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免费阅读七零随军当后妈?七个神童喊亲娘(安然傅斯年)_七零随军当后妈?七个神童喊亲娘安然傅斯年小说完结推荐

小说叫做《七零随军当后妈?七个神童喊亲娘》,是作者“爱吃面条的狗蛋”写的小说,主角是安然傅斯年。本书精彩片段:【年代 随军 空间 养崽 海岛日常 先婚后爱 爽文】安然一睁眼,穿成了年代文里被全家吸血、即将被卖给二流子的小可怜。不仅大学名额被妹妹顶替,连父母都帮着外人坑她。安然冷笑一声,觉醒空间,反手搬空家里连根毛都不剩!把妹妹和二流子锁死在屋里,她拍拍屁股坐上了去往海岛的火车,去履行那个传闻中的“娃娃亲”。到了部队才知道,她的便宜丈夫傅斯年是个“接盘侠”,收养了战友留下的七个“拖油瓶”。全大院都在看安然笑话,等着她被七个野孩子折磨跑。谁知,这七个孩子画风不对……大宝力拔山兮气盖世,干活顶三个壮劳力!二宝机械天才手搓枪,修车修船样样行!三宝顺风耳听八卦,四宝人形计算机……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安然赶海抓大蟹,空间种细粮,把七个混世魔王养得白白胖胖。某天,傅斯年看着被孩子们宠上天、连碗都不用洗的媳妇,将她堵在墙角,声音沙哑:\...

七零随军当后妈?七个神童喊亲娘

安然傅斯年是现代言情《七零随军当后妈?七个神童喊亲娘》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爱吃面条的狗蛋”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灵泉水洗去了一身的尘土和疲惫,她从超市服装区挑了一件最普通的蓝色工装裤和一件白衬衫换上。又从熟食区拿了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三两口吃完,整个人才算真正活了过来。看着镜子里那张白皙水润、眉眼清秀的脸,安然想了想,又从角落里抹了点灰,往脸上和手上不轻不重地蹭了几下。太扎眼了不好...

免费试读

安月凄厉的哭喊声和赵桂华的咒骂,被拖拉机的“突突”声远远甩在身后。
安然坐在颠簸的车斗里,迎着风,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越来越小的村庄轮廓,从此,两不相欠。
拖拉机到了县城汽车站,安然道了谢,跳下车。她没有立刻去火车站,而是找了个无人的小巷。
心念一动,她进入空间。
灵泉水洗去了一身的尘土和疲惫,她从超市服装区挑了一件最普通的蓝色工装裤和一件白衬衫换上。又从熟食区拿了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三两口吃完,整个人才算真正活了过来。
看着镜子里那张白皙水润、眉眼清秀的脸,安然想了想,又从角落里抹了点灰,往脸上和手上不轻不重地蹭了几下。
太扎眼了不好。
她从那二百多块钱里抽出几张毛票,其余的都好好放着。这才不紧不慢地朝着火车站走去。
七十年代的火车站,人山人海,空气里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各种食物的味道。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售票口,买了一张去往广州的硬座票。
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位置时,衣服已经被挤得皱巴巴。
车厢里更是拥挤不堪,过道上都坐满了人。安然的位置是靠窗的三人座,里面已经坐了一对男女和一个孩子。
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黝黑,三角眼,一脸凶相。他怀里抱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男孩蔫蔫地靠在他身上,双眼紧闭,脸色蜡黄。
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面容憔悴,眼神空洞,双手死死地攥着一个布包袱,一言不发。
安然坐下后,火车“哐当哐当”地开动了。
车厢里的人声、孩子的哭闹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会儿,那女人似乎有些不忍,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水壶,想给孩子喂点水。
她的手刚碰到孩子,旁边的男人就猛地睁开眼,一把将她的手打开,压着嗓子低吼:“干什么!他睡着了,别把他弄醒了!”
女人的身体抖了一下,立刻把手缩了回去,头埋得更低了。
安然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孩子身上。
这孩子不对劲。
现在是下午,车厢里又闷又热,可这孩子睡得太沉了,沉得有些不正常。而且他的嘴唇干裂起皮,明显是缺水,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然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从自己的帆布包里(从空间超市拿的)掏出一个水煮蛋。
她慢条斯理地剥着壳,鸡蛋的清香飘了出来。
旁边的女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吃东西?”三角眼男人恶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
女人吓得身体又是一抖。
安然像是没听到,自顾自地吃完鸡蛋。她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猜测。
这三个人,根本不像一家人。
火车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男人怀里的孩子动了一下,发出了几声难受的呻吟。
男人立刻警惕起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来,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他拧开自己的水壶,将那些粉末倒了进去,晃了晃,然后粗暴地捏开孩子的嘴,就要往里灌。
“住手!”安然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整个角落的空气都凝固了。
三角眼男人动作一顿,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睛冒着凶光:“你他妈说谁?”
旁边的女人也吓得脸色惨白,死死地拉住安然的衣角,冲她一个劲儿地摇头。
安然却像是没看到她的哀求,目光直直地看着男人手里的水壶:“孩子生病了就该去看医生,你给他乱喂什么东西?”
“我家的事,要你个黄毛丫头多管闲地,把那孩子吵醒了,信不信老子揍你!”男人说着,作势就要起身。
就在他身体前倾的瞬间,安然的手腕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动了一下,看似是害怕地往后缩,手肘却“不小心”撞在了男人放在小桌板上的搪瓷缸子。
“哐当!”一声,缸子倒了,里面的水洒了出来,刚好溅了男人一身。
“操!”男人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杯子,注意力被完全吸引了过去。
就是现在!
安然的意念飞速闪过,一颗米粒大小的强效安眠药,凭空出现在男人的水壶里,悄无声息地溶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然连忙道歉,脸上满是慌张。
男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见她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骂了两句也没再动手。他把搪瓷缸子扶好,重新拧开水壶,给孩子灌了两口。
做完这一切,他自己也渴了,拿起水壶,“咕咚咕咚”喝下去了小半壶。
安然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光。
等。
大概过了十分钟,男人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最后“砰”的一声,额头磕在了小桌板上,发出了沉闷的鼾声。
他睡死过去了。
旁边的女人吓得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安然凑了过去,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他不是你男人,这也不是你儿子,对不对?”
女人猛地瞪大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是个……人贩子。”安然说出最后四个字。
女人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只能拼命地点头。
“我儿子叫小军……在上一站……被他抢走了……”女人断断续续地哭诉,“他有刀……他说我敢喊就杀了我们娘俩……我不敢……”
“别哭了。”安然打断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她看了一眼睡得死沉的人贩子,又听了听火车到站的广播声。
“下一站是徽州站,是个大站,停车时间长。”安然飞快地说,“我们把他交给乘警。”
女人一听,吓得直摇头:“不行!他会报复我们的!他那些同伙说不定就在车上!”
“那你就想让你儿子被卖到山沟里,一辈子都见不着?”安然反问。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女人的心上。她看着怀里脸色蜡黄的儿子,眼神从恐惧,慢慢变成了绝望和坚定。
“好!我听你的!”
安然点点头,计划在脑中飞速成型。她附在女人耳边,低声说:“待会儿车一停稳,你就抱着孩子,我扶着他,就说他喝醉了,咱们下车透透气。只要下了车,到了站台上,你就立刻大声喊救命!”
“好,好……”女人抖着声音答应。
“呜——”
火车发出一声长鸣,速度缓缓降了下来,窗外的灯光越来越亮。
徽州站,到了。
车厢里的人开始骚动,准备下车的人挤在过道里。
安然和女人对视一眼,准备行动。
可就在这时,那个趴在桌上的人贩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呻吟,眼皮,竟然开始动了!
药效要过了?
女人的脸“刷”的一下,瞬间没了血色,她一把抓住安然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他好像要醒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