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夜色正浓时》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贺宴霆宁妩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在逃兔子”,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黑心黑肺落魄千金X心狠手辣西装暴徒 离婚无望的第二天,宁妩做出了决定—— 她不好过,那就都别好过! 宁妩要利用贺宴霆离婚。 闺蜜劝她三思。 宁妩盈盈一笑:“信不信,两月内,我让贺宴霆给我做狗。” 高端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哦。...

现代言情《夜色正浓时》,讲述主角贺宴霆宁妩的甜蜜故事,作者“在逃兔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但宁妩问:“他挨打了吗?”李妈皱了眉,转身盯着她许久,深呼吸一口,很不情愿地吐出两个字:“酒窖。”宁妩愣了下,旋即明白。贺宴霆在酒窖。她想都没想,回房拎了药箱便去了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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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祠堂附近,已经空无一人。
她回到主宅,也没见到谁。
“少夫人。”
“谁!”
宁妩吓了一跳,猛地转身。
李妈跟鬼一样,站在她身后。
视线交汇,对方毫不掩饰不喜。
宁妩想起她是贺宴霆的人,犹豫片刻,主动问:“贺宴霆呢?”
李妈白了她一眼,没打算搭理她。
但宁妩问:“他挨打了吗?”
李妈皱了眉,转身盯着她许久,深呼吸一口,很不情愿地吐出两个字:“酒窖。”
宁妩愣了下,旋即明白。
贺宴霆在酒窖。
她想都没想,回房拎了药箱便去了酒窖。
酒窖偏远,安静程度不逊于祠堂。
宁妩推门进去,穿梭在巨大的酒架中间,心跳快得能跳出嗓子。
忽然,一道冰冷嘶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来找我的?”
酒窖里光线昏暗,宁妩抱着药箱站在下方,仰头看二楼平台上的人。
他居高临下,手里夹着烟,冷冷地看着她。
宁妩轻声道:“二哥,我来看看你。”
贺宴霆面无表情,转身走开。
宁妩想叫住他,见他是往下楼的楼梯口走,赶紧跟上他的步伐,走到楼梯下等他。
男人单手抄着口袋下楼,侧身而过时,宁妩提醒他:“二哥,酒窖里不能抽烟的。”
贺宴霆没听。
宁妩咬唇,走到了他身后。
“二哥……”
男人骤然转身,眉目森森,“你也要给我找不痛快?”
宁妩愣了下。
倏地,她瞥到他拿出来的那只手,缠着厚厚的绷带。
再仔细一闻,他身上有浓厚的血腥味。
她面色一变,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腕。
“二哥,你受伤了?”
闻言,贺宴霆周身气压更低,冷着脸收回手,背对着她,狠狠抽了两口烟。
“没事就回去,以后少来这地方。”
宁妩垂眸,眼泪要掉不掉。
“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只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二哥,让我看看你的手,好不好?”
“有什么好看的?”他没好气地转头,却撞上小女人哭红的眼睛,到嘴边的话生生凝住,眉心收拢,似是后悔对她撒气。
宁妩紧盯着他,壮着胆子上前,主动拉住了他。
“二哥,让我看看吧。”
贺宴霆盯着她,长久不语,却又好像无法自持,干脆放纵自己,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
他闭上眼,深呼吸道:“明知道我想要你,想得快疯了,还跑来勾我,故意要我难受是不是?”
宁妩抽泣出声,看到他的手,忍不住小心握住。
“是爷爷打的吗?”
贺宴霆一副不愿她看的模样,抽出了手。
宁妩眸色颤动,追着去碰,却不小心碰到他肩头。
“嘶——”男人皱眉。
“你身上也有伤?”宁妩愕然,“是藤杖打的?”
贺宴霆面露无奈,抬手晃了晃她的下巴:“要不然呢?你以为打两下手心就好了?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宁妩闻言,泪如雨下。
男人满眼心疼,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吻她额头。
“哭什么,我又不是你老公,我就是死了,你也不用守寡。”
“二哥,求你,别再说了。”宁妩摇头,主动抱住了他,面上痛不欲生。
男人唇瓣冰凉,接连触碰她额头,温存间,又不顾手上的伤,给她擦眼泪。
“姓黄的狗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宁妩哭到嗓子发哑,直起身看他,“二哥,你不应该打那么重的,这下黄家人肯定不会放过你。”
贺宴霆面色冷下来,说:“他敢动你,我不要他的命已经手下留情了。”
宁妩愣住,直直地看着他。
“二哥……”
男人抬手,抚上她的脸,说:“只有最没用的男人,才护不住喜欢的女人。”
啪嗒。
宁妩含着的一颗晶莹泪珠,在最标准的时刻落下。
她重重地闭上眼,泣不成声:“他说,你之前找人打过他。你……你是为什么?是为了项目上的纠葛吗?”
“要不然呢?”男人勾唇,眼里似有自嘲,半开玩笑地捏了捏她的脸,“总不能是为了你吧?”
宁妩定定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下一秒,又似乎害怕看穿,回避地低下了头。
她穿着睡衣,低下头,脖子上戴着的玉观音便垂了出来。
贺宴霆伸手,托住了温热的玉石。
宁妩吸了吸鼻子,抬眸看他。
他盯着观音,目光悠远:“这是我妈留下的。”
宁妩微愣,接着便见他唇瓣微张,喃喃道:“除了这个,她什么都没留给我。”
“那她……”
“死了很多年了。”贺宴霆收回了手。
宁妩眼神自责,连忙将玉观音摘了下来。
她小心放回他手里,哽咽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拿走他,说不定他就能保佑你,你就不用受伤了。”
贺宴霆笑了。
“笨小五。”
他抬手,轻勾了下她的下巴:“谁教你的,这么迷信?”
宁妩摇头,坚持要还他,她把绳子整理好,重新戴回他脖子上。
“二哥,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人动手,不管是为了谁,好不好?”
“如果是你在我面前受伤,我做不到。”
“我不会。”宁妩抓住他的手,眼神虔诚,“我保证,以后一定保护好自己。”
贺宴霆张口,声音嘶哑:“好——”
宁妩这才放心,勉强挤出一个笑。
她低头,又看向他的手,担忧道:“二哥,你的手上过药了吗?”
贺宴霆翻过手,不让她看手心,他看了眼墙上的钟,说:“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宁妩想都没想:“可我想陪着你。”
贺宴霆微顿,旋即勾唇,眸色黑沉地看她:“你今晚能陪我,明晚呢,以后呢?小五,你不能一直陪着我的。”
宁妩面色挣扎,紧紧盯着他。
不知过去多久,她仿佛下了某种决定,忽然伸手,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二哥,我要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那贺怀礼怎么办?”贺宴霆挑眉。
“我……”宁妩咬唇,终于说出彼此都想听的答案,“我跟他离婚。”
贺宴霆笑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你舍得?”
“嗯!”
“他如果不同意呢?”
宁妩默住,似乎没想过这个结果,她茫然地退开。
“他已经有雨儿了,为什么不同意?”
“万一他就是想享齐人之福呢?”贺宴霆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宁妩拧眉,一时没了主意。
贺宴霆搂过她,“好心”地给她出主意:“下周一,贺怀礼主导创建的琼海文化奠基,你那天跟他提离婚,他如果不同意,你就当众揭穿他出轨的事实。”
“可我没有证据啊。”
“二哥给你。”贺宴霆吻过她额头,“他之前跟野模不清不楚,有不少人手里有视频,二哥替你去收集。”
宁妩从他怀里出来,满脸感动,她眼睛亮亮的,仿佛坠入深渊,终于又抓住最后一缕光。
“二哥,现在只有你对我好了。”
“除了你,二哥还能对谁好?”贺宴霆看着她的眼神深情又温柔。
宁妩含泪点头。
夜太深,贺宴霆搂着她,却是第一次什么都没做。
俩人紧紧相拥,只轻声说话,像极了真动心的一双爱侣。
直到天快亮了,宁妩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贺宴霆亲自送她到门口。
她轻轻摆手,双目含情地看着他关上门。
咔哒。
室内安静的瞬间。
贺宴霆停留原地,仰起头,活动了下脖子。
丫头片子,够能熬的。
他闲庭信步般转身,一边重新走回二楼平台,一边解开手上的绷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