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重生:新媳妇敲我房门》主角何雨柱秦淮茹,是小说写手“匭”所写。精彩内容:【重生 多女主 无系统】新媳妇新婚夜敲我门,问我怎么知道她胸口的痣。我说:“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是寡妇命。”她不信,直到我说出她七岁那年做的梦。她腿软了:“你真会做法?”...

现代言情《四合院傻柱重生:新媳妇敲我房门》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匭”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何雨柱秦淮茹,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他抬手敲门。“砰砰砰。”没人应。他又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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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树胡同不远。
走了七八分钟,果然看见一棵大槐树。树后面是一条窄窄的胡同,两边是灰砖墙的小院。
三号院。
何雨柱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院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
他抬手敲门。
“砰砰砰。”
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
这回,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寡妇站在门里,看见何雨柱,脸色变了变,随即挤出个笑:
“同志,你怎么来了?蒋小姐那边有事?”
何雨柱看着她,没接话,直接问:“我爹呢?”
白寡妇脸上的笑僵住了。
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别装了。我知道你认出我了。我爹在哪儿?”
这时蒋芝兰领着何雨水从后面追上来。
雨水小跑着,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着急。
白寡妇看着蒋芝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尴尬、慌乱、还有一点点畏惧。
“蒋、蒋小姐,”她往后退了一步,“那个……我们家这点事……”
蒋芝兰点点头,语气很淡:“嗯,没事,我就过来看看。”
就这一句话,白寡妇心里更没底了。
蒋小姐说“没事”,可她那眼神,那语气,分明是在说“这事我管定了”。
她不敢得罪蒋芝兰,更不敢拦着。只能冲着屋里喊了一声:“老何,出来吧!”
屋里静了一会儿。
然后门帘一挑,何大清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不敢看人。可那身形,那走路的姿势,瞒不了人。
何雨水看见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动了动,却没喊出声。
何大清走到院子里,终于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和何雨水。
他的眼眶有些泛红,可还是硬着头皮,梗着脖子,问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何大清心里一颤。
“没什么,就过来看看你。”
“怎么,这次还不打算让我进门?”
何大清的脸僵住了。
他看了看蒋芝兰,又看了看何雨水,最后讪讪地往旁边让了让:
“进、进来吧。有什么话进屋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我是不会跟你回京城的。”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我也没指着你回去。这次来,就想跟你确认一件事。”
何大清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白寡妇站在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看看何大清,又看看何雨柱,再看看蒋芝兰,手心都出汗了。
一行人进了屋。
堂屋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年画。
何大清招呼他们坐下,自己坐在桌边,低着头不吭声。
白寡妇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何雨柱没理她,直接开口:“爹,我来保定之前,在京城办了件事。”
何大清抬起头,看着他。
“我把易中海送进去了。”
何大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把这两天的事说了一遍……
何大清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说什么?”
他突然打断,“易中海那王八蛋,把我给你们寄的钱全扣了?”
何雨柱点点头。
何大清猛地站起来,椅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我操他八辈祖宗!”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直跳。
“好你个易中海!”
他咬着牙,脸都涨红了,“当初我走的时候,把工作留给你,还托他给你留了二百块钱!”
“我特意跟他说,让他照应着你们!结果呢?他全给我扣下了?!”
何雨柱愣住了。
二百块钱?
这事梦里可没提过。
何大清越说越气,在屋里来回踱步:
“我每月给你们寄钱,特意交代他,就是寻思着,有他在院里照应着,你们能好过点!”
“结果这王八蛋……”
他停下脚步,瞪着何雨柱:“柱子,这种人绝不能私了!你就让他判!让他去吃花生米!”
何雨水被他吓得缩了缩,何雨柱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蒋芝兰坐在旁边,整个人都听愣了。
她原本以为就是来看个父子相认的场面,最多哭一场、骂几句、或者何大清不认账。
谁知道这一来,挖出这么大一个瓜,易中海克扣汇款、私吞何大清留的钱和工作……
何大清盛怒过后,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回椅子上。
他低着头,两只手攥着膝盖,攥得骨节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句:“柱子,我不能跟你回去。”
何雨柱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知道。后院老太太也说想你了,让我给你带个好。”
何大清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拉着何雨水站起来:“行了,这事我知道了。”
“就不打扰了,我们走了。”
说完,他真往门口走。
何大清愣住了。
蒋芝兰愣住了。
连站在门口的白寡妇都愣住了。
这……这就完事了?
何大清猛地站起来:“柱子!”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怎么着?”他说,“你想跟我回去了?”
何大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又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
“爹,”他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回去。”
何大清心里一紧。
“不就是解放前,你帮日本人做过几顿饭吗?”
何大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他藏了十几年,谁都没说过。
连白寡妇都不知道细情。当年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敢在京城待下去,生怕哪天被翻出来,连累两个孩子。
可柱子怎么会知道?
何雨柱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梦里那些年,他也是在何大清临死前才听他说起这件事。
当年京城沦陷时期,何大清在饭馆当厨子。
有一回,一队日本军官来吃饭,点名要吃地道的谭家菜。
掌柜的吓得不行,把何大清推出去应付。
何大清手艺好,几道菜做得那些日本军官直竖大拇指。
后来那些日本军官又来了几次,每次都点名让他做菜。
就这几顿饭,成了何大清心里的一根刺。
解放后,他越想越怕。虽然他没做汉奸,没出卖过同胞,可那几顿饭,他总觉得是污点。
万一哪天被人翻出来,说他给日本鬼子做饭,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正好那时候认识了白寡妇,他就干脆跟着她跑了,躲到保定来。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心里有些发酸。
“爹,”他说,“那点事,不算事。”
何大清愣住了。
“你给鬼子做过饭不假,可你没当汉奸,没害过人,没出卖过同胞。”
“那会儿在饭馆里干活,鬼子来了你能怎么办?撂挑子不干?那鬼子能饶了你?”
他顿了顿,又说:“这事要真有人追究,早追究了。”
“你现在在京城的档案里,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你怕什么?”
何大清听着,眼眶渐渐红了。
“可……可万一……”
“没有万一。”
何雨柱打断他,“你儿子现在在京城,该得罪的人也得罪了,该告的人也告了。”
“你要真不放心,回去看看,要真有什么事,我替你顶着。”
何大清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