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镜沈柠欢是古代言情《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我,裴辞镜,穿成侯府二少,只想躺平吃瓜。谁知大婚在即,我那世子大哥,竟和我未婚妻在一起!现场吃瓜,苦主竟是我自己?正当我以为要沦为全京城笑柄时,那位本该成为我大嫂的沈家嫡女,竟主动提出:“不如,换我嫁你?”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狂喜:这姑娘有眼光!可直到婚后某天我才发现不对,我内心OS正嗨:【我媳妇今天真好看,想亲……】她忽然转头,眼波流转:“准了。”等等!她能听见我的心声?!这下好了,我吃遍天下的瓜,她专吃我这只呆瓜。...

很多朋友很喜欢《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愚蠢的背囊”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内容概括:但……也必须得说点什么!这位六殿下,可不是能轻易被“我啥也不知道”搪塞过去的主。裴辞镜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属于富贵闲人的笑容终于缓缓淡去,像是阳光下的薄雪,无声消融。他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中急速流转的思绪。再抬眼时...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现在麻烦大了。
被这位一看就心思深沉、绝不好糊弄的六殿下死死盯上了,看这架势,不给出一个能让他信服的说法,是绝对过不了眼前这关了。
可他能说什么?
直接说:“启禀殿下,据我观察,九皇子其实是个女儿身,每月腹痛实为女子天癸之痛,乃先天阴阳误判所致”?
那他恐怕真的见不到明天盛京城升起的太阳了。
不是因为明天会下雨。
而是因为他项上人头难保,不仅他自己,整个威远侯府,甚至可能牵连到岳家沈府,都得跟着一起玩完,上演一出真实的“满门抄斩”戏码。
不能说。
打死也不能说。
但……也必须得说点什么!
这位六殿下,可不是能轻易被“我啥也不知道”搪塞过去的主。
裴辞镜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属于富贵闲人的笑容终于缓缓淡去,像是阳光下的薄雪,无声消融。
他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中急速流转的思绪。
再抬眼时。
脸上已换上了一种略显无奈,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近乎悲悯的复杂神情。
那神情不是作假。
他是真的窥见了某种令人叹息的、无可奈何的“天机”。
裴辞镜这一次的目光没有闪躲,直直地迎上李承裕那双充满审视与压迫感的眸子。
然而,他却也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没有给出任何确切的诊断或猜测。
只是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语调,缓缓地、近乎自语般说了一句:“听闻……九皇子殿下与安和公主,乃是一对双生子。”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李承裕,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轻轻补了后半句:
“两人生得,可谓是一模一样。”
说完这看似无关紧要、甚至有些废话的句子,裴辞镜便迅速收回了目光,重新垂下眼帘,盯着自己手中那盏早已凉透的茶水。
仿佛那青碧的茶汤里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再也不肯多说半个字。
该点的。
他已经点了。
剩下的……就让这位聪慧绝伦又关爱弟弟妹妹的六殿下,自己去慢慢琢磨吧,他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李承裕闻言,英挺的剑眉倏然蹙紧,几乎拧成一个结。
双生子长得像?
这是什么废话中的废话!
承陆和婵瑛本就是龙凤双生,容貌近乎一模一样,这有什么稀奇的?这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裴辞镜特意提起这个尽人皆知的事实,究竟是何用意?
李承裕目光沉沉地看着裴辞镜低垂的侧脸,对方那守口如瓶、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遭天谴的姿态,更无比确凿地印证了一件事——
此事关系的重大,远超寻常疾病!
李承裕只觉得莫名的头疼,他最烦的,就是这种说话云山雾罩、故弄玄虚、让人猜谜的王八犊子!
裴辞镜这故作高深的做派,这留一半藏一半、让你抓心挠肝的腔调……
简直像极了大相国寺里那个总是捋着雪白长须,眯着昏花老眼,说着“天机不可泄露”、“佛曰不可说”、“施主自行参悟”的住持老秃驴!
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可偏偏,他又从裴辞镜那谨慎到近乎恐惧的态度里,无比清晰地嗅到了——事情绝非故弄玄虚那么简单!
这不是江湖术士的伎俩。
这是真正的。
讳莫如深!
这是触及了某种不可言说之禁忌的,死寂般的沉默。
李承裕缓缓直起身,目光从裴辞镜身上移开,投向水榭中央那个与旁人谈笑风生、却依旧难掩单薄与苍白的绯红身影。
一模一样的双生子……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一个极其荒诞、却又隐隐指向某个可怕可能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悄然探出的藤蔓,无声地缠上了他的心。
李承裕站在原处,一动不动,水榭里丝竹声隐约,谈笑声隐约,清风拂过他的鬓角,他却浑然未觉。
他依旧在思索裴辞镜那几句话。
细细品味之下,李承裕逐渐咀嚼出一些不同的味道来了,这裴辞镜只称皇弟皇妹为双生子,却绝口不提龙凤胎。
双生子?
龙凤胎?
这两个词在他脑中反复回响,渐渐剥离出截然不同的意味,龙凤胎是双生子,双生子可不一定是龙凤!
寻常人家若生了龙凤胎。
定会欢天喜地说“龙凤呈祥”,毕竟一胎生下一男一女,儿女双全是难得的好兆头,谁会刻意用“双生子”这样模糊中性的词去指代?
裴辞镜这个说法,绝不是无心之言。
他在暗示——这对自出生起便被称作“龙凤呈祥”的皇子与公主,或许……本就不是一龙一凤。
李承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向水榭中央。
九弟李承陆正侧身与内侍低语,日光斜照,清晰地勾勒出与安和公主李婵瑛几乎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侧脸——同样秀致的眉眼,同样挺翘的鼻尖,同样略显单薄却线条优美的唇。
甚至连微微蹙眉时,眉心那点细小的纹路都如出一辙。
以前只觉得他们长得像,是双生子之常情。
此刻再看……
那岂止是“像”。
那根本就是同一张脸!
只是因衣着、发式、气质的刻意区分,才让人下意识接受了“一男一女”的设定。若让承陆换上女装,梳起女髻……
李承裕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逐渐清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一圈圈扩散,无声地撞击着他认知的边界。
不。
他立刻掐断了这个念头。
太荒唐了!
承陆是皇子,是自小与他一同读书习武、被他看着长大的弟弟!他小时候顽皮,还曾偷偷弹过承陆的……那里,虽然只是孩童玩闹,但那触感与形状,分明就是……
李承裕的耳根莫名有些发烫。
那是男孩子无疑!
可裴辞镜那讳莫如深的态度,太医们多年治不好“腹痛”的蹊跷,承陆每月定时发作、痛至蜷缩的惨状,还有那张与婵瑛几乎重叠的脸……
所有的线索,此刻被“双生子”而非“龙凤胎”这个细微的提示串了起来,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无法完全否认的可能性。
先天……阴阳颠倒?
也就是说承陆他虽然看上去是个男的,但本质上其实是女的,这等事不要说发生在皇家,就是发生在寻常百姓家,被捅露出去,也会被当成妖孽,下场落不到一个好……
他缓缓吸了一口微凉空气,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
此事牵扯太大。
大到他一时都无法估量后果。
若为真。
那便是欺君之罪!
是混淆皇室血脉的天大笑话,更是动摇国本的惊天丑闻!
所有知情者——接生稳婆、当年伺候的宫人、诊脉的太医,甚至他们这些未曾察觉的“亲人”,都可能被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