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男女主角分别是王秀芬雷得胜,作者“沙漠卖沙”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王秀芬当了二十五年的贤妻良母,那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忍。伺候瘫痪婆婆,养大三个儿女,还要忍受丈夫的冷言冷语。48岁生日那天,丈夫嫌她做的面没肉,儿女嫌她穿得土丢人。看着镜子里满脸风霜的自己,王秀芬突然醒了——这日子,不过了!不仅要离婚,还要分家产!全村都看笑话:“快五十的破鞋,谁还要啊?”结果,村口那个开砖厂、全县首富、凶得能止小儿夜啼的糙汉雷得胜,开着拖拉机堵在了她门口。雷得胜满脸通红,把存折往她手里一塞:“秀芬姐,跟我过吧,命都给你!”全村震惊:这糙汉是眼瞎了吗?后来,看着王秀芬穿金戴银、被糙汉宠成小姑娘,前夫一家跪在门口求复婚,王秀芬冷冷一笑:“滚!”...

《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是作者大大“沙漠卖沙”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王秀芬雷得胜。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午后的阳光正好,毫无遮挡地泼洒在那栋二层小楼里。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开,桂花刚迈进去一只脚,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了原地。黑白相间的马赛克地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干净得能照出人影。那面横在中间的防爆玻璃墙,通透、明亮,把后厨照得像是个水晶宫...
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 在线试读
“啊!姐你干啥!”桂花惊叫。
王秀芬扬手一甩,“嗖”的一声,那个包袱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进了吉普车的后斗里。
“上车。”王秀芬指着车门。
“姐……”
“我让你上车!”王秀芬猛地拔高了嗓门,那股子在张家练出来的、谁也不服的泼辣劲儿瞬间爆发,吓得桂花一哆嗦。
王秀芬上前一步,一把抓起桂花那只粗糙、皲裂的手,举到她眼前:“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桂花哆哆嗦嗦地不敢说话。
“这是一双能干活的手!”王秀芬厉声喝道,“那天二赖子带人来闹事,我剁那一刀的时候跟你说过啥?我说女人的好日子是站着挣出来的!在我的店里,不看你穿啥鞋,也不看你是不是城里户口,只看活儿!你能把土豆削得像花一样,那就是本事!上了这辆车,以后没人敢看低你!”
雷得胜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没插手。这种时候,只有女人能治女人,更何况,这是那个让他一眼万年的王秀芬。
桂花看着王秀芬那双冒火的眼睛,又看了看远处那辆象征着身份和地位的吉普车。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这辈子最大的决心,抹了一把眼泪,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后座。
吉普车轰鸣着冲出了砖厂,卷起漫天黄土,直奔那个充满了机遇与欲望的县城。
……
半小时后,县城,车站对面。
午后的阳光正好,毫无遮挡地泼洒在那栋二层小楼里。卷帘门“哗啦”一声拉开,桂花刚迈进去一只脚,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了原地。
黑白相间的马赛克地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干净得能照出人影。那面横在中间的防爆玻璃墙,通透、明亮,把后厨照得像是个水晶宫。
桂花下意识地把那只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缩了回来。她看着那地砖,觉得这比村长家娶媳妇铺的红毯还要金贵,生怕一脚踩下去给踩脏了。
“这……这是皇宫吧?”桂花喃喃自语,腿肚子又开始打颤,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像座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姐,我不行,我真不行,这地儿太干净了,我手脏……”
王秀芬没给她退缩的机会。
她一把拽住桂花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把她拖进了店里,一路拖进了后厨。
“站好了!”
王秀芬把桂花按在那个崭新的不锈钢切配台前。这台子是雷得胜昨晚连夜焊的,高度正好到桂花的腰眼,不用弯腰就能干活。
“看着。”
王秀芬从菜筐里拿起一颗带着泥的土豆。
“哗——”水龙头打开,水流冲进左手边的洗菜池。王秀芬动作麻利地洗净土豆,手腕一翻,土豆落在了切配台上。
“笃笃笃笃——”
菜刀在案板上跳舞,发出一连串密集的脆响。眨眼功夫,那颗土豆变成了粗细均匀的土豆丝。王秀芬身子没动,只是手一伸,装着土豆丝的不锈钢盆就滑到了右边的传递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步废路都没走。
“这就叫流水线。”王秀芬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拍,刀柄正对着桂花的手,“桂花,这个位置,就是专门为你设计的。以前你在老食堂,切个菜得跑三趟腿,累死累活还不出活。在这儿,你就是大将,这把刀就是你的枪。只要你站在这儿,这后厨就听你的。”
桂花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把熟悉的菜刀。
那种冰凉、沉甸甸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这是她摸了半辈子的伙计。当她站在这个量身定做的工作台前,那种顺手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不需要走动,不需要弯腰,伸手就是水,低头就是刀。
那种刻在肌肉记忆里的熟练感,瞬间压过了心头的自卑。桂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一颗土豆,“刷刷刷”地削了起来。皮薄如纸,连绵不断。
“姐,”桂花的声音虽然还在抖,但眼睛里有了光,“这台子……真好使。”
王秀芬嘴角一勾,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使就好好干。咱们是来挣钱的,不是来当大爷的。干活的人,不怕地脏,就怕心虚。”
搞定了桂花,王秀芬转身走到了店门口。
雷得胜正拎着浆糊桶,把一张写着斗大毛笔字的大红纸,“啪”地一声贴在了门口那根最显眼的水泥柱子上。
红纸黑字,力透纸背:
招工启事
诚招服务员两名,洗碗工一名。
要求:眼活手快,爱干净,能吃苦。
待遇:**包吃包住,月薪八十,另有奖金**。
联系人:秀芬饭馆。
1993年的小县城,虽然像张大军那样的“铁饭碗”福利好,但普通纺织厂女工的到手工资也就一百出头,还得三班倒,累得要死要活。至于私人的小饭馆,给个四五十块钱顶天了。
王秀芬开出的这个价,在当时就是一颗深水炸弹。
“八十?!”
一个刚下车的旅客路过,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我是不是看花眼了?这都快赶上国营厂学徒工了?还包吃包住?”
“肯定是骗人的吧?你看这店还没开张呢,能发得起钱?别是空手套白狼吧?”
“也不一定,你看那老板娘的气派,还有那玻璃大窗户,看着像是有实力的。”
招聘启事刚贴出去不到十分钟,门口就围了一圈人。有看热闹的闲汉,也有提着菜篮子的大妈,更多的是附近刚下岗、正愁生计的女工和从农村进城找活干的姑娘。
议论声像煮开的粥,咕嘟咕嘟冒泡。
王秀芬搬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门口。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袖子挽到胳膊肘,神色淡然,就像个坐镇中军的大帅。
“老板娘,这八十块是现结还是月结啊?别是干一个月不给钱跑了吧?”一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挤上前,嘴里叼着牙签。
王秀芬眼皮都没抬:“我们要女工。还有,把牙签吐了,我这儿是饭馆,讲究卫生。”
小青年被噎了一句,灰溜溜地钻回人群。
“大姐,你看我行不?我有力气,啥都能干!”一个五大三粗的妇女挤了过来,袖子上一层油垢。
王秀芬摇摇头:“大妹子,你指甲缝里那是啥?回去洗干净了再来。我要的是眼活手快,更要爱干净。”
一连刷掉了七八个。有人嫌累,有人嫌规矩多,更多人还是不信这高工资。
“这老板娘是不是耍着人玩呢?”人群里有人开始起哄,“哪有这么挑的?招个端盘子的搞得跟选妃似的。”
就在这时,人群被拨开,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留着齐耳短发的姑娘挤了进来。
她大概二十出头,眼神滴溜溜转,透着股机灵劲儿。她没像别人一样一上来就盯着工资问,而是一进门,眼睛先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后厨那面玻璃墙上。
“老板娘,”姑娘指着那玻璃,“您这店讲究啊。这玻璃我见过,只有大医院的手术室和银行柜台才用这种,又厚又透。您把这玩意儿装后厨,是为了把心掏给客人看吧?让人吃得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