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溪水无情似有情》,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林南溪玄霄,也是实力作者“塔塔开!!”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林南溪穿越进了自己写的仙侠小说里。可林南溪既不是女战神女主瑶光,也不是天后女配玄芝。林南溪只是天帝男主玄霄后宫中一个藉藉无名的妃子。不过,林南溪爱上了一个炮灰仙侍。……今天,正好是林南溪穿进自己小说里的第三年。也是男主玄霄和女主瑶光误会最深的时候。神魔交界战事吃紧,瑶光向玄霄求一缕神髓以镇压魔界妖兽。结果玄霄受女配玄芝挑拨,不愿给予。瑶光拼死抵抗发现神髓并未送达,天将死伤过半,她对玄霄失望心死,不愿再回九重天。林南溪坐在自己宫里的海棠树下,听着今天打......

《溪水无情似有情》,是作者大大“塔塔开!!”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林南溪玄霄。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他伏在林南溪的肩头,轻轻忍耐着啃咬着林南溪的锁骨,声音轻而眷恋。“瑶光上神……”霎时,林南溪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情欲散尽,只剩一片寒凉。瑶光上神,瑶光……一时间,林南溪分不清正在跟她缠绵的到底是天榆还是玄霄。但林南溪清楚,她在他们眼里是瑶光...
精彩章节试读
回到未央宫,林南溪勾着天榆将他推倒在床上。
手指利落地解开他的腰带,随后落在他的身前肆意挑逗,处处点火。
林南溪看着天榆的呼吸愈发急促,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赤裸,看得林南溪腰身一软。
可天榆像是无师自通了,他猛地坐起身,反把林南溪压在下面。
他滚烫的大掌覆在她的腰上,烫得林南溪一个激灵。
他的吻如同骤雨般落下,落在林南溪的唇角、耳后、锁骨、胸前……
吻一点点往下,所落之处引起阵阵战栗。
“天榆,天榆……”
林南溪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
在林南溪身上作乱的人,成了林南溪的唯一纾解的救赎。
气温在升腾,林南溪在天榆滚烫的唇和作乱的指尖中融化。
天榆的呼吸比以往都要沉重,眼神也像蒙着一层薄雾,意识飘浮。
他伏在林南溪的肩头,轻轻忍耐着啃咬着林南溪的锁骨,声音轻而眷恋。
“瑶光上神……”
霎时,林南溪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情欲散尽,只剩一片寒凉。
瑶光上神,瑶光……
一时间,林南溪分不清正在跟她缠绵的到底是天榆还是玄霄。
但林南溪清楚,她在他们眼里是瑶光。
最后,天榆趴在林南溪胸口沉沉睡去。
林南溪看着床幔,睁眼到天明。
那一夜过后,天榆对林南溪越来越好,也越来越黏着林南溪。
可林南溪高兴不起来。
林南溪一看见他,就想起他在她身上叫瑶光的模样。
那种感觉,比受玄霄的折磨更屈辱。
一个月后,瑶光回到九重天。
玄霄下令册封她为贵妃。
册封当天,玄芝在宫里疯了一样砸东西。
林南溪被她仙使强行带去时,她刚打碎了价值连城的苍明珠。
一看见林南溪,玄芝跟厉鬼一样扑了过来,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贱人!你怎么不死在战场?为什么不永远待在魔界,为什么还要回来跟我抢玄霄?!”
说着,她狠狠把林南溪推倒在地。
苍明珠的碎片直接刺进林南溪的膝盖,疼得林南溪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装着滚烫茶水的杯子、架子上的瓷瓶和地上的椅子,只要是玄芝看见的东西,都往林南溪身上砸。
林南溪已经分不清哪里更痛,只看见血从身体各个地方渗出,染红了衣服。
林南溪蜷缩成团,连疼都喊不出……
直到玄芝打累了,仙使又来说她得去册封大典。
玄芝狠狠瞪了林南溪一眼,撇下一句‘把她扔出去’才离开。
等她走远,一个面善的女仙把林南溪扶起来:“娘娘快起来,奴婢送您回宫。”
林南溪的腿使不上力,只能拜托她:“我走不了路,你去把天榆叫来。”
女仙愣了瞬后回答:“娘娘,我昨天看见天榆求了正德,让他去伺候一天新贵妃。”
“所以今儿一整天,您怕是见不着他了。”
听了这话,林南溪心陡然一窒。
他不止可以为林南溪去求正德,也可以为了瑶光求正德。
也是,无论是玄霄还是天榆,他们爱的都是瑶光。
因为瑶光是女主,他们爱她,天经地义。
林南溪婉拒女仙的好意,拖着浑身的伤一步步离开。
一路上的脚印混着血,一深一浅。
隐约中,林南溪听见了远处册封大典的号角声。
林南溪一路走到宫墙尽头,爬上去俯瞰着天宫以外的一角。
漫天云浮祥和,仿佛世外桃源。
但却是林南溪三年的遥不可及。
有很多时候,林南溪都忘了自己是穿越者,也忘了自己到底是谁。
但有天榆在,林南溪还能守住自己那颗心,能一次次告诉自己,无论玄霄和玄芝怎么折磨自己,都不能阻止她热烈地爱他。
林南溪也曾在回家和留下中犹豫。
舍不得天榆,是林南溪最大的顾虑。
可现在,她觉得好累,她想回家。
从没有这样渴望过离开这的一切,包括天榆……
忽然,一阵风吹来,原本明朗的九重天慢慢变暗。
林南溪一怔,下意识抬起头。
黑暗犹如圆盘,一点点吞噬太阳。
是日食!
林南溪呼吸一凝,三个月后的初九……
正好是今天!
半轮太阳渐渐被吞噬,黑云压城,余下的半边洒下了束束金光,正好落在林南溪身上。
“娘娘!”
一声嘶哑的大喊突然响起。
林南溪回过头,只见城墙下天榆跌跌撞撞地朝林南溪跑过来。
他浑身的雪,像是摔了好几跤,手里还捧着林南溪昨天说要吃的酸枣糕。
这时,林南溪感受到穿越来时那种眩晕感。
像坠入深渊,又像解脱。
林南溪听见天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可他带着哭腔的呼唤却越来越远。
昏暗中,林南溪朝那抹身影轻道:“天榆,我要回家了。”
太阳被完全吞噬。
余下外边的一圈眩光,照着空寂的宫墙和散落的酸枣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