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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野抱着女人,径直穿过底层喧闹的大厅。
汗臭、枪油、廉价雪茄呛人的气味,闷在空气里。
墙角码着成箱弹药,金属壳泛着冷光。
光膀子的男人围在木桌旁赌钱,嘶吼和骰子撞击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直到霍野出现。
赌钱的男人们慌忙丢了手里的牌,猛地站直,垂手低头道:“老大。”
霍野目不斜视,一步不停地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砰!”霍野一脚踹开卧室的门。
房间很大,也很空。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美索格区作战地图。
他大步走到床边,将怀里的女人丢了上去。
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皱得更紧,却没有醒。
霍野站在床边。
阳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把床上那团小小的身影吞掉。
他这才仔细打量这个被他捡回来的“东西”。
白皙的小腿此刻已经肿得发亮,蛇咬的伤口更是狰狞可怖,乌紫色的毒液痕迹顺着血管向上蔓延,眼看就要没过膝盖。
一股无名火顶了上来。
他转身,大步走出房间,对着楼下吼:
“叫阿赞过来!”
不出十分钟,一个瘦得像竹竿,眼窝深陷,走路都打晃的男人被岩山拎了上来。
男人叫阿赞,是野牙湾唯一的医生。
说是医生,其实就是个半吊子,以前在黑诊所给人打黑枪,后来因为搞大了金主老婆的肚子,被追杀逃进了美索格区,又被霍野捡了回来。
他什么都治,枪伤刀伤,也治牲口的瘟疫。
当然,他自己身上的毒瘾,是治不好的。
阿赞被岩山推搡着进了房间,一抬头看见床上的女人,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浓浓的恐惧盖了过去。
“老、老大……”
霍野没耐心跟他废话,下巴朝床上一抬,“蛇毒。让她活。”
“是、是!”
阿赞立马扑到床边,哆哆嗦嗦地打开自己的药箱。
一股刺鼻的酒精和草药混合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他不敢多看,只盯着那条伤腿,拿出剪刀,准备剪开女人的裤子。
一双大手突然伸了过来。
“撕拉——”
霍野一把撕开了整条裤腿。那片乌紫的肿胀,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阿赞用刀片划开伤口,黑紫色的毒血立刻涌了出来。
他手脚麻利地挤着毒血,再用一种黑乎乎的草药膏糊上去,最后缠上干净的纱布。
整个过程,床上的女人疼得身体不停抽搐,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弱,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挠在人心上。
霍野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阿赞的手在女人腿上动作,看着女人因为疼痛而蜷缩起来,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
胸口里那股躁动,越来越汹涌。
想杀人。
又想把她弄得更疼,听她哭。
处理完伤口,阿赞又拿出一支针剂,给女人注射抗毒血清。
“什么时候能醒?”
“先打血清,再挂上水,应该能醒。”
霍野没再说话。
阿赞手脚麻利地挂上点滴,收拾好东西就想溜。
“老大,我......我先走了?”
霍野挥了挥手。
阿赞如蒙大赦,拎着箱子就往外跑。
床上的女人被药水刺激得轻轻颤抖,喉间溢出细碎的痛哼,像只受了伤的小兽。
霍野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女人苍白的脸颊,却先沾到一滴眼角溢出的泪。
黏腻,温热。
★
大厅里,岩山和巴烈早已等候多时。
看见霍野从楼梯上下来,两人同时挺直身体,“野哥。”
“阿坤那几个手下,正在审,嘴硬得很。”
霍野听了这话,径直朝后院的审讯室走去。
岩山和巴烈立刻跟上。
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血腥味和尿骚味混着霉菌,熏得人头皮发麻。
几个被扒光上衣的男人被铁链吊在墙上,皮开肉绽。
其中一个满脸是血,看见霍野进来,朝他啐了一口血沫。
“霍野!你他妈不得好死!帕隆老板一定会把你这野牙湾夷为平地!”
巴烈当场就要冲上去,却被岩山一把拦住。
“帕隆给了你多少?”霍野问。
“塞(我呸)!”那人斥骂道,“帕隆老板比你讲义气,老子服他!”
“义气?”霍野侧了侧头。
巴烈瞬间领会,从墙上挂着的工具中拿起一把铁钳,然后走到那人面前,一把抓住他被铁链吊着的左手。
铁钳对准小拇指,狠狠一夹。
“咔嚓!”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刺穿了地下室浑浊的空气。
那人身体剧烈抽搐,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
巴烈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铁钳又移向无名指。
“不!不!我说!我说!”
另一个被吊着的男人当场崩溃,哭喊起来:“老大!我说!是阿坤!都是他联系的帕隆!他说帕隆老板最有义气,已经给他买了别墅,要是我们跟着他干,帕隆不会亏待我们的!”
霍野嗤笑一声,视线落回到那人扭曲的脸上。
“看来你的义气,只值一根手指。”
说完,霍野转身就走。
岩山跟在他身后,“野哥,阿坤在城里的弟弟,还有他刚满十八岁的女人,怎么处理?”
“弟弟喂鱼。女人卖到查猜的场子去。”
“野哥!”巴烈把那人的十根手指都夹断后,赶忙追了上来,
“帕隆这次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干脆趁他没反应过来,直接带人端了他的老窝!”
霍野淡淡瞥了他一眼。
巴烈脖子一缩,想说的话瞬间堵死在喉咙里。
霍野略一思忖,吩咐岩山说:“所有关卡警戒提到最高。尤其是河道那几条水路,二十四小时盯着。帕隆的货大半走水路,他急着回血,我们就在水上,再给他放放血。”
“是,野哥。”他俩一溜烟就没影了。
霍野往回走着。
大楼窗外,武装士兵来回巡逻,远处山林里,遍地都是他的“庄稼”与作坊。
无数人为他卖命,为他敛财,为他而死。
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包括那个从雨林里捡回来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