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宪华易中海是现代言情《四合院：惊动海子一网打尽养老团》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一把子弹头”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他眯了眯眼睛，看着桌子后面坐着的人。罗建国。调查组的那个领头人。“杨卫国同志，”罗建国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坐...

四合院：惊动海子一网打尽养老团 免费试读

轧钢厂审讯室。

杨卫国被带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种当惯了领导的表情。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是一种“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的倨傲。

他挺着腰板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衣领，把中山装的扣子系好。

审讯室是临时布置的，就在厂办公楼的一间空办公室里。窗户开着，下午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杨卫国脸上。他眯了眯眼睛，看着桌子后面坐着的人。

罗建国。

调查组的那个领头人。

“杨卫国同志，”罗建国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坐。”

杨卫国点点头，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翘起来。

“罗同志，”杨卫国说，“你们把我叫来，有什么事要问？我配合，我一定配合。我一心为公，从不谋私。有什么问题，你们尽管问。”

罗建国看着他，没有说话。

杨卫国等了几秒，见他不开口，又继续说：“罗同志，我跟你说，在我的领导下，这个厂的发展是有目共睹的。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当然了，干工作嘛，难免得罪人。有些人觉悟低，目光短浅，看事情不长远，就会记恨你，就会说你的坏话。这些我都理解，我不怪他们。”

罗建国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杨卫国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嘴上还在继续：“罗同志，我跟你说，干革命工作，就得有魄力，有担当。不能怕得罪人，不能怕别人说闲话。你要是怕这怕那，什么事都干不成。”

他终于说完了。

罗建国等了几秒，确定他说完了，才开口。

“杨卫国同志，”他说，“你说完了？”

杨卫国愣了一下，点点头。

罗建国从桌上拿起一叠纸，放在他面前。

“你看看这个。”

杨卫国低头看去，那是一份笔录。他拿起来，翻了翻。

第一份，是傻柱的供词。

“……杨厂长跟我关系好，我天天给他开小灶。他吃的，都是我单独做的，材料从食堂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带东西回家……”

杨卫国的眉头皱了皱。

第二份，是张秀英的供词。

“……有人看见傻柱带东西回家，去跟杨厂长反映。杨厂长说，那是接待剩下的，应该的。从那以后，就再没人敢说了……”

杨卫国的脸色微微变了。

第三份，是李二牛的供词。

“……我去找厂长反映，被骂回来了。再去，保卫科的人就把我架出去。厂长说，你一个工人，瞎反映什么，回去好好干活……”

杨卫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第四份，第五份，第六份……

每一份，都是工人们的举报。有说他纵容傻柱偷东西的，有说他包庇易中海打击报复的，有说他打压反映问题的工人的，有说他收受易中海好处的。

杨卫国把笔录放下，抬起头。

“罗同志，”杨卫国的声音还很镇定，“这些东西，你都看了？”

罗建国点点头。

杨卫国叹了口气，摇摇头，一脸无奈。

“罗同志，我跟你说，这些东西，我一点都不意外。我当这个厂长十年，得罪的人太多了。这些人，要么是被我批评过的，要么是被我处理过的，要么就是自己没本事、看别人眼红的。他们聚在一起，凑点材料，想整我，这很正常。”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一脸诚恳。

“但是罗同志，你要明白，干革命工作，不能听风就是雨。这些工人，他们觉悟低，目光短浅，看事情不长远。他们只看到眼前的利益，看不到大局。你要是听他们的，这个厂就乱了。”

罗建国看着他，突然问：“杨卫国同志，你的意思是，这些工人都在说谎？”

杨卫国愣了一下，摇摇头：“我不是说他们说谎，我是说他们看问题片面。他们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不了解内情。比如傻柱带东西回家的事，那是接待剩下的，不拿也是浪费。比如我批评那些反映问题的工人，那是因为他们无理取闹，影响生产。这些事，都要从大局看，不能光看表面。”

罗建国点点头，又问：“那易中海呢？”

杨卫国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易中海怎么了？”

罗建国拿起另一份笔录，念道：“……易中海在厂里一手遮天，得罪了他就被调去干脏活累活。杨卫国跟他关系好，从来不闻不问……”

杨卫国打断他：“罗同志，易中海是八级工，技术好，能力强。他带的徒弟多，在车间有威信。这样的人，我重用他，有什么错？至于调岗的事，那是车间正常的工作安排，跟易中海有什么关系？”

罗建国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失望。

“杨卫国同志，”他说，“你是觉得，这些工人的话，都不可信？”

杨卫国摇摇头：“我不是说不可信，我是说不能全信。工人嘛，文化低，见识少，容易被人利用。你得从大局看，从长远看。”

罗建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杨卫国面前。

罗建国看着他，突然问：“那你告诉我，魏大山是谁？”

杨卫国的笑容僵了一下。

“魏大山？”

“对，魏大山。厂里的工人，干了二十年，五六年死的。”

杨卫国想了想，点点头：“有这个人，我记得。工伤事故，死了。后事办得很妥当，抚恤金也发了。”

“吴素呢？”

“也是工伤事故，同一天死的。”

“魏宪忠呢？”

杨卫国的脸色微微变了。

“魏宪忠……那个临时工？病死的。”

罗建国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魏宪忠是怎么死的吗？”

杨卫国摇摇头：“病死的，我听说。”

“你听说？”罗建国的声音冷下来，“你是厂长，你厂里的工人死了，你就是‘听说’？”

杨卫国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罗建国走回桌边，拿起另一份笔录。

“这是老马的证词。他说，魏宪忠去反映过问题，被车间主任骂回来。他去找你，你说‘闹什么闹，再闹开除你’。”

杨卫国的脸色变了。

罗建国又拿起一份：“这是李二牛的证词。他说，他替魏宪忠说了几句话，被你调到翻砂车间，一干就是五年。”

杨卫国的嘴唇动了动。

罗建国拿起第三份：“这是张秀英的证词。她说，魏宪忠在食堂吃不饱，傻柱给他盛的都是汤。她去反映过，你说‘厨子的事，你少管’。”

杨卫国的额头开始冒汗。

罗建国把那些笔录放下，看着他。

“杨卫国同志，”他说，“你刚才说，这些工人觉悟低，目光短浅，看事情不长远。可他们说的这些事，你解释得了吗？”

杨卫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又挤出那个笑容。

“罗同志，这些事，都有原因的。魏宪忠那孩子，思想有问题，爱闹事。我批评他几句，是为了教育他。傻柱那个事，是厨子之间的事，我不好插手。至于李二牛调岗，那是工作需要……”

罗建国打断他：“工作需要？替魏宪忠说了几句话，就被调到翻砂车间，这叫工作需要？”

杨卫国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罗建国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

“杨卫国，”他说，“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转身，对门口说：“进来吧。”

门开了，进来两个战士。

杨卫国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罗建国没理他，只是对战士说：“带他去隔壁那间屋。让这位杨厂长，体验一下什么叫‘群众路线’。”

杨卫国猛地站起来：“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厂长！我是老干部！我……”

两个战士已经上前，一边一个架住他的胳膊。

杨卫国拼命挣扎，但挣不开。

他被拖出审讯室，拖向走廊尽头的一间空屋子。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跟市里领导都熟！你们……”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隔壁空屋。

这间屋子原来是堆放杂物的，临时腾出来用。窗户用报纸糊上了，屋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煤油灯放在地上，火苗摇曳，把一切都照得鬼气森森。

杨卫国被扔在地上。

他爬起来，想站起来，但膝盖发软，又滑下去。

两个战士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门开了，罗建国走进来。

他站在煤油灯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卫国。

“杨卫国，”他说，“我再问你一遍，你招不招？”

杨卫国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那种不甘的表情。

“我招什么？我没犯罪！我为这个厂干了三十年，我问心无愧！”

罗建国点点头，对战士说：“开始吧。”

一个战士走上前，蹲下来，看着杨卫国。

“杨厂长，”他说，“您当过兵吗？”

杨卫国愣了一下：“当过，打过鬼子。”

战士点点头：“那您应该知道，有些事，不说是不行的。”

他伸出手，抓住杨卫国的右手手腕。

杨卫国还没反应过来，战士已经把他的手腕往后一拧。

“啊！”

杨卫国惨叫起来。

那种疼，他这辈子没尝过。手腕像是要被拧断了一样，整条胳膊都在发抖。他想挣扎，但战士的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杨厂长，”战士的声音很平静，“这才刚开始。”

杨卫国疼得满头大汗，嘴里还在硬撑：“我……我没犯罪……你们不能……啊！”

战士又加了一点力。

杨卫国的惨叫声在屋里回荡。

“我说！我说！你放开！”

战士松开手。

杨卫国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口水，流了一脸。

罗建国蹲下来，看着他。

“杨卫国，”他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