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四合院：惊动海子一网打尽养老团》是“一把子弹头”的小说。内容精选：这个细微的差别，让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连忙上前，握住那只手。手很温暖，很有力。“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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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魏宪华站在门口，一时间眼睛有些不适应屋里的光线。

这间办公室很大，窗户朝南，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深红色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五十多岁，穿着藏青色中山装，面容清瘦，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正在看文件，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那目光让魏宪华心里一凛。

很平和，很普通的一眼，却让他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像是站在X光机前面，浑身上下，从皮到骨，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魏宪华同志？”那人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伸出手，“我姓陈，外交口的。”

魏宪华愣了一下。

姓陈？外交口那位大名鼎鼎的部长？

他知道自己要见的是位大人物，可他没想到，会是这位。而且，这位说的是“我姓陈，外交口的”，不是任何职务头衔。

这个细微的差别，让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连忙上前，握住那只手。

手很温暖，很有力。

“您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紧。

部长笑了笑，那笑容让他想起父亲。

不是长相，是那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父亲以前也常这么看他，带着点骄傲，带着点心疼，还带着点“你这小子”的无奈。

“别紧张，坐。”部长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康斯诺维奇同志把你的情况跟我说了。我想听听你自己说的。”

魏宪华坐下来，深呼吸了一下。

他知道，接下来他说的话，可能会决定很多事情。

他开口了。

从走进胡同那一刻说起。贾张氏见鬼似的眼神，易中海“慈祥”的笑，阎埠贵躲闪的目光。那间空荡荡的房子，那张藏在床板底下的纸条。

街道办王芳滴水不漏的回答，派出所张大彪翻文件时发抖的手。老马的话，父亲的冤死，弟弟的遭遇，妹妹的死亡。

他说得很慢，尽量把每个细节都讲清楚。他不想添油加醋，他只想把真相说出来。

部长一直听着，没有说话。

他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眼睛始终看着魏宪华。

等他说完，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部长开口了，声音很沉：“那张纸条，带了吗？”

魏宪华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双手递过去。

部长接过来，展开，看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哥，救救我。”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纸条小心地折好，递还给魏宪华。

“收好。”他说，“这是证据。”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魏宪华，看着窗外的天空。

“魏宪华同志，”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你知道这件事的性质吗？”

魏宪华站起来：“我知道。”

“你知道你指控的这些人，是什么人吗？”

“我知道。”

“你知道这件事一旦查实，会牵涉到多少人，多大的范围吗？”

“我知道。”

部长转过身，看着他。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可能会毁了你自己的前途？你刚从苏联留学回来，成绩优秀，康斯诺维奇同志亲自推荐，本来前途无量。但如果这件事闹大了，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会得罪很多人。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魏宪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弟弟死的时候，十六岁。”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他死之前，给我写了这张纸条。他把纸条藏在床板底下，他知道我会回来。他在等我。”

“我没能救他。但我至少可以，让那些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至于我的前途，”他顿了顿，“如果我的前途需要用我弟弟的冤屈来换，那这个前途，我不要也罢。”

部长看着他，眼神里有了一些变化。

不是同情。

魏宪华觉得，部长这种人，可能很少同情什么人。那是一种欣赏，一种“这小子有种”的欣赏。

“好。”部长说，“既然你想清楚了，那就跟我来吧。”

他走向门口，拉开门：“他在等。”

魏宪华心里一震。

他？

那个“他”，还能是谁？

他跟在部长后面，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往前走。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偶尔有人走过，看见部长，都会停下脚步，恭敬地叫声“部长”。

部长只是点点头，脚步不停。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停在一扇门前。这扇门和其他门没什么两样，也是深棕色的，也是光洁的，也是关着的。

但魏宪华知道，门后面是什么。

部长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魏宪华听过无数次。

在广播里，在新闻纪录片里，在城楼上的讲话里。那个声音带着一点南方口音，温和，坚定，让人一听就觉得安心。

部长推开门。

魏宪华走进去。

会议室很大，一张长桌，两边坐着十几个人。有穿中山装的，有穿军装的，有戴眼镜的，有不戴眼镜的。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长桌的尽头，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灰色中山装，面容清瘦，目光炯炯。他正看着走进来的魏宪华，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笑容。

那位让整个民族都感到安心的长者。

魏宪华站在门口，一时忘了动。

那位长者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向他。

那步伐不快不慢，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魏宪华同志，”他伸出手，“欢迎你。”

魏宪华握住那只手。手很凉，很瘦，但很有力。

“您……您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

长者笑了笑，那笑容让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那些故事。

关于这位长者的故事，关于长征，关于重庆，关于建国。那些故事里，他總是這樣笑，温和，亲切，让人如沐春风。

“来，坐下说。”他拉着魏宪华的手，引他到桌边坐下。

魏宪华这才注意到，康斯诺维奇也在。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冲他点了点头。

长者回到自己的位置，但没有坐下。他站着，看着在座的人。

“同志们，”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今天临时召集大家开这个会，是因为有一件紧急的事。苏联驻华使馆的康斯诺维奇同志，提交了一份备忘录，涉及咱们北京市的一起案件。同时，当事人魏宪华同志也在这里，愿意亲自陈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人。

“这件事，性质很严重。如果处理不好，甚至被外媒利用，损害我们国家的形象。但如果处理好了，也能向国内外表明，咱们这个新生的政权，是讲法治的，是不允许任何人违法乱纪的。”

他看着魏宪华：“宪华同志，你把情况再跟各位领导同志说一遍。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有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