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AAA建材徐总”又一新作《大龄通房带球跑,摄政王他疯魔找》,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林浅浅裴宴辞,小说简介:【姐弟恋 大龄通房 阴湿变态实则占有欲爆棚 生理性喜欢 强取豪夺 空间灵泉 追妻火葬场 带球跑 结局圆满】25岁社畜林浅浅加班猝死,一睁眼穿进了自己追更的狗血古言《凤归朝》里,成了镇国公府里一个22岁、没人待见的大龄通房丫鬟。她伺候的主子裴宴辞,年方十九,外人皆传他光风霁月、身子病弱、性情温软,是整个京城最让人心疼的贵公子。林浅浅心想:正好,等这小屁孩娶了正妻,她就靠随身绑定的\...
主角是林浅浅裴宴辞的现代言情《大龄通房带球跑,摄政王他疯魔找》,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AAA建材徐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抬起头来。”老夫人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厅里没人敢吭声。林浅浅抬了头。老夫人看了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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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安堂,上午。
老夫人的院子比整个听雪堂大了四五倍。
廊下站着成排的丫鬟婆子,个个低眉顺眼,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声响。
林浅浅被引进正厅的时候,老夫人正靠在紫檀木的罗汉床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头极好。
一双眼睛浑浊中带着精明,扫过来的时候,林浅浅觉得自己像被过了一道X光。
“抬起头来。”
老夫人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厅里没人敢吭声。
林浅浅抬了头。
老夫人看了她一会儿。
“模样倒是周正,就是瘦了些。”
旁边的大夫人王氏笑着接话:“母亲说的是,辞儿院里伺候的人,总该养得圆润些才好。”
老夫人没理王氏,直接问林浅浅:“听说你做的药膳不错?”
“回老夫人的话,奴婢懂一些粗浅的食疗方子。”
“张太医说辞儿的脾胃比之前好了三成,跟你做的吃食有关系。”
老夫人放下佛珠,指了指桌上一只空碗。
“做一道来给我尝尝。”
这是考验。
林浅浅心里清楚得很——老夫人不是真想吃她做的东西。
是要亲眼验证她有没有本事。
如果有本事,留着有用。
如果没本事,就是吹牛充数,该打发就打发。
“奴婢斗胆,借老夫人的厨房用一用。”
老夫人点了头。
林浅浅被带到后厨。
寿安堂的厨房比听雪堂那个灶台大了十倍不止。锅碗瓢盆齐全,食材新鲜,调料一应俱有。
她扫了一眼架子上的东西——红枣、莲子、山药、枸杞、百合、银耳——全是养生的好料。
林浅浅洗了手,挽起袖子。
二十分钟后,她端着一碗山药莲子银耳羹走回正厅。
银耳煮到了半透明的状态,莲子软糯却不烂,山药切成薄片铺在碗底,汤面上撒了几粒枸杞和一小片百合。
颜色好看,卖相干净。
老夫人接过碗,用银勺舀了一口。
嚼了几下。
停住了。
她又舀了第二口。
第三口。
碗底见了光。
旁边的王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老夫人放下碗,看向林浅浅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
“你母亲教你的?”
“是。”
“你母亲是哪里人?”
“幽州乡下的。”
老夫人“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她对身边的嬷嬷说了一句话。
“以后每隔三天,让这丫头来寿安堂做一趟药膳。”
林浅浅跪下谢恩。
心里却在叫苦——本来想低调,结果连老夫人都惦记上她了。
这不是走红了,这是被架在火上烤了。
从寿安堂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
林浅浅走到回廊拐角,听见前面有人在说话。
是柳氏的声音。
在跟王氏说话。
两个人站在花园的月洞门旁边,身边各跟着一个丫鬟。
林浅浅赶紧停住脚步,缩在回廊的柱子后面。
“母亲,儿媳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柳氏的声音恭敬中带着委屈。
“说。”王氏的语气淡淡的。
“辞弟身边那个通房,年纪也太大了些。二十二岁了,还日日跟在辞弟身边,外头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府里的规矩乱了。”
柳氏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而且儿媳听底下人说,那丫头对辞弟……太殷勤了。端茶送水也就罢了,夜里还守在辞弟床边,一守就是一整夜。”
“这传出去,不好听。”
王氏没吭声。
柳氏又加了一句。
“儿媳的意思是,不如给辞弟换一批年纪小的丫鬟。十五六岁的姑娘,模样好,性子也软,伺候起来也妥帖。”
“那个林浅浅……调到别处去就是了。”
王氏沉默了一会儿。
“你看着办吧。”
四个字。
不是同意,也不是反对。
是默许。
林浅浅贴着柱子,把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听明白了。
柳氏不是针对她个人。
是针对裴宴辞。
裴宴辞身体好转,全府都看在眼里。
柳氏要切断让他好转的源头——也就是她。
同时塞自己的人进去当眼线。
一箭双雕。
林浅浅等两个人走远了才从柱子后面出来,快步回了听雪堂。
果然没让她等太久。
当天下午,四个丫鬟被送到了听雪堂的院子里。
一溜儿站在廊下。
最大的十六,最小的十五。
个个水灵灵的,脸蛋白净,身段窈窕。
跟林浅浅往那一站,简直是鲜花配枯草。
翠珠站在一旁,嘴巴张得老大。
红袖捅了捅她胳膊,小声说:“大少奶奶送来的,说是给二少爷添人手。”
林浅浅靠在门框上,心态出奇地平静。
正好。
四个新人来了,裴宴辞身边的注意力就会被分散。
她就能趁机降低存在感,安安静静地准备跑路。
多好的事。
她甚至有点想感谢柳氏。
裴宴辞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蓝色的长衫,头发用一根木簪别着,整个人清清爽爽的。
四个新丫鬟齐齐福身行礼。
“奴婢见过二少爷。”
声音脆得像黄莺。
裴宴辞站在廊下,目光从四个人身上扫过去。
很慢。
像在验货。
四个丫鬟被他看得低下了头。
有两个脸上飞了红。
裴宴辞笑了。
笑容温和,语气客气。
“替我谢谢大嫂的好意。”
他顿了一下。
“不过我身体不好,伺候不来这么多人。”
他转头看向林浅浅。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少年的眉眼舒展开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有林姐姐一个就够了。”
院子里安静了三秒。
翠珠的嘴巴合不上了。
红袖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四个新丫鬟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尴尬。
林浅浅站在门框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后背那片区域又开始冒凉气了。
她分明看见了裴宴辞说那句话时的眼神。
那不是在拒绝别人。
那是在宣示所有权。
像一只猫按住了自己的鱼干,不许任何人碰。
四个丫鬟灰溜溜地走了。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裴宴辞走回书房之前,经过林浅浅身边。
停了一瞬。
“姐姐,今晚的药膳做清淡点,我胃口不太好。”
说完就进去了。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翠珠凑过来,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浅浅姐姐……我现在真不知道该羡慕你还是该同情你。”
林浅浅也不知道。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在门板床上坐了很久。
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
裴宴辞当着四个人的面说“有林姐姐一个就够了”。
这句话今天之内会传遍整座国公府。
所有人都会知道,裴宴辞身边只认她一个。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成了裴宴辞的标签。
打她就是打裴宴辞的脸。
动她就是跟裴宴辞过不去。
她被保护了。
也被绑死了。
以后想悄无声息地消失,难度翻了十倍不止。
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在廊下走过。
步子很轻,很慢。
走了两步,停了。
像是在她窗下站了一会儿。
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林浅浅没去看。
但她知道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