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哭了?呵呵,晚了阮宝珠周野完结小说_热门完本小说前夫哭了?呵呵,晚了(阮宝珠周野)

古代言情《前夫哭了?呵呵,晚了》,主角分别是阮宝珠周野,作者“蒙嘎嘎”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阮宝珠熬了十年,终于盼着自家男人中专毕业,成了城里的中学老师。她问男人自己什么时候跟着进城,却收到了一张离婚证明........前夫假惺惺:“你一个村妇,在城里活不下去,以后,你就当是我亲姐,在家里好好守着吧!咱娘眼睛不好,照顾好咱娘!我不会亏待你的!”去他的亲姐!全村都等着看她的笑话。没办法,这没了男人的漂亮女人,以后的日子,想也知道有多为难。她转身就堵住了村里那个又冷又悍的老男人周野。“我缺个男人,你缺个媳妇。”她踮脚凑近他耳边,轻声问:“搭伙过日子,你行不行?”...

前夫哭了?呵呵,晚了

阮宝珠周野是古代言情《前夫哭了?呵呵,晚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蒙嘎嘎”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入手沉甸甸的,很有分量,隔着油纸,能摸到里面硬硬的、条状物的轮廓,还隐隐散发出一丝……独特咸香。周野说他用不上,那这是什么东西。她捏着那包东西,如同捏着一块烧红的炭,在院子里呆立了几秒。不能放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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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时候,好像生气了。

是不是,他也觉得自己很没用?

这顿晚饭吃的阮宝珠难受的很。

伺候王翠莲吃完那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又听她絮叨了半晌“米放少了”、“没点油水”、“明才在城里也不知道吃的怎么样”之类的抱怨。

阮宝珠才得以收拾碗筷,放进了灶房里。

因为没水,也刷不了碗,阮宝珠索性就丢在那不管了,明天再说吧。

等一切归置妥当,夜色已深。

王翠莲摸索着回了堂屋东间歇下,屋里很快传出均匀的鼾声。阮宝珠才拖着那条疼的有些麻木的伤腿,缓缓朝着自己屋里走去。

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西屋窗户透出她出来时点上的、如豆的煤油灯光,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晕。

她习惯性地想检查一下院门是否闩好,目光扫过墙角堆放杂物的地方时,却微微一顿。

那里放着之前周野帮她提回来的那个竹篮子。

她这才想起,之前周野丢进去的东西。

一块用深色油纸包裹得方方正正、巴掌大小的小纸包。

阮宝珠皱了皱眉,伸手拿起了那个油纸包。

入手沉甸甸的,很有分量,隔着油纸,能摸到里面硬硬的、条状物的轮廓,还隐隐散发出一丝……独特咸香。

周野说他用不上,那这是什么东西。

她捏着那包东西,如同捏着一块烧红的炭,在院子里呆立了几秒。

不能放在这儿。

万一婆婆明天早上摸到,问起来,先拿回屋里吧,等她找个机会还给他。

她拿着那油纸包走回了西屋,反手轻轻闩上了房门。

看着手里的东西,她忍不住有些好奇,犹豫了一下,还是动手了。

油纸包得很仔细,边角折得整齐利落,还用细细的麻绳打了个活结。她手指有些僵硬,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油纸层层展开。

里面的东西,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这是?

阮宝珠看着面前被仔细切成均匀长条、经过充分腌制和晾晒的肉干。

颜色深褐,肉质紧实,泛着油润的光泽,浓郁的咸香混合着一点说不清的香料气息。

分量很足,足足有十几条,省着点吃,够一个人吃好些天了。

阮宝珠彻底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炕上那一小堆肉干,仿佛那不是食物,而是什么会咬人的怪东西。

肉......家家户户都稀罕不行的东西,就连孙明才偶尔带回来的一点肉票,也多是换成更耐储存的肥肉熬油。

现在,这么多肉干,得不少钱呢,那人就这么随手丢给了自己。

阮宝珠脑子里乱糟糟的,一颗心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那人明明说是他用不上的东西,可........这怎么可能用不上?

谁不想吃肉啊?

他什么意思?

这东西,她不能要。

必须还回去。

可是,怎么还?

大晚上的,她要是这么过去,别说黄娟娟会不会撕了她的脸,就是被婆婆知道,怕是也说不清啊!

白天?

众目睽睽之下,更不可能了!

她盯着那包肉干,仿佛盯着一个烫手的山芋,留也不是,扔更不是。心里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最终,她一咬牙,重新用油纸将那包肉干仔细包好,恢复原样。

然后,她环顾狭小的西屋,目光落在了炕梢那个摞起来的陈旧小木箱上。

那是她放自己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针头线脑的地方,有点高,也不怕婆婆碰到。

她挪过去,打开箱子,将油纸包放在了里面,然后用力盖上,就好像封存了什么秘密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炕沿上。

腿上的伤口经过这一番折腾,疼痛更加剧烈地袭来,让她额头冒出冷汗。

她又疼又累,实在是没有力气折腾了,索性就这么靠着歪倒在了炕上。

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一会儿是那个男人强悍沉默的身影,一会儿是他嘲讽的目光,一会儿是那包被藏起来的肉干........

阮宝珠觉得,她好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罩住了。

她想不通,也不敢去想........

从小到大,她就知道孙明才是她的天,是她的男人,其他男人,她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的........

现在,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不该和那人走的那么近的,下午,也不该让他背着回来的.!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阮宝珠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根本没注意那盏煤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窗户缝隙的晚风给吹灭了。

隔壁周家的院子里,一片黑暗。

黄娟娟躺在东屋炕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身上燥热,心里更像有把火在烧。

她知道,周野这王八蛋,八成是又不回来了。

也是,自打上次她偷摸进他屋被他撞破、又被他拿“小树林”的事捏住把柄逼着离婚后,这人回家的次数就是少了。

也不知道他都在那晃悠。

不过,她才不关心他回不回来呢,不回来正好,省的一天到晚阴着个脸吓唬人。

但是,她睡不着。

越想越气,越气越燥,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烧的难受。

她索性一骨碌爬起来,点了煤油灯,慢慢摸去了灶房,拿起水瓢,从水缸里舀了满满一大瓢凉水,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暂时浇熄了一点心头的火气。

她抹了把嘴,将水瓢重重扔回缸里,发出“哐当”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把她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定了定神,她摸索着走到堂屋门后,挂好门栓,她转身准备回自己那间屋子。

可刚走了两步,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猛地停住了。

昏暗中,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对面——那扇属于周野的房间紧闭的木门。

一个念头,突然起来了。

周野不在家。

今晚,肯定不在。

上次……她趁着周野不在家,想要找找他放在家里的钱,可谁也没想到,刚摸到柜子,周野就跟个鬼似的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把她魂都快吓飞了。

可现在,他不在。

他退伍的安置费,还有津贴工资什么的……不可能一分钱都没留在家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像猫爪子一样,挠得她心痒难耐,也烧掉了最后那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犹豫。

她就不信了!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还能比现在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