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愚蠢的背囊”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内容概括:我,裴辞镜,穿成侯府二少,只想躺平吃瓜。谁知大婚在即,我那世子大哥,竟和我未婚妻在一起!现场吃瓜,苦主竟是我自己?正当我以为要沦为全京城笑柄时,那位本该成为我大嫂的沈家嫡女,竟主动提出:“不如,换我嫁你?”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狂喜:这姑娘有眼光!可直到婚后某天我才发现不对,我内心OS正嗨:【我媳妇今天真好看,想亲……】她忽然转头,眼波流转:“准了。”等等!她能听见我的心声?!这下好了,我吃遍天下的瓜,她专吃我这只呆瓜。...

最具实力派作家“愚蠢的背囊”又一新作《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裴辞镜沈柠欢,小说简介:时政策论要写。他感觉自己快被淹死在文字的海洋里了。但……裴辞镜笔尖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书案另一侧,沈柠欢端坐着,手里捧着一卷《大乾律例》,正垂眸细读...
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四书五经要背。
经史子集要读。
时政策论要写。
他感觉自己快被淹死在文字的海洋里了。
但……
裴辞镜笔尖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
书案另一侧,沈柠欢端坐着,手里捧着一卷《大乾律例》,正垂眸细读。月白的衫子衬得她肤光如雪,侧脸线条柔和,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似是察觉他的目光,她抬起眼。
四目相对。
沈柠欢唇角微弯,露出一抹极淡的、却足以让裴辞镜心跳漏半拍的笑意。
“夫君写完了?”她声音温软。
“还、还没……”裴辞镜忙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自己的策论。
不能分心。
绝对不能分心。
他之所以能坚持下来,日日苦读,夜夜练笔,除了确实想搏个功名将来护得住妻儿家小之外……
还因为娘子立的规矩。
岳父出的题目,若得了“甲等”评价——
娘子另有奖励。
至于奖励是什么……
裴辞镜耳根微热,笔尖又顿了顿,虽然娘子准备解锁什么姿势,且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黄花大小子了,但哪个大黄小子能够受住这种诱惑啊。
不能想。
现在不能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将思绪拉回漕运利弊上。笔尖重新在纸上游走,一行行工整的小楷逐渐铺满宣纸。
“……故漕运之利,在于调盈济虚,稳社稷之基;漕运之弊,在于耗资巨大,生贪腐之隙。欲兴利除弊,当从三处着手……”
正写到关键处,脑中思路如泉涌,手中笔墨愈发流畅。
忽然——
阿嚏!
笔尖一抖。
一个墨点溅在纸上。
裴辞镜一怔,还没来得及懊恼——
阿嚏!阿嚏!
又连打两个喷嚏!
手中毛笔彻底失控,在纸面上“唰”地划出一道长长的、丑陋的墨痕,将刚才写好的小半段文字彻底涂花!
“……”
裴辞镜僵在当场。
眼睛死死盯着纸上那团刺眼的墨污,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完了。
全完了。
要知道,科举考场上也有“卷面分”。能考中的文章,卷面必须干净整洁,不能有错字,不能有涂改,最好是一气呵成、一字不改地从头写到尾。
所以为了锻炼他,沈柠欢定下规矩:
每次写文章,给两张纸。
一张草稿纸,可随意涂改。
一张正文纸,必须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干干净净地誊抄上去。
若正文纸上出现任何涂改、墨污、错字——
无论文章写得再好,思路再妙,辞藻再美。
奖励,都不会有。
裴辞镜看着纸面上那团巴掌大的墨团,又看看自己手中那支“罪魁祸首”的狼毫笔,最后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秋高气爽的天空。
脸上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到悲痛,最后化为一股滔天的怒意。
“是、哪、个、王、八、犊、子——”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在、背、后、念、叨、我——?!”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血泪控诉。
沈柠欢放下书卷,起身走过来。垂眸看了眼案上那张被毁的正文纸,又抬眼看了看自家夫君那副欲哭无泪、悲愤交加的模样。
她抿了抿唇。
压下险些溢出的笑意。
“夫君,”她声音依旧温软,却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看来今日……是写不成了。”
裴辞镜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眼神哀怨。
像只被人抢了鱼干的猫。
沈柠欢伸手,轻轻抽走他手中那支笔,又将被污的纸卷起,搁到一旁。
“重写吧。”她说。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日……便多练一篇。明日一起交给父亲看。”
裴辞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认命地铺开一张新的草稿纸。
重新提笔。
只是落笔前,他又忍不住抬头,恶狠狠地瞪了窗外一眼。
别让他知道是谁!
否则——
阿嚏!
又一个喷嚏。
裴辞镜手一抖,刚沾了墨的笔尖差点又戳到纸上。
他僵了僵。
默默收回视线。
低头。
写字。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化不开的……
委屈。
沈府后院的青石板路上,一场父子间的“追逐战”正激烈上演。
沈明轩跑在前面。
沈忠诚提着棍子追在后面。
棍子是上好的黄杨木,手腕粗细,打磨得光滑,此刻在沈忠诚手里挥舞得虎虎生风——虽然大半时候都落了空。
“逆子!你还敢跑!”
沈忠诚一边追一边吼,声音震得廊檐下的鸟雀扑棱棱飞起。
沈明轩头也不回,脚下生风。
他今年二十四,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在大理寺任职这些年,查案追凶是常事,体力耐力都是一等一的。此刻虽不敢真的甩开父亲,但保持一个“安全距离”还是游刃有余。
反观沈忠诚——
这位吏部侍郎大人,年近五十,虽平日里保养得宜,偶尔还能在校场拉弓射箭,但终究是年纪大了。
一时爆发还行,提着棍子追了半盏茶工夫,那股劲便泄了。
呼吸渐重。
脚步渐缓。
额角渗出细汗。
最后,他停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终于认命般将手中棍棒“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逆子……你还敢跑!”
沈忠诚直起身,指着已经跑到廊檐下的儿子,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与怒意。
沈明轩这才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隔着半个庭院的安全距离,朝父亲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脸上却带着无奈的笑:“父亲,儿子不跑……难道要站在原地挨打吗?”
“你——!”
沈忠诚瞬间勃然大怒。
他指着沈明轩,手指都在抖:“你还敢顶嘴!上次相看,为什么不去?啊?明明定好了时辰,地点,人家姑娘家在茶楼等了你整整一天!你倒好,连个人影都没有!”
沈明轩脸上闪过一丝愧色。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父亲息怒……儿子那日,在衙门思考案情,一时入了神,错过了时辰……”
“案情案情!又是案情!”
沈忠诚面色一沉,声音陡然拔高:“你还想着那件案子?陈启明自杀案,大理寺已经结案了!你还想怎样?案子,案子,你总不能和案子过一辈子吧!”
沈明轩沉默了。
他垂下眼,唇线抿紧。
父亲说得对,也不对,案子是结了——陈启明系自杀,伪造他杀现场,动机不明。大理寺的卷宗上,就这么寥寥几笔,盖棺定论。
可沈明轩心里过不去。
陈启明,堂堂一郡郡守,为何要自杀?
为何要选在密室?
为何要用那种复杂的手法伪造他杀?
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这些日子,这些问题几乎占据了他全部思绪。
吃饭时在想,走路时在想,甚至睡觉时——梦里都是陈启明那张模糊的脸,和那间空荡荡的密室。
不知道真相中的真相……
他实在,茶不思,饭不想。
沈忠诚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满腔的怒气忽然就泄了一半。
他叹了口气。
背着手,在院中踱了两步。
秋日的阳光透过槐树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叶片簌簌作响,像极了多年前,他也是这样,在这院子里,教儿子读书习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