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枣儿沈砚之的精选现代言情《探花郎的小娘子》,小说作者是“薄薄薄荷晴天”,书中精彩内容是:她带着婚书进京投亲,他说:“你找错人了。”后来他说:“不许嫁给别人。”这是一个乡下姑娘用一日三餐,把冷面探花捂化的故事。京城很大,柳条胡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两个人,刚刚好。种田文·日常向·治愈系无金手指·无隐藏身份·只有小人物的烟火人间。...

小说《探花郎的小娘子》,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苏枣儿沈砚之,文章原创作者为“薄薄薄荷晴天”,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枣儿抬起头,硬撑着:“你要是不想认这门亲,今晚也先让我落脚住一晚,明儿一早天亮,我去哪儿都行。”她说着,往前挪了一步。包袱挎在肩上,人瘦瘦小小的,站在昏暗的巷子里,像一棵没人要的小白菜。沈砚之松开扶着门的手,往里走了两步...
探花郎的小娘子 精彩章节试读
“戌时——宵禁——各家闭户——”
更夫的声音由远及近,拖着长腔。
沈砚之皱起眉头。
戌时了。
一个外乡口音,如果这会儿被巡夜的兵丁撞见,盘问都是轻的,弄不好要抓去衙门问罪的。
他想起七岁那年,父亲没了,家里只剩下他和母亲。
头几年最难的时候,有一次错过了进城的时候,被关在城外一夜,母亲抱着他在野地里蹲了一宿,回去就病了一场。
后来他拼命念书,考功名,从秀才到举人,再到去年的探花。
一步一步,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稳了脚。
这间小院是他租的,每月一两银子,挤是挤了点,但好歹是个落脚的地方。
沈砚之没说话。
枣儿抬起头,硬撑着:“你要是不想认这门亲,今晚也先让我落脚住一晚,明儿一早天亮,我去哪儿都行。”
她说着,往前挪了一步。
包袱挎在肩上,人瘦瘦小小的,站在昏暗的巷子里,像一棵没人要的小白菜。
沈砚之松开扶着门的手,往里走了两步。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
“进来吧。”
她抬起头,看着那扇开着的门,门里黑洞洞的,那人已经走进去了。
院子不大,三间房,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卧房。
院子里有棵枣树,光秃秃的,墙角堆着些柴火。
沈砚之站在堂屋门口,指了指西厢房:“你今晚住那间。”
枣儿探头看了一眼,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上光秃秃的,什么铺盖都没有。
她点点头,又回头问他:“你呢?”
“东厢。”
“这院子是你买的?”
“租的。”
枣儿应了一声,抱着包袱往西厢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有铺盖没?被子褥子啥的?”
沈砚之顿了顿,转身进了东厢,抱了一床被子出来,放在堂屋的椅子上。
“自己拿。”
枣儿过去抱起被子,被子有点旧,洗得发白了,但是干干净净的,有股皂角的味道。
她抱着被子站在那儿,肚子忽然咕噜一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楚。
沈砚之看了她一眼。
枣儿脸有点红,但还是理直气壮地看回去:“我一天没吃饭了,就啃了个饼。”
沈砚之没说话。
枣儿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抱着被子往西厢走。
走了两步,身后传来声音:“灶房在左边。”
枣儿回头,那人已经进了东厢,门关上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原来是个嘴硬心软的。
灶房不大,灶台上落着一层薄灰。
枣儿翻了翻,米缸里只有半缸米,灶台边有几个鸡蛋,墙角堆着两颗白菜。
她缩回头,把灶房的窗户推开,开始忙活。
哗啦哗啦的水声,嚓嚓的切菜声,灶膛里柴火噼啪响。
东厢房里,沈砚之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卷公文,半天没翻一页。
他是去年才中的探花,如今在大理寺当差,正七品,俸禄不多,勉强够活。
父亲去得早,那些年全靠叔父接济才能念完书。
这间院子是他租的,每月一两银子,占了俸禄三分之一。
灶房那边飘过来一阵香味,是葱花的味道。
他放下公文,起身把窗户关上了。
香味还是能从门缝里钻进来。
他又坐下来,拿起公文,这次看进去了几个字。
门被敲响了。
“吃饭了!”
沈砚之没动。
门又被敲了两下:“沈砚之?你在里头不?吃饭了!”
沈砚之放下公文,起身开门。
枣儿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头摆着几张葱油饼,金黄酥脆,冒着热气。
她把盘子往他跟前一递:“给你。”
沈砚之低头看着那盘葱油饼,没接。
“拿着啊,烫!”枣儿催他。
他接过盘子。
枣儿转身就往灶房跑,跑了两步又回头:“你吃完把盘子放门口就行,我明儿收!”
说完就跑没影了。
沈砚之端着那盘葱油饼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
他把盘子放在书案上,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外酥里软,葱香满口。
他吃了一块,又拿起一块。
等盘子里的饼少了一半,他才回过神来。
他放下手里的半块饼,看着那盘子,眉头皱起来。
这个女人,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置。
她倒好,进门就进灶房,做饭做得理直气壮。
吃完饼,沈砚之端着空盘子走到门口,西厢房的灯亮着。
他正想把盘子放下,西厢房的门开了。
枣儿探出半个脑袋:“哎,你屋里有没有抹布?”
沈砚之一愣:“什么?”
“抹布。”枣儿指了指身后,“这屋好久没人住吧,桌上全是灰,床板上一层土,我想擦擦。”
沈砚之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等着。”
他把空盘子放在堂屋的椅子上,转身进了东厢。
枣儿站在东厢门口等着,门开着,里头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看见沈砚之蹲在角落里翻找,背影清瘦,肩胛骨在棉袍下微微凸起。
“找到了。”沈砚之站起来,手里拿着两块旧布,转身往外走。
“找到了。”沈砚之站起来,手里拿着两块旧布,往门口走。
枣儿迎上去接。
她走得急,没注意脚下——东厢的门槛比别处高出一截。
她脚尖绊在上头,整个人往前一栽,结结实实扑进沈砚之怀里。
沈砚之被她撞得往后踉跄了半步。
温热的、软乎乎的一团,贴在他胸口。
他低头,看见枣儿的脑袋正抵在他下巴底下,毛茸茸的碎发蹭着他的脖子。
他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僵在那里。
枣儿也愣了,她抬头。
沈砚之正低头看她。
两张脸离得极近,近得能看清对方的睫毛。
然后枣儿看见了——
沈砚之的耳朵。
红透了。
不止耳朵,他的脸也红了。
此刻脸涨得通红,活像一只煮熟的虾。
枣儿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
“你、你脸红什么?”
见沈砚之不好意思的把头扭向另外一边,枣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趴在他身上,赶紧松开,往后退了一步。
她退得太急,脚后跟撞在门槛上,身子一晃又要倒。
沈砚之伸手把她拉住了。
这回拉的是手腕。
他的手心温热,攥着她腕子。
枣儿抬头看他。
沈砚之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地松开手。
他板着脸,把抹布往她怀里一塞,转身就往屋里走。
她站在那儿,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个人——
她抱着抹布回了西厢,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夜里,沈砚之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着一间房,西厢房那边安安静静的。
那个人就这么住进来了。
用他家的灶,睡他家的炕,吃他家的粮。
他还没同意呢。
沈砚之翻了个身,盯着黑漆漆的房顶。
明天。
明天一定跟她说清楚。
西厢房里,枣儿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那床旧被子,有股皂角的味道。
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房顶,想着那个冰块脸。
枣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嘴角翘起来。
管他冰块不冰块呢,反正她住进来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