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登基后,江山换我,囚宠封后》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云小满巡桀是作者“宁宁不是小猫咪”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贪生怕死·精明狐系大美人准儿媳】vs【枯木逢春·薄情开国公爹帝王】(古言 双洁 老夫少妻 父夺子妻 老房子着火 娇软女主)云小满这辈子就一个念头:谁强跟谁,抱紧大腿好好过日子。天下大乱,陈朝大厦将倾。云小满曾是京中贵女,随未婚夫巡辙逃难,却亲眼见他“惨死”乱军之中。云小满被绑上城墙,沦为叛军要挟帝王的筹码。城下的男人冷声道:“那是我儿子的妻,又不是我的妻。”———后来,她被接入深宫,受尽荣宠,一路封妃,安稳日子刚过上。死遁的未婚夫巡辙却忽然“诈尸”归来。巡辙手握边境十六州重兵,公然要跟他爹抢她。云小满吓得魂都快飞了,好不容易抱住的大腿、刚到手的好日子,她半点都不想丢!皇帝公爹低头,贴着她泛红的耳尖,低哑轻笑:“小满儿怕成这样,是知道自己只能是朕的?”———人人都说建立大蜀的帝王巡桀,冷血狠戾,铁石心肠。无人知晓,巡辙只是他过继的义子。更无人知晓,这个对天下不择手段的暴君,唯独对他的准儿媳动了烂人真心。巡桀可以为江山血染万里,为权力机关算尽,他却偏要为云小满破尽所有规矩:江山他要,十六州他要,她,他更要。...

云小满巡桀是《公爹登基后,江山换我,囚宠封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宁宁不是小猫咪”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小姐下午出营帐走了走,吹了风,人已经有些迷糊了。”巡桀听完秦卫的禀报,脸上没什么变化,只吩咐了一句。“传军医。”男人声线平直,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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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身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杀伐之气。
秦卫上前一步,准备禀报军情。
“陛下,今日……”
他话刚开口,提及云小满的情况时,却有些欲言又止。
一旁的赵参军立刻抓住了机会,上前一步打断了秦卫。
“秦卫,还不退下。”
“陛下一路辛苦……这些小事,何须劳动陛下费心。”
巡桀没再理他,径直走向秦卫。
秦卫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据实禀报。
竟这般娇气。
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又追问了一句。
“带她去什么危险地方了?”
秦卫连忙上前。
“回陛下。”
“小姐下午出营帐走了走,吹了风,人已经有些迷糊了。”
巡桀听完秦卫的禀报,脸上没什么变化,只吩咐了一句。
“传军医。”
男人声线平直,听不出喜怒。
一旁的赵参军见状,立刻觉得机会来了。
赵参军抢上前一步,对着巡桀躬身请缨,声音洪亮。
“陛下!”
“此等小事,何须劳动军医。”
“末将这就去处理,定将那女子安顿妥当。”
他话说得漂亮,既是为主分忧,又暗中给云小满定了性。
一个需要被“处理”的“麻烦”。
巡桀连一个字都懒得赏他,只将那双浸着寒意的眸子冷冷扫了过去。
赵参军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喉头滚动,再也说不出一个字,默默地退了回去。
巡桀没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迈开长腿,朝着云小满的营帐走去。
秦卫连忙跟上,心里七上八下。
营帐的帘子被掀开,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帐内,一名军医正跪坐在床榻边。
手指搭在云小满露出的皓腕上,闭着眼细细诊脉。
云小满烧得厉害,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绯红。
她双目紧闭。
云小满细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湿意,嘴里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哼着什么。
“哥哥……哥哥……”
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
“回家……”
云小满不成句的呓语,满是稚童般的依赖。
巡桀高大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帐内的烛火都跟着晃了晃。
军医手一抖,差点没从地上弹起来。
他回过头看见是巡桀,更是吓得立刻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陛、陛下!”
巡桀没理会军医的惊恐,视线落在床上那个烧得通红的小脸上。
“什么情况。”
他问。
军医不敢耽搁,连忙回话:
“回陛下,这位小姐是风寒入体,又有些积食,这才引发了高烧。”
“病症不算严重,只是……”
军医顿了顿,斟酌着词句。
“只是她身子骨太弱,底子虚,寻常的风寒到了她身上,便重了几分。”
“需得精心调养,万不能再受寒了。”
……娇气。
巡桀脑中又一次浮现出这个词。
他挥退了军医,兀自走到床边坐下。
床榻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昏暗的油灯下,他的身影高大而沉默,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床上那小小的一团完全笼罩。
或许是感受到了身侧的动静,云小满在昏睡中不安地动了动。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
云小满水汽氤氲的视野里,只有一个高大的黑色轮廓坐在旁边。
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
她烧得混沌的脑子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是哥哥来接她了吗?
是梦吗?
下意识地,她伸出那只纤弱的手,凭着本能,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袖。
布料坚硬,带着一丝营帐外的风霜寒气。
她攥得很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
“巡辙……”
云小满的脑子一片混乱。
“哥哥……你没死?”
一瞬间,整个营帐的空气都凝固了。
巡桀高大的身躯僵了一瞬。
跟在后面,连呼吸都放轻了的秦卫和那名军医,从未觉得如此的胆战心惊过。
饶是在前线冲杀或者抢救伤员,也没有如此的害怕。
完了。
这是两人心中同时冒出的念头。
谁不知道,巡辙是陛下“最疼爱的”皇子,不久前刚刚曝尸荒野。
……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这个名字,这个女人是不要命了!
巡桀缓缓垂下头,看着那只死死攥着自己袖口的小手。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此刻却固执得要命。
巡辙。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了。
一股说不清的暗色情绪在巡桀深不见底的眸中翻涌,是暴戾,是讥诮。
他没有甩开她的手。
就这么任由她抓着。
他想起她昨日手上破了点皮,便委屈得红了眼眶,娇气得不行。
想起秦卫说的,她今日不过是在帐外走了走,就发起了又热。
巡桀心里竟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别真的病死了。
敢把他认成别的人。
哪怕,她在发热,哪怕是一个死去的他的儿子。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置她,她不能死。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他伸出另一只手,覆上她的额头。
滚烫。
那温度透过他的掌心,直接烙印在他的感知里。
沉默片刻,他终于开了口。
“去,换最好的退热汤药来,立刻熬。”
男人的声线冷得掉渣。
“……是!”
秦卫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跑。
巡桀的视线又转向地上还跪着的军医,那股冷意更甚。
“今夜。”
“她的烧若退不了,你们这几个军医,谁也别想睡了。”
军医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叩首。
“是,是!末将……末将遵命!定、定当竭尽全力!”
云小满在昏睡中似乎毫无所觉,依旧紧紧攥着他的袖口不放。
大约是烧得难受,她细细的眉拧在一起,掌心也沁出细密的汗珠,濡湿了他的袖口,阴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巡桀试着抽了抽手。
“唔……”
她立刻就不安地哼唧起来,攥得更紧了。
活像一只马上要被丢弃的小兽,可怜又无助。
他的动作停住了。
最终,巡桀没有再动,就这么沉默地在床边坐着,任由她抓着。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帐内安静得只剩下云小满浅浅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几声梦呓。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时辰,或许更久。
她紧皱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攥着他袖口的手指也终于一点点松开了力道。
巡桀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
离开前,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张烧得通红的睡颜。
“你们若再听见她喊那个名字,想法子让她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