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东南亚,军火大佬的囚宠》中的人物霍野林溪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脚印长出蒲公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情陷东南亚,军火大佬的囚宠》内容概括:【强制爱 年龄差 体型差 双洁 冷面修罗 宠妻狂魔】 湄公河的水,洗不净野牙湾的血。这片三不管的法外之地,只信奉力量与臣服。植物学少女林溪误入此间,成了军阀霍野的掌中之物。他是雨林修罗,手握黑金军火,是这片土地最令人胆寒的存在,却将她这朵小白花,攥进偏执的掌心,许她乱世里独一份的安稳:“全世界我都可弃,唯独你,是我的命!”他是她的劫,亦是她乱世中唯一的浮木;她是他的囚,亦是他铁血生涯里唯一的软肋。在这无法无天的东南亚腹地,爱,是最烈的毒,也是唯一的解药。...

小说《情陷东南亚,军火大佬的囚宠》,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霍野林溪,是著名作者“脚印长出蒲公英”打造的,故事梗概:最终,他直起身,“三分钟。”林溪如蒙大赦,抱着衣服一瘸一拐地进了浴室,反手锁上门。直到这一刻,她才敢大口喘息。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身上那件破烂的衣服挂着,露出大片青紫的痕迹...
精彩章节试读
林溪眼眶渐渐红了,“我不是商品。”
她声音发颤,却还是鼓起勇气,“你昨天说的,我是你的战利品。战利品也分三六九等。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和一个懂得思考、能保持体面的人,哪个更有价值?”
霍野闻言眯起眼睛。
她明明怕得发抖,却还在拼命用她那套逻辑跟他讲道理。
有点意思。
“所以呢?”
“所以,请给我一点最基本的尊重,让我自己换衣服。”
霍野盯着她足足有十几秒,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最终,他直起身,“三分钟。”
林溪如蒙大赦,抱着衣服一瘸一拐地进了浴室,反手锁上门。
直到这一刻,她才敢大口喘息。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身上那件破烂的衣服挂着,露出大片青紫的痕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一阵阵的委屈。
又想起霍野只给了三分钟,迅速脱下破衣服,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霍野给的那套迷彩服。
T恤和裤子都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得她更加瘦小。
她不敢耽搁,打开门走了出去。
霍野坐在床边,抬眼扫了她一下,没说话。
林溪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坐。”霍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溪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沉默了许久,林溪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把我关在这里,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霍野嗤笑一声,“老子乐意。”
果然,跟一个信奉暴力的疯子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疯狂的事。
昨夜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一看见他,林溪就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不是没听过那些传言。
这里的女人一旦被看上,下场通常不会太好。
有的被转手送人,有的被卖到肮脏的地方,还有的受尽折辱而死。
霍野要是一个不高兴,把她卖到红灯区……
她不敢再想下去。
泪水蓄满了眼眶,打着转。
“我想回家。”她低声说,带着哀求,“我保证,在这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我都不会说出去。我发誓!”
“回家?”霍野的语气骤然变得危险,“这里就是你的家。”
“这不是我的家!”林溪经历了连番的折磨,身心俱疲,脑子也被情绪牵着走,“我的家在……”
“就在这里。”霍野打断她,“以后都在这里。”
林溪火气也冲了上来,“你做梦!”
霍野猛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林溪看着他凶狠的模样,这两日所有的委屈、恐惧、疼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眼泪砸了下来。
一滴。
两滴。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绝望。
从压抑的抽噎,猛地变成了嚎啕大哭,“哇——!”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抽搐不止。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遭遇这些……”
霍野站在床边,脸色黑得吓人。
“闭嘴!”他呵斥道。
可林溪已经彻底崩溃,什么都听不进去,哭声反而更凶。
霍野额角青筋猛地一跳。
下一秒,他大步上前,在林溪惊恐的注视下,伸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哭声戛然而止。
林溪眼睛瞪得老大,以为他要捂死自己。强烈的窒息感和恐惧让她忘了哭泣,只剩下本能的挣扎。
霍野垂眸看着她泪湿通红的眼,指腹下是她慌乱急促的呼吸。
闹成这样,他就该一枪毙了她。
正气愤着,见她不哭了,又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松开了手。
“呼……”
林溪刚得到喘息的机会,被压抑的委屈和后怕再次涌上心头。
她这么惨,连哭都不让哭了?
“哇啊啊啊——!”她哭得比刚才更凶。
霍野立刻又捂上去。
“呜……”
又安静了。
霍野皱眉盯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一点点。
林溪刚想再哭,看见他阴沉的眼神,硬生生把声音憋了回去。
她不敢把这个疯子惹毛,怕他真的会扭断自己的脖子。
当霍野松开手时,林溪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余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止不住的细碎抽噎。
霍野看着她抽抽搭搭的模样,又看了看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迷彩服。
“带你出去,买你喜欢的衣服。”
霍野站起身,往外走。
林溪坐在床上,没动。
霍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溪这才回过神来,一瘸一拐地跟上。
霍野拽着她往外走。
小腿的疼痛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几乎是被他提着脚不沾地地往前拖。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她挣扎着。
霍野不理会。
楼下大厅,十几个男人正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看见霍野拽着林溪下来,所有声音瞬间消失,视线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
林溪低下头,被人看见这副狼狈的模样,总感觉不自在。
霍野的脚步却突然停了,害得林溪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林溪不解地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是阿月。
阿月一夜没睡。眼下乌青一片,脸色惨白。
霍野脑子里过了一下,才想起来。
这是个连人都看不住的废物。
林溪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
她怎么把阿月给忘了!
“不……”她刚张开嘴,想把所有责任都揽过来——
霍野已经面无表情地从腰后拔出了枪。
“老大……我错了……我错了……”
阿月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砖,哭着求饶。
“求您……求您饶我一命……”
她连头都不敢抬,只是跪在那里,把身体缩成小小一团。
林溪够不着霍野举枪的手,只能想着自己冲过去。
可她刚迈出一步,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整个人往前一扑——
就在她摔倒的前一秒。
“砰——!”一声巨响。
震得林溪耳边嗡嗡作响。
她趴在地上,看见阿月瘦弱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鲜血从她的后脑汩汩涌出,在地砖上迅速洇开一摊刺目的红。
阿月的眼睛还睁着,正对着林溪。
林溪瞬间感觉周围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都离她远去。
世界变成了一部缓慢播放的黑白默片。
霍野淡漠地收起枪,插回腰后。
两个男人走上前,像拖一条破麻袋一样,拖走了阿月温热的身体。
阿月的头垂下来,在地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血痕。
很快有人提着水桶过来冲洗。
“哗啦啦”的水声,混合着刷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一切都有条不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那个会小声安慰她、笨拙关心她的女孩,没了。
因为她。
因为她那个自以为是的逃跑计划。
“啊……”林溪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音节。
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冲喉咙。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可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撕心裂肺的灼烧感,从胃里一直烧到心里。
是她害死了阿月。
是她。
霍野低头看着林溪趴在地上干呕的样子,眉头一皱。
然后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往外走。
林溪不再挣扎。
她像一个被抽掉所有线头的木偶,任由霍野拖着,一步步走出大厅。
经过那滩还没完全冲干净的血迹时,她的脚步一顿,迈不出去。
可霍野没给她停顿的时间,直接拽着她跨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