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难言,予我别离江则言许喃知小说完结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许你难言,予我别离江则言许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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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难言,予我别离

许你难言,予我别离 精彩章节试读


这个孩子的到来让一切暂时安静下来。

一开始我没有选择和江则言回去,而是自己在外租了一个小公寓。

江则言一次又一次地来劝说我,语气疲惫。

“许喃知,事情已经这样了,你闹也闹了,告也告了,还想怎么样?”

“爸的事……我很难过,但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孩子是无辜的,你一个人,手又这样,怎么养?”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只剩拇指还能微微动一下。

眼泪滴在手背上,我妥协地点点头。

搬回去之后,我住进了一间朝北的小卧室。

江则言说,主卧的阳光好,要给沁语用,她最近在准备新作品。

我没争,一个人缩在那间屋子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虫。

可江则言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间卧室,盯着我吃药,对着我的肚子念诗,讲画。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的声音,恍惚间以为一切还能回到从前。

但天亮之后,他要陪着萧沁语参加各种酒会、画展、艺术沙龙。

这个曾经说“应酬浪费时间”的男人,却愿意陪萧沁语一站就是三小时,听那些无聊的恭维。

这个曾经总皱着眉说我画得不够有灵气的男人,却一遍遍夸萧沁语的每一笔都是神来之笔,公开说“沁语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画家”。

他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也把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年,踩在脚底。

而让我彻底清醒的,是那年冬天里,萧沁语的个人首展,名字叫《言语》。

策展人是江则言,大半个艺术圈都去了。

开展当天,江则言站在台上,握着萧沁语的手,对着所有人说:

“沁语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也是我此生最重要的知己。”

“她的画里有我找了很久的光。”

萧沁语穿着高定礼服,站在他身侧,笑得温婉得体。

而我站在人群最后面,挺着六个月的孕肚,看着他们身后那副巨大的画。

那幅画的构图来自我当年和江则言热恋时的一幅画作。

他当时说,太稚嫩了,放一放吧。

现在,它成了萧沁语的代表作。

我浑身发抖,一步一步往前挤。

江则言看见我,眉头一皱,挡在萧沁语身前。

我没理他,抓着美工刀冲到画前,疯狂地划着:“这幅画,是我的!”

萧沁语眼眶红了,轻轻扯了扯江则言的袖子。

下一秒,我的巴掌狠狠落在她的脸上。

江则言的脸色瞬间阴沉,把我硬拽下台,力气大得惊人。

“许喃知,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甘心地看着他,心底全是悲凉。

“把我的画还给我,不然我就带着孩子去死。”

江则言沉默了两秒,目光扫过我的手:“你留着那幅画有什么用?你的手还能握笔吗?”

“许喃知,你已经不是画家了,沁语才是。”

“好好生下孩子,我会养你。”

我的身体一晃,向后仰倒。

他没有拉住我。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有人叫了救护车,记得医生问我“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我说,保孩子。

我醒来后没有看到江则言,只有助理的一束花和一封信。

信上写着:好好养身子,孩子出生后,我会安排人来照顾

我盯着那封信,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我给女儿取名安安,希望她这辈子平平安安。

月子后,我坚持和江则言离了婚,除了安安,我什么也没要。

我带着安安,搬到了一间十平方米的隔断房。

说到这,我停下来,喝了一口水。

林栖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死死攥着我的手。

“后来,我开了一间小小的画室,教小孩画画,勉强糊口。”

“手虽然废了,但嘴还能讲,眼睛还能看,日子总能过下去。”

“安安慢慢长大,我也慢慢……不疼了。”

话音刚落,出租屋单薄的木门被敲响。

我打开门,江则言站在门口,手里牵着安安。

楼道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我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林栖的惊呼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许姐?许姐!”

我想站稳,告诉她自己没事,可我身体一软,什么也来不及说。

倒下去前,最后看到的是江则言朝我冲过来的身影。

他的嘴在动,我却不合时宜想起下午分别时,他喊的,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