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娇气美人穿书后,诱吻糙汉被宠疯》是由作者“好梦时间”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沈长庚程姝,其中内容简介:一觉醒来,大小姐程姝穿成了年代文里的恶毒女配。看着镜子里美艳绝伦的脸,程姝果断撕了剧本。剧情?狗都不走!可村里的生活太苦了,大小姐娇气不改,坐在田埂上哭唧唧。那个又凶又冷,未来的反派大佬却吻了上来。活儿干不动?沈长庚一口气割了十亩稻子!糙米咽不下?沈长庚递来一盒香喷喷肉饺子。床板太硬睡不着?沈长庚连夜编了一床最柔软的稻草垫子铺上。但有时大小姐气急,一口咬在他结实肩膀上:“沈长庚,你属狗的吗?!”男人喉结轻动,任由她咬:“嗯,我是大小姐的狗。““所以,抓紧绳子,一辈子都别想松开我。”多年后,商业帝国顶端的办公室,透过门缝,有人看见——一袭红裙的大小姐坐在桌上,翘起脚尖,已成为商业传奇的男人单膝跪地,为她系上高跟鞋的带子。财经记者鼓足勇气问:“沈总,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男人嗓音低沉平静:“秘诀?我家这位吃不了苦……算吗?”...
沈长庚程姝是现代言情《娇气美人穿书后,诱吻糙汉被宠疯》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好梦时间”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磨坊里热得叫人喉咙冒火,沈长庚一股脑地闷头推磨,程姝只见他越推越快,汗水啪嗒啪嗒沿着下颌滴落,健硕胳膊上青筋暴起,破布褂子都湿透了。“喂,你慢一点,我跟不上了……喂!”程姝捧着个瓢,伸长了胳膊,硬是没找到空隙加豆子。手都酸了,磨坊里又热,把她弄得额上冒汗,乌黑的发丝黏在粉腮边,喘得不行。“累了就去休...

在线试读
沈长庚独自推着本该由两个人合力才能推动的石磨,湿豆子从石磨中央的孔里塌下去,就变成了淡黄色的豆糜流淌到石磨的槽里,最后再淌进地上的木桶里。
程姝要干的活,就是看准时机把一瓢泡发的湿豆子补充进磨心,实在是轻松得过分。她倒是提出想跟沈长庚一起推磨,沈长庚压根没理会她,只让她好好倒豆子。
她干活很生疏,又不专心,洒出了不少豆子,沈长庚还得腾出手把豆子扫进去。程姝也伸手来帮忙,白生生的手沾湿了,像是夏夜里初开的玉兰花苞。
轻轻一碰,就叫人心神巨震。
身体的记忆原来这么牢固,没有刻意去记,这时昨天抱着她的每一个细节却都浮一一现在脑海。
少女的身体很轻,很软,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香。
像春夜初开的,沾了晨露的花。
明明没有对她起念,当天夜里却做了整宿整宿的梦,醒来以后直唾弃自己。
磨坊里热得叫人喉咙冒火,沈长庚一股脑地闷头推磨,程姝只见他越推越快,汗水啪嗒啪嗒沿着下颌滴落,健硕胳膊上青筋暴起,破布褂子都湿透了。
“喂,你慢一点,我跟不上了……喂!”
程姝捧着个瓢,伸长了胳膊,硬是没找到空隙加豆子。手都酸了,磨坊里又热,把她弄得额上冒汗,乌黑的发丝黏在粉腮边,喘得不行。
“累了就去休息,我自己干!”男人头也不抬,硬梆梆来了这么一句。
这什么人啊,好心帮忙还要凶她。
“休息就休息!”程姝比他更大声。
忙活了半天,程姝累得呼哧带喘,一句话也没能跟沈长庚搭上,委屈得够呛。
磨坊的角落里堆着大捆大捆金灿灿的稻草。程姝找了一圈,也没地方坐,犹豫地坐到了干草堆上。倒是挺软的,像陷在懒人沙发里。
晒过的干稻草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很干净,程姝放松下来,舒服地伸长腿靠下去,拿出自己的军绿色水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就觉得饿了。
劳动真消耗热量啊。
她忍不住摸了摸包里的饭盒。可是沈长庚没停下,她也不好意思吃东西……
只好托着脸,欣赏猛男推磨。
身材真好啊。
程姝在国外留学,也见识过不少中西方帅哥。她要么嫌弃人家太好看,不够有男人味。就是嫌弃人家体毛重,块头过大,要么就是有体味。纵然追求者无数,她也一个都没看上。
没想到这小山村里,还有这么符合她审美的男人。
长相是标准的凤目高鼻,轮廓冷硬。不是奶油小生的那种俊俏,而是纯阳刚的英俊。身材劲瘦结实,肩宽腰细腿还长,肌肉块垒分明,后世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花架子可没法比。
尤其是腰,一看就很有劲。
原主嫁给他倒也不吃亏。
可惜,作为书里唯一一个没有为女主倾倒的极品男配,沈长庚虽然娶了原主,却从始至终都没跟原主同房过。
该不会有隐疾吧?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看……
正胡思乱想间,石磨停止了转动。沈长庚停下来,抬手擦了一把额上的汗,身上的褂子随着动作撩上去,露出一截麦色腰肢,块垒分明。
他向程姝走过来,一身热腾腾的汗味儿,并不难闻,是昨天她闻到过的,被阳光晒过的稻禾的味道。
程姝下意识嗅了嗅鼻尖。
沈长庚的脚步立刻顿住了,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来,从程姝身边拿起他自己的水壶,就快速走开到一边去。
程姝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兴冲冲地凑过去:“今天的活干完了吗?”
沈长庚又避开了她,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壶的水去。他出了半天的力气,渴得很。喝完了才长舒口气,又擦了一把喉结上的汗水。
一低头,却见程姝眼巴巴地又凑上来了。
沈长庚立刻后退几步:“……你干什么?”
“我问你好几遍了。”程姝无辜地看他,“活儿干完了吗?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吗?”
沈长庚被她提醒,五脏庙顿时也闹了起来。他人高马大,又干了这么消耗体力的活儿,自然是饿了。刚才闷头干活,也没注意时间。
他习惯忍饥挨饿,面前这娇滴滴的大小姐是禁不得的。
他往门外看了一眼天光:“你先去吃饭。”
程姝欢呼一声,赶紧拿起自己的饭盒,刚打开,就见沈长庚又提着那桶磨好的豆糜,向外面走去。
程姝疑惑地问:“你去哪里?不吃饭吗?”
沈长庚头也不回:“你先吃。”
这个人,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
程姝也顾不上他了,出了小半天的力气,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打开饭盒一看,早上带来的窝头,这会儿已经硬了。
她啃一口窝头,就看一眼怀里的饼干筒,硬是忍住了没打开吃。这是要送给沈长庚的……
勉强吃了小半个窝头,程姝实在不想吃了,打算晚上回去吃点箱子里的麦乳精。怪不得知青们个个都面有菜色,有钱的都私底下开小灶呢。她也得想办法买点细粮,要是能单独开火就好了。
也不知道沈长庚带了什么饭?看书里说,他家这时候穷得很,把粮食省下来给弟妹吃,自己在地里卖力气,却只能吃野菜团子。他能长得这么人高马大,全靠在部队的那几年。
程姝摸摸下巴,回想起沈长庚的肌肉,光吃野菜团子能扛住吗?
她循着声音一路找到牲口棚,才看见沈长庚正半蹲在那里,拿煮好的豆糜喂小牛犊。
木槽里的豆糜加了些草料,煮成米白色的糊糊,闻着有股清香的豆子味儿。沈长庚用一个木勺搅拌着散热,一只大手轻轻抚弄牛犊的脖颈,示意它低头吃。
又凶又硬的一个人,对着小牛却这么温柔。
那只牛犊比成年金毛犬大不了多少,毛发是金棕色,还没长出角来,叫声都嗲嗲的。吃了几口豆糜,显然不符合胃口,扭头要跑。
沈长庚大手按住它后颈,要它继续吃。
程姝忍不住凑过去,在沈长庚身边蹲了下来。
沈长庚动了一下,像是想躲,待看见程姝满眼都是小牛,全然没注意到自己时,才忍不住偷偷嗅了下自己身上。
他刚用冷水冲了一下,褂子也搓洗干净拧干了才穿上身,已经被体温烘得半干了。
应该不会再有味道。
程姝满心满眼都是小牛:“好可爱的小牛呀。”
她嗓音轻轻的,像是怕吓到了小牛。
还扭头问他:“我们磨豆子就是喂它吗?”
“嗯。”沈长庚拿木勺子舀起豆糜,小牛这才勉强又舔了两口。
小牛的眼睛湿漉漉,看起来特别善良温驯,毛也干干净净,看起来很柔软。程姝小心翼翼伸出手,它还主动把冰冰凉的鼻子凑上来,顶了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