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版小说推荐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裴辞镜沈柠欢_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裴辞镜沈柠欢)完本小说免费阅读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愚蠢的背囊”大大创作,裴辞镜沈柠欢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我,裴辞镜,穿成侯府二少,只想躺平吃瓜。谁知大婚在即,我那世子大哥,竟和我未婚妻在一起!现场吃瓜,苦主竟是我自己?正当我以为要沦为全京城笑柄时,那位本该成为我大嫂的沈家嫡女,竟主动提出:“不如,换我嫁你?”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狂喜:这姑娘有眼光!可直到婚后某天我才发现不对,我内心OS正嗨:【我媳妇今天真好看,想亲……】她忽然转头,眼波流转:“准了。”等等!她能听见我的心声?!这下好了,我吃遍天下的瓜,她专吃我这只呆瓜。...

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

小说《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是作者“愚蠢的背囊”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裴辞镜沈柠欢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此乃朝廷优容勋贵之后、广纳人才之意。虽名额有限,且有侯爷具保、宗人府核准,但以相公的身份,走此途径参加春闱,并非难事。”裴辞镜张大了嘴。这还能这样?!这不就是……保送生吗?!还是直接保送进决赛圈的那种!他前世只知道古代有“萌荫”,这世一开始也志不在读书,所以没了解那么多,没想到萌得这么直接、这么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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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裴辞镜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威远侯府二房公子。

没了。

他身上没有半分功名!连个童生都不是!

按照大乾正统的科举流程,应该是童生试(县试、府试、院试) 考取秀才,然后乡试考取举人,最后才是会试(春闱) 考进士啊!

他怎么就跳过前两步,直接想着“下次春闱”了?!

这就像玩游戏。

他连新手村都没出,就想着去打终极Boss了?!

“娘、娘子……”裴辞镜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震惊,“为夫……似乎连童生都不是?”

沈柠欢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她看着自家夫君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茫然表情,忍不住以袖掩唇,轻笑出声。

那笑声如珠落玉盘,清越动人。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袖子,眼中仍盈满笑意,温声解释道:

“相公莫非忘了?我大乾科举,除了‘正途’——即由童生、秀才、举人一步步考上来——之外,还有‘荫补’与‘恩荫’之制。”

“威远侯府乃世袭罔替的勋贵,按制,侯府子弟有资格如国子监学习后,直接参加会试,无需经过童生、秀才、举人三级考核。此乃朝廷优容勋贵之后、广纳人才之意。虽名额有限,且有侯爷具保、宗人府核准,但以相公的身份,走此途径参加春闱,并非难事。”

裴辞镜张大了嘴。

这还能这样?!

这不就是……保送生吗?!还是直接保送进决赛圈的那种!

他前世只知道古代有“萌荫”,这世一开始也志不在读书,所以没了解那么多,没想到萌得这么直接、这么粗暴!

“所以……”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为夫其实……可以直接准备会试?不用去考童生、秀才、乡试了?”

沈柠欢含笑点头:“正是。父亲前日已经写信给侯爷提起此事,过些天夫君便可入国子监学习,他希望相公利用这半年多时间,专心攻读,届时一举中的。”

裴辞镜:“……”

心情复杂。

一方面,有种“老子不用从新手村开始肝了”的巨大惊喜和轻松感,另一方面,又觉得……好像少了点“打怪升级”的成就感?

而且。

压力更大了啊!

跳过前中期所有小考,直接冲击最终关卡!

考过了,一步登天;考不过……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全京城都会知道威远侯府二公子是个“恩荫”都考不上的废物!

这已不是个人的事。

这关系到侯府的颜面,岳父的期待,还有……娘子的脸面。

裴辞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躺平?

彻底不存在的了……

国子监坐落于盛京城南,朱墙迤逦如卧龙,青瓦叠嶂似层云,作为大乾最高学府,此处不仅是知识的庙堂,更是权贵子弟交织的命运罗盘。

晨光漫过九脊重檐,在琉璃瓦上淌开一片庄重的青灰色光晕,门前两尊汉白玉石狮历经百年风雨,眸中沉淀着时光的重量,沉默地注视着每一个踏过棂星门的年轻人。

监内分设文、武二监。

宛如一体双生。

东侧文监,竹林掩映,曲径通幽,琅琅书声与琴韵墨香交织,穿廊渡水,飘散在雕花窗格之间,西侧武监,校场开阔,骏马嘶鸣混着弓弦震响,尘土在日光下飞扬,满是蓬勃的锋芒之气。

一文一武,一静一动。

为大乾育才。

亦为朝堂分野。

当年裴辞翎也曾在国子监进修,不过作为侯府世子,未来的前途在军中,所以在武监就读,而今裴辞镜意在科举,踏进的便是这文监之门。

穿过巍峨的棂星门,眼前景象骤然开阔。

青石甬道笔直如尺,通向深处重重殿阁,两侧古柏参天,枝干虬曲如苍龙探爪,投下森森绿荫,将夏末的燥热滤去七八分。

偶有身着青衫广袖的监生匆匆而过。

衣袂翻飞间。

襟前象征身份的鹌绶纹样若隐若现——能立于此地的,非勋贵之后,便是高官子弟,全部都是朝廷未来的栋梁之材。

朝廷对这“未来栋梁”向来宽容。

国子监虽然安排好了课表,但听与不听,全在个人心性,毕竟勋贵门第里,谁家没几个不求上进的纨绔?

只要不闹得太过,监内师长们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裴辞镜捏着刚领到的素笺课表,纸质细腻挺括,墨迹犹带微潮,目光扫过——辰时《尚书》释义,巳时策论习作,午间歇息,未时律法精讲……

排得倒是满满当当。

他拢了拢袖口,打算先去《尚书》那堂听听,才绕过一丛修竹,前方学堂里陡然炸开一阵喧哗!

“赵子桓!你欺人太甚!”

一道因愤怒而尖利的声音刺破监内的宁静。

“呵,怎么?”另一道声音慢悠悠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醉月楼的姑娘是你家养的?你包得,我包不得?”

“嫣儿早已是我的人!你明知如此,还故意连包一月,这不是当众打我的脸是什么!”

“你的人?”那声音嗤笑,“赵兄莫非是突然发奋图强,夜里读书读昏了头?嫣儿姑娘挂牌时便是清倌人,何时成了你的人?难不成……是在你梦里成的?”

“你——!”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巨响!

似是书案被猛然掀翻,重重砸在地上。

裴辞镜脚步一顿,耳朵倏地竖了起来。

有热闹!

他眼眸微亮,身子已先一步做出反应——悄无声息地贴近廊柱,借着粗壮柱身的遮掩,探出半个脑袋朝学堂内望去。

只见原本整齐排列的书案倒了一片。

笔墨纸砚散落满地。

两个穿着监生服的青年正扭打在一起,毫无章法地撕扯翻滚,扬起细密的灰尘。

左边那个身形微胖,面红耳赤,额上青筋暴起;右边那个瘦高些,眼角眉梢挂着明晃晃的讥诮,手上力道却毫不含糊。

周围已围了一圈看客。

有人摇头叹气,满脸“不成体统”;有人抱臂旁观,嘴角噙着幸灾乐祸的笑;更多的则是两眼放光,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声嗡嗡作响。

“哟,这不是赵侍郎家的二公子和王尚书家的老三吗?”

“又是为醉月楼那个叫嫣儿的清倌人?”

“可不!王三捧那姑娘小半年了,银子流水似的花。赵二前些日子不知怎的也瞧上了,一口气包了一个月的场,这不就撞上了?”

“啧啧,在学堂里动手,也不怕传出去丢了两家的脸面……”

裴辞镜看得津津有味。

他左右瞧瞧,见无人注意,袖口一抖,摸出个鼓囊囊的锦囊——里头不是银钱,而是他今早特意吩咐小厨房现炒的五香瓜子。

“咔。”

轻轻一嗑,脆响微不可闻。

瓜子仁饱满,咸香适中,火候恰到好处,裴辞镜一边嗑,一边观摩那两位纨绔的“战况”,作为武学大师他忍不住低声点评:

“这打的使什么玩样啊!”

“下盘虚浮,发力全凭一股蛮劲……左边那个,揪头发算什么本事?右手明明有空档,捅他肋下啊!”

“右边那个也是,都被按在地上了,还只顾护脸?膝盖往上顶啊!对,就那儿,软肋!痛击对手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