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网络小说我的三姐是重生的唐秋唐雪_我的三姐是重生的(唐秋唐雪)热门网络小说推荐

现代言情《我的三姐是重生的》,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唐秋唐雪,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每天都想中大奖”,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唐雪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上面有三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双胞胎弟弟。那个年代的农村家庭普片重男轻女,唐雪的奶奶吴老太也是一样。但因为算命先生一句话:阴阳相济,双生共命,孤阳不长,独阴难生。从此吴老太为了小孙子,就不得不对唐雪好,慢慢的养成了习惯,不知不觉中对孙女的疼爱竟超过她最喜爱的孙子。同为女孩三个姐姐,大姐唐春因为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爸妈总是要偏爱一点。二姐唐夏和三姐唐秋就成了家里被忽略的两个小可怜,唐夏因为心大,吃饱穿暖就行,活得很自在。唐秋因为性格敏感,有着巨大的落差感,对家人有着诸多怨怼。一个机缘巧合之唐秋下重生回到了小时候,这一次她不再做乖巧懂事的姐姐,力争属于自己的利益。考上大学,远离原身家庭。...

我的三姐是重生的

唐秋唐雪是《我的三姐是重生的》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每天都想中大奖”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一个小时后,吴老太率先醒了,睡个把钟头就差不多了她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孩子们,起身放轻了动作走出堂屋屋外日头还是毒,但院坝旁种了一片竹林,有一片阴凉处几只母鸡正窝在阴凉处打盹,她抓了把玉米撒在地上,“咕咕咕”唤了几声,母鸡们扑棱着翅膀跑过来啄食喂完鸡,她又去灶房旁边的角落剁猪草,刀一起一落,“咔嚓咔嚓”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唐老头听到剁猪草的声音醒了过来,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坐起来,起身去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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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周,唐大海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去广州,只是本来一人行变成两人行。

这事还得回到几天前说起,去买火车票的时候,李刚表示他媳妇也要一起去。

唐大海惊讶,“砖厂那么辛苦,弟妹受得了?”

李刚笑着摇头,脸上有着得意:

“她不去砖厂,那边还有制衣厂,我媳妇会用缝纫机,到时候进制衣厂。

而且制衣厂计件算工资,手脚麻利的话,一个月也能拿到一百多块呢!”

唐大海怔住了,‘一百多。’这么多,她媳妇也会啊!

要是他和淑英两个人一起去的话,一个月岂不是有200多块,一年就有两千多块。

这样就只需要工作一年就能回家盖青砖大瓦房了,唐大海心跳得厉害。

“同志,到你了,还买不买?”

窗口里售票员的声音响起,唐大海回过神来,“买,两张到广州的。”

拿到票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买了两张。

回到家唐大海的神经都一直是紧绷的,一直捱到晚上,孩子们都睡下了,他才憋不住,把这事吞吞吐吐地跟陈淑英说了。

陈淑英听完,半天没说话,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内心很是纠结,100多一个月,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只是想到家里最大的孩子才11岁,最小的才三个多月,又开始犹豫了起来。

最后唐大海硬着头皮进了爸妈的屋,他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到火车票已经买了的时候,头都快埋到胸口上了。

吴老太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儿子要走,她心里不痛快,可到底认了。

现在儿媳妇也要跟着走,把五个孙子撂在家里——小的才三个多月!这叫什么事?

“你们俩都走了,孩子谁带?你爹跟我都多大年纪了,夜里孩子哭几趟,我们撑得住几宿?”

唐大海低着头,不说话,陈淑英站在门口,也不敢进来。

看着沉默不语的儿子和儿媳妇,吴老太最后还是妥协了,妥协的原因也很简单,工资高啊!

“火车票买了”吴老太声音硬邦邦的。

唐大海低声道:“买了。”

“退票要扣钱,不划算。”

唐大海愣了一下,他扭头看向唐老头,唐老头没看他,低着头卷他的旱烟。

唐大海喉头一哽,说不出话。

站在门边的陈淑英抬起手,悄悄抹了一下眼角。

1990年,暑假。

4岁半的唐雪和弟弟唐冬蹲在院坝旁荒着的坡地,玩泥巴玩得正起劲。

地里没种东西,长了些野草,家里养的鸡鸭正在他俩旁边啄草。

唐雪正在专心致志地捏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她说是“碗”。

唐冬则在旁边捣乱,把她捏好的“碗”一巴掌拍扁,然后咯咯咯地笑。

“唐冬!”唐雪瞪他。

“嘿嘿。”唐冬一点不怕,又去挖泥巴。

两人玩着玩着,唐冬突然站起来,解开裤头就开始往泥巴上滋尿。

“你又尿尿!”唐雪捂着鼻子往后躲。

“和泥巴呀,奶奶说的,尿和泥巴最黏。”

唐雪将信将疑,但看他玩得起劲,也凑了过去。

灶房里,吴老太正在烧火做饭。灶膛里的火噼啪响,锅里的红薯稀饭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往灶里又添了根柴,突然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

平时这个时候,那两个小的早该在院子里闹翻了天。

尤其是唐冬,皮得跟猴儿似的,一刻都闲不住,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听到动静?吴老太心里警铃大作。

那小兔崽子,一安静准没好事!

她快步走出灶房,往院子里一扫——没人。

再往远处一瞧,坡地里那两个黑乎乎的小脑袋。

好家伙!又去玩泥巴了!再仔细一看,两人的手正在搅和泥巴。

吴老太那个火气蹭蹭的就上来了——“唐冬!唐雪!”

一声怒吼,吓得唐雪手里的“碗”啪叽掉在地上。

她扭头一看,奶奶大步朝他们走过来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脖领子一紧——奶奶一只手一个,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两人从地里提溜起来。

唐雪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不敢说话。

现在她的小心脏砰砰砰直跳,就跟奶奶平时敲那个喂鸡的盆似的,一下一下,又急又响。

被拎在另一边的唐冬却兴奋得很,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嘎嘎直乐:

“奶奶,好玩!好玩!再举高一点!”

吴老太气得脸都黑了,好玩?等会儿有你们好玩的!

她拎着两个泥猴子大步走回家,进屋就往凳子上一坐,把两人往面前一按,扬起巴掌就开揍。

“啪!啪!啪!”

唐雪的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几下,疼得她眼泪当场就飙出来了。

唐冬在挨第一下的时候没反应过还在笑,第二下落下,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吴老太揍完,把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东西放开,这才去端热水。

先给他们把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罩衣扒了,再拧了热毛巾,一个一个按着把脸和手使劲搓了一遍。

唐雪的脸和手被搓得红通通的,疼得直抽气,但不敢吭声。

收拾干净了,吴老太伸手戳唐冬的脑袋,一下又一下,戳得他脑袋一点一点的: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许用尿和泥巴玩!脏不脏?啊?一身尿骚味儿,闻不出来?”

唐冬捂着被戳的脑袋,一边躲一边哭:“那我……那我下次用水!”

“用水也不行!”

唐冬瘪着嘴,“……好吧。”

吴老太见他老实了,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唐雪,“还有你!”

吴老太指头点过来,“太阳那么大跑出去干什么?等会儿又该不舒服了,发烧了咳嗽了,谁伺候你?

你爸妈寄回来的那点钱,够你一年到头吃药的?”

唐雪捂着还在疼的屁股,抽抽搭搭地擦眼泪:“奶奶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她低着脑袋,乖乖认错,心里突然有一道念头闪过——原来刚刚她心跳个不停,原来是要挨打了啊!

看来以后不能再玩泥巴了,就算要玩也不能让奶奶发现,屁股好疼的。

许多年后,唐雪回想起五岁那年的夏天——原来,她就是从这天起开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