻淡:“是我手艺不济。”
温宁弯眼笑了笑:“也还好。”
话音刚落,她话锋一转,语气轻快起来:“有些饿了,你会炊饭吗?我不太会,只擅长熬汤,还有指挥别人做。”
沈止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会,你等我。”
他转身往灶房去。温宁坐在院中的石板桌旁静静等着,晨光透过老枣树的枝叶,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碎影。
今日家中休沐,不用吃大锅饭,大房二房的人都各自出门,或走亲、或赶集,院里难得清静。
灶房里很快便有了动静,柴火噼啪轻响,沸水咕嘟冒泡,淡淡的面香混着烟火气,一点点漫了出来。温宁托着腮望过去,只觉得这些细碎声响,格外让人安心。
不多时,沈止端着粗瓷碗出来,碗里清汤细面,卧着一个完整的荷包蛋,边缘煎得微焦,还撒了撮葱花,热气袅袅,香气扑鼻,“尝一下,看合不合口。”
温宁拿起筷子,吹了吹热气,夹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面条筋道,汤汁鲜淡,荷包蛋流心,口感正好。她弯了弯眉眼,轻声道:“好吃。”
正吃着,院门口传来轻浅的脚步声。小妹路过,她本想去厨房那边拿些点心,瞧见院里的光景,脚步下意识顿住,悄悄站在树后看了片刻。
以往便觉得三哥坐在那里,周身仿佛自带一层静气,周遭的杂乱与烟火气,都似悄悄退了几分。如今嫂嫂也在,这种感觉便更明显了。大约是,两人的容貌都太过出挑,站在一起,自成一幅画。
沈藻的心不知怎么,轻轻提了一下。
也许不应该说是容貌,毕竟在很久之前,大家都尚未长开。她就隐约感觉三哥……是不一样的。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三哥对她和沈石极好,比大哥好了不知多少倍,可那份遥远感却说不上来。
大哥会呵斥她疯跑,二哥会笑她爬树,小弟会跟她抢零嘴。他们的喜怒哀乐都带着沈家小院和这个小镇的气息。
但闲下来,二哥三哥都曾教过她写字画画,但三哥很细致,耐心至极,知道许多他们听都没听过的事。
而且自从三哥做事之后,家里的生活就像是枯木逢春,她总觉得三哥和家里人不一样,甚至和镇上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像山巅积雪。
就连县上粮行的掌柜、偶尔下乡的税吏,甚至跑镖的镖头都与三哥相熟。明明大哥年纪比他们都大了很多。但是连爹娘有事都爱找三哥商量。连二哥她总觉得有些阴冷的感觉,也特别喜欢和三哥相处。
沈藻的目光,悄悄移到温宁身上。三嫂正低头挑着面,热气晕湿了她的睫毛。而三哥看着她,那眼神很深,很静,里面却有什么东西微微化开了,那是沈藻从未在他看向其他任何人时见过的专注与柔和。
但这一刻,对着三嫂,他身上那层看不见的、将他与这农家小院隔开的微光,才稍稍黯淡下去,让他真切地落回了这方石桌旁,这碗热汤面之前。
小妹心里暗暗叹着,三嫂是真厉害,竟能让三哥这般不一样,那层隔着的距离,好像就这么被揉碎在一碗热面的烟火里了。
她不敢多打扰,轻手轻脚想走开。温宁瞥见院门口的小妹,抬眸扬手朝她招了招,语气温和:“小妹,过来坐坐。”
小妹转身,迟疑片刻才走上前,笑着打趣:“三哥、三嫂,你们起得可真晚,我朝饭都吃完了。”
温宁咬着筷子轻笑,眼底漾着浅浅暖意:“贪睡了些,煮了面,要尝尝吗?”
“不用啦。”小妹摆手,弯起唇角,“我早就吃饱了,要同桃姐儿去河边摸鱼呢。”
沈洌抬眸看她,轻声叮嘱:“河边路滑,仔细些。”
“晓得啦,我走啦!”小妹脆生生应下,又朝两人弯眼一笑,走出了院门。
院中重归安静,温宁垂首继续吃面,轻声道:“小妹倒是活泼得很。”
“是。”
面汤还腾着袅袅热气,她低头慢食,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与说笑之声,沈母和大房的人回来了。
温宁抬眼,打过招呼便收回目光。
另一边,卫氏径直进了伙房,沈母正拿着刚买回来的物件,翻来覆去看得欢喜,有些不悦地压低了声音。
“娘,您先前还瞎担心,说三弟和三弟妹自己在家怕是要凑活吃些冷的。您瞧瞧,这面里不仅有汤有油,还卧着鸡蛋呢,可比咱们在外头吃的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