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扈成李逵)最新好看小说推荐_完整版免费小说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扈成李逵)

精品现代言情《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扈成李逵,是作者大神“大石墩子”出品的,简介如下:【无系统】 【灭梁上】 【种田】 【官场】 【争霸】扈成醒来时,嗅到的是焦臭,看见的是火光。怀孕六月的妻子倒在井边,肚子被劈开,血已流尽。父亲身首异处趴在石阶上。扈家庄三百余口,活下来的只有二十三人。杀人凶手叫李逵。组织叫梁山。扈成从废墟中爬起来,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矮脚虎王英的人头剁成肉泥。然后他听说,妹妹扈三娘被掳上山,嫁给了林冲。从此,兄妹二人,一在山下练兵,一在山上忍辱。熟知剧情的他只做一件事,杀尽梁上恶汉!...

最具潜力佳作《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扈成李逵,也是实力作者“大石墩子”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扈成自己也没闲着。他让人寻来纸笔,画出图纸,一边指挥,一边讲解。“寨墙要这么修:底下挖地基,深五尺,宽四尺,用碎石夯实做底。上头夯土,一层土一层竹筋,竹筋要用桐油泡过,防虫防腐...

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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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轰然应诺。
接下来的日子,灵城寨变了模样。
扈成先让人把寨子里的废墟清理干净,能用的砖石木料挑出来堆好,不能用的烂木头破门窗,烧了当柴。
然后,他让人去附近村子招募民夫,许诺每日两文工钱,管饭。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不到三天,便招来一百多个青壮,有泥瓦匠,有木匠,有力工,浩浩荡荡开进寨子。
扈成自己也没闲着。他让人寻来纸笔,画出图纸,一边指挥,一边讲解。
“寨墙要这么修:底下挖地基,深五尺,宽四尺,用碎石夯实做底。
上头夯土,一层土一层竹筋,竹筋要用桐油泡过,防虫防腐。
夯一层,晾一日,再夯下一层。
夯到一丈高时,外头包砖,砖缝用糯米灰浆灌死。”
有老泥瓦匠听得直挠头:“公子,这竹筋夯土,俺从没听说过。竹筋软塌塌的,夯进去能结实?”
扈成笑道:“你试试就知道了。记住,竹筋要铺得匀,横一道竖一道,跟编席子似的。夯出来的墙,比纯土的结实十倍。”
老泥瓦匠将信将疑,照着做了。等夯好一段,用铁锤砸了砸,竟然只砸出个白印,连土渣都没掉下来。他眼睛都直了:“乖乖,这还真结实!”
寨墙之外,扈成又让人在寨前挖了三道壕沟,沟底插满削尖的木桩。
壕沟之间,挖了许多陷坑,上头用树枝草皮盖住,看不出痕迹。
寨门两侧,各建一座箭楼,高三丈,四面皆可射箭。
寨子里面,沿着寨墙搭了一圈棚子,给工匠和民夫住。
寨子中间,清理出一块平地,搭了几个大帐篷,是临时库房,存放粮食、草料和兵器。
最让栾廷玉惊讶的,是排水系统。
扈成让人在寨子里挖了许多暗沟,沟底铺砖,上头盖石板,直通寨外。
下雨时,雨水顺着暗沟流出去,寨子里一点积水都没有。
平日里,这些暗沟还能当通道用,万一被围,可以派细作从沟里钻出去。
“公子”栾廷玉忍不住问“这些法子,你是从哪学来的?”
扈成笑了笑:“书上看的。”
“什么书?”
“一本杂书,早忘了名字。”扈成随口敷衍,又指着远处“栾教师,你看那边,我打算在那建个铁匠铺。
咱们有铁,有炭,有铁匠,可以自己打造兵器。
日后再招些皮匠,自己做皮甲。弓箭也能自己做,不用求人。”
栾廷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沉默片刻,忽然道:“公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扈成转头看他。
栾廷玉的目光很复杂:“你要修寨,要练兵,要打造兵器,要自给自足。这不像是在守一个破寨子,倒像是在…在…”
他没有说下去。
扈成替他接上:“像是在经营一方根基?”
栾廷玉点头。
扈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栾教师,你怕了?”
栾廷玉摇头:“栾某这条命是公子救的,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公子若有什么谋划,可否告诉栾某一二?栾某也好心里有数。”
扈成看着他,目光坦诚:“栾教师,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有些事,现在说了也没用。
你只需知道,我做这些,是为了报仇。
为扈家庄,为祝家庄,为那些被梁山贼寇害死的冤魂。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栾廷玉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点头:“好。栾某信公子。”
夜色深沉,灵城寨正中那顶最大的帐篷里,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
扈成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面前摊开一卷麻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
栾廷玉坐在他左手边,祝安坐在右手边,扈舒、扈保二人站在身后,帐篷帘子垂下,外头有庄客守着,闲杂人不得靠近。
“人都到齐了。”扈成抬头,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今夜请诸位来,是为了一件事:算账。”
祝安愣了愣,下意识看了看栾廷玉。栾廷玉面色平静,显然早有预料。
扈成指着桌上的麻纸:“灵城寨修了一个月,花销多少,剩多少,往后怎么维持,这些事,我心里有数,也该让诸位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看向祝安:“祝安兄弟,祝家庄的财物,咱们当初说好,取三成分给祝家庄的弟兄,剩下七成归公中支用。这话,如今还作数。”
祝安连忙摆手:“扈少庄主,俺祝家庄的弟兄们早说了,那些财物,全凭少庄主做主!什么三成七成,俺们信得过少庄主!”
扈成摇头:“信得过是信得过,账目是账目。一码归一码。今日叫你来,就是让你亲眼看一看,这些钱,花在了哪里。”
他拿起麻纸,就着油灯,一字一句念起来。
“灵城寨重修,总计预算一万八千贯。分六项开支”
“第一项,砖石与夯土耗材,计五千贯。
寨墙周长三里,厚四米,外层包砖,内里夯土。
附近窑厂的青砖,每块三文,共需砖八十万块,两千四百贯。
夯土用的工具、木槌、模板,加上从各村征调的牛马驮土,又一千二百贯。
剩下的,是碎石、石灰、沙子,全算进去,五千贯刚好够用。”
栾廷玉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动。
五千贯,修一道三里长的寨墙,这价格不算高。
寻常州府修寨,至少也得七八千贯。
可那是官府采买,层层盘剥下来,真正用在墙上的,未必有五千贯。
扈成这五千贯,是实打实的花在砖石上。
“第二项,竹筋、桐油与灰浆原料,计两千五百贯。”扈成继续念道“竹筋需从南边竹林采买,一根大竹三十文,咱们要三千根,就是九百贯。
桐油浸泡竹筋,耗油量大,一桶桐油三百文,咱们用了四十桶,又是一千二百贯。
糯米灰浆用的糯米、石灰,加上灌缝的铁水,共四百贯。总计两千五百贯。”
祝安听得直咋舌,忍不住问:“扈少庄主,这竹筋是啥?夯土里放竹子,能结实吗?”
扈成笑了笑:“你问问栾教师。”
栾廷玉点头:“我试过,用铁锤砸,只留个白印。比寻常夯土墙结实十倍。”
祝安咂嘴:“乖乖,这法子好。”
“第三项,民夫与工匠工钱,计三千五百贯。”扈成继续念“咱们征了两百民夫,每人每日工钱两文,管三顿饭。
又请了三十名石匠、瓦匠,每人每日工钱五文,也管饭。
工期一个月,民夫工钱一千二百贯,工匠工钱四百五十贯。
再加上管饭的开销米面油盐柴火,民夫工匠加起来两百三十人,一天光吃饭就得三贯钱,一个月就是九百贯。
再加上偶尔加顿肉菜、发几碗酒,又是五十贯。总计三千五百贯。”
扈舒在一旁点头:“少庄主算得精细,俺管着伙房,每天买米买菜,确是这个数。”
“第四项,排水与仓储工程,计两千贯。”扈成指着帐篷外的方向“地下暗沟挖了二里长,沟底铺砖,上头盖石板,这些砖石花了八百贯。沉淀池挖了四个,用石条砌边,又花了四百贯。
粮仓高架,防潮防鼠,木材、石灰、工匠工钱,再加五百贯。剩下的三百贯,是买麻袋、木桶、簸箕这些杂项。”
祝安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第五项,防御器械与隐蔽工程,计三千贯。”扈成的声音平稳有力“寨外陷坑挖了三百个,每个里头插竹签二十根,一根竹签三文钱,光是竹签就花了一百八十贯。
陷坑上头盖的树枝草皮,不值钱,可雇人去砍去背,花了二十贯。
寨墙顶上的垛口、射孔,用的砖石是另算的,这三千贯里只算工钱和木料,共五百贯。瞭望台建了两座,每座三丈高,木材、铁钉、工匠,花了四百贯。
烽火台建了一座,备着的柴草、油毡、火把,又花了二百贯。
剩下的,是铁蒺藜、绊马索、夜巡用的灯笼火把,零零碎碎,加起来一千七百贯。”
栾廷玉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公子,那铁蒺藜可不少,我见你让人打了三千多个。”
扈成点头:“一个铁蒺藜成本五文,三千个就是一百五十贯。这些防御器械,平时用不上,真到用时,能救命。”
“第六项,备用资金与杂费,计两千贯。”扈成念完最后一项,放下麻纸,看向众人“这一项,是留着以防万一的。
工期延误,原料涨价,或是谁家有个急事要借钱,都从这里出。
如今一个月过去,这一项还没动多少,剩下一千八百贯。”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
栾廷玉率先开口:“祝安,这一万八千贯,都花在明处了。栾某跟了公子一个月,亲眼看着寨子一天天起来,这些钱,花得值。”
祝安也连连点头:“俺祝家庄的弟兄们,住着新盖的窝棚,吃着热乎的饭,心里踏实。扈少庄主,俺们信你!”
扈成摆摆手:“信不信的,往后日子还长。今夜叫你们来,第一件事是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