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疯批病娇锁链囚养小乖宝》非常感兴趣,作者“红红研磨”侧重讲述了主人公秦御白霍蓁蓁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大哥入狱,霍蓁蓁求到港城太子爷秦御白的面前,成了他的金丝雀。秦御白冷漠炸禁欲,是港城最矜贵、权势滔天的大佬,无数少女趋之若鹜的对象。都以为港城太子爷是高岭之花,不染凡尘。只有霍蓁蓁知道,他不但玩得又野又花,占有欲极强。秦御白又野又欲,日日撩,夜夜撩。她疯狂想逃,他却步步紧逼,把她锁在床上,极尽疯魔的索取。她哭着求他放过自己,他却只是回以冷笑,“乖宝,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谁敢碰你,我会亲自杀了他。”逃离秦御白的那一刻,霍蓁蓁以为自己终于得到自由,却不到三天就被抓回。被他关在幽暗地下室,将她抵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索取,嘴里不停的呢喃。“乖宝,是你先来招惹我的,那就别妄想甩开我,你只能是我秦御白的。”秦御白极尽疯魔的爱着霍蓁蓁,牺牲一切他也在所不惜…………七年前,秦御白第一次见到霍蓁蓁,就对小姑娘一见钟情,暗生情愫。他默默的等她长大,她却心有所属,爱上别人。霍司年被害入狱,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利用霍司年得到她,强制要了她。他倾尽所有爱她,她却只想逃,他从高岭之花变得疯魔,逼走她身边所有的人,折去她的羽翼,独占她……...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疯批病娇锁链囚养小乖宝》,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秦御白霍蓁蓁,由大神作者“红红研磨”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乖宝是想先洗澡,还是想先SF?”霍蓁蓁看着秦御白脸上的欲色,瓷白的脸颊更加的泛红,红了一片,像熟透了一般,连着耳根。雪白的玉腿蜷缩在大床上,她的贝齿咬着红唇,小声呢喃,“人家想先洗澡。”听到她撒娇的声音,秦御白伸出自己的大手,修长的指骨替霍蓁蓁脱去了身上的长裙,雪软柔嫩的傲人娇躯立刻呈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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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汽车驶进半岛山庄,司机把车停在花园,车轮碾压在绿草如茵的草地上。
天空中下起了绵绵细雨,如细针一般的雨滴缓缓而下,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犹如小珍珠一般砸在车身上。
管家拿着两把黑色的雨伞走出别墅,为秦御白和霍蓁蓁遮雨,秦御白把娇软无骨的霍蓁蓁抱在怀里,下了车。
霍蓁蓁雪软的藕臂紧紧的勾着秦御白的脖颈,瓷白的脸颊也变得绯红,“御白哥哥,你放开我,我可以自己走。”
秦御白没有说话,更没有放开霍蓁蓁,继续迈着修长的大长腿,阔步朝着别墅的主楼走去,管家跟在他的身侧。
他看着大少爷在乎霍小姐的程度,看来是真的很喜欢霍小姐,想跟霍小姐长长久久在一起,可夫人那边……她好像不是很喜欢霍小姐。
回到卧房,秦御白抱着霍蓁蓁走到柔软的大床前,将她放在床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床上,床垫下陷。
“乖宝是想先洗澡,还是想先SF?”
霍蓁蓁看着秦御白脸上的欲色,瓷白的脸颊更加的泛红,红了一片,像熟透了一般,连着耳根。
雪白的玉腿蜷缩在大床上,她的贝齿咬着红唇,小声呢喃,“人家想先洗澡。”
听到她撒娇的声音,秦御白伸出自己的大手,修长的指骨替霍蓁蓁脱去了身上的长裙,雪软柔嫩的傲人娇躯立刻呈现在他眼前。
修长的指骨划在她柔嫩的肌肤上,低沉暗哑的嗓音从他的薄唇溢出,“乖宝,你大哥已经救出来了,你最好遵守自己的诺言,以后余生乖乖留在我的身边,否则我有能力把司年弄出来,也有办法把他再送进去,到时候乖宝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冰凉的指尖划在她的肌肤上,霍蓁蓁的娇躯微微颤抖,脑海里闪过这些日子以来,那些豪门对霍家和她的无情奚落。
大哥是霍家的底气,他不能再进去,霍家倒了,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没有人会在乎一个落魄千金会怎么样,只会像欺负轻舞那样欺负她。
霍蓁蓁突然坐起身,雪软的藕臂紧紧的勾着秦御白的脖颈,洁白的贝齿咬着他的薄唇,“御白哥哥,那……我留在你身边,你会一直护着我吗?”
秦御白看着眼前的女孩儿,温热的大手贴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摩挲,“明知故问,我几时让人欺负过你?”
霍蓁蓁心里忍不住腹诽,是啊,没让人欺负过她,就他欺负得最狠!
突然,秦御白抱起怀里纯欲勾人的女孩儿,起身走进浴室里。
霍蓁蓁被他放在铺满玫瑰花的浴缸里,她脸颊羞红的看着秦御白褪去身上的西装外套,黑色真丝衬衣,精壮的身体立刻呈现在霍蓁蓁的面前。
她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他欺负自己的画面,秦御白低头睨视着眼前含羞带怯的女孩儿,小腹莫名一紧,蓄势待发……
结实修长的长腿迈进浴缸里,直接将她抱进自己怀里,修长的指骨钻进了她嫩白软绵的掌心,在她手心里摩挲,仿佛是在故意撩拨霍蓁蓁。
“乖宝,告诉哥哥,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霍蓁蓁雪白的天鹅颈上,他的大手一边摩挲着她的掌心,一边扣着她的腰肢,指骨用力一掐,陷进软肉里,指尖滑过肌肤,丝凉酥麻。
霍蓁蓁耳根发热,纤细浓密的睫毛微微的颤动,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红唇翕动,“我……我是御白哥哥的女人……”
秦御白听到满意的答案,大手把她桎梏得更紧,滚烫的薄唇吻在她雪白的天鹅颈上。
霍蓁蓁的小脑袋忍不住往后仰,靠在秦御白结实宽阔的肩上,她现在根本逃不出秦御白的手掌心,哥哥和霍家都在他的手心里攥着。
纵使大哥和他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及自己来的重要,那就……做一个让他都讨厌的女人,谁会喜欢一个张扬跋扈的女人?
“哥哥……你好讨厌,不是说好先洗澡的吗?”
秦御白唇角勾着笑,指尖滑动肌肤,“不是正洗着吗?乖宝看起来很喜欢。”
霍蓁蓁的脸颊更红了,贝齿咬着红唇,任由他的大手欺负自己。
浴室里一片暧昧旖旎,时不时传出霍蓁蓁嘤咛求饶的声音,水花乱溅,两人玩得尤其尽兴。
……
港城赤柱监狱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路边,安静得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静静的等候监狱的门打开。
车后座,霍蓁蓁坐立不安,手指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裙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厚重的铁门。
身旁的秦御白,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冷峻,他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看着她,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情绪。
霍蓁蓁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里面,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别紧张。”秦御白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冰凉的小手,霍蓁蓁下意识地一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她不想被大哥看到,更不想大哥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车内的气压骤然冷了几个度,秦御白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霍蓁蓁知道,他生气了。
这个男人,喜怒从不形于色,可他越是平静,就代表他心里越是愤怒。
“乖宝,你在拒绝我?怕被司年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低沉暗哑带着危险的嗓音在车内响起。
霍蓁蓁沉默不语,那扇紧闭的铁门终于“嘎吱”一声,缓缓打开了。
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哥!”
霍蓁蓁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猛地推开车门,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霍司年穿着当天穿的那套西装,牢狱之灾让他清瘦了不少,但那双黑眸依旧深邃冷厉孤傲。
可当他看到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妹妹时,所有的冰冷瞬间融化,只剩下满眼的疼惜。
“蓁蓁。”
他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扑进他怀里的小姑娘。
“哥……你瘦了……”
霍蓁蓁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有好多好多话想说,想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有多担心他,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这句最简单的心疼。
霍司年抱着怀里明显消瘦了一圈的妹妹,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疼得厉害。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傻丫头,哥哥没事,倒是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他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目光里满是自责和愧疚。
“蓁蓁,以后只要有哥哥在,就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一字一句,向霍蓁蓁保证,霍蓁蓁眼角的余光却看向了车上坐着的男人,秦御白还在生闷气。
她能感觉到秦御白那道冰冷的视线,像芒刺在背。
霍蓁蓁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我没有被人欺负,我就是……就是太想你了。”
霍司年是什么人?
港城最年轻的律政司司长,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
他一眼就看出了妹妹的言不由衷,也注意到了她眼神深处对不远处那个男人的畏惧。
他的目光越过霍蓁蓁的肩膀,落在了车里的秦御白身上。
秦御白也正看着他,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眸光在空中交汇,一个冷厉孤傲,一个霸道深沉,谁也没有退让。
“御白”霍司年率先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这次多谢你。”
“司年哥,客气了。”秦御白迈开长腿走了过来,很自然地站到霍蓁蓁身边,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蓁蓁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霍蓁蓁的身体瞬间僵硬。
霍司年眉眼下沉,他这个妹妹,从小被不喜欢御白,为什么会成他的女朋友?
他大概也能猜到,如今在港城能救自己出来的,又不惧怕那几方势力的,只有纪白霖了。
“御白,蓁蓁是我妹妹。”
秦御白笑了笑,高大挺拔的身躯向前走了一步,嗓音低沉,“我知道,但她现在也是我女朋友,是伯父伯母亲自把她送到我身边的。”
霍司年面沉如墨,他没想到父母竟然会为了霍家的荣华富贵,把蓁蓁送到秦御白的身边去。
他们明知道蓁蓁不喜欢御白,他们俩见面从来都是剑拔弩张,怎么相处?怎么相守?
霍蓁蓁夹在中间,急得手心都出汗了,她一边是自己最敬爱的大哥,一边是自己得罪不起的秦御白,帮谁都不是。
“哥,御白哥哥……他帮了我们很多。”
她小声地替秦御白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秦御白听到这话,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一点。
霍司年深深地看了妹妹一眼,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已经是御白的人了,只求御白对她是认真的,不是玩玩而已。
“先回家吧,爸妈都等着你。”霍蓁蓁赶紧转移话题。
“好,回家。”
霍司年点点头,握紧了妹妹的手,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别怕,有哥在。
三人上了车,霍蓁蓁被霍司年和秦御白夹在中间。
车厢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霍蓁蓁低着头,不敢看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左手被大哥温暖的大掌握着,让她感到心安,但右边秦御白身上散发出的冷气,又让她如坐针毡。
她能感觉到,秦御白很不高兴,因为她刚才选择了大哥,因为她挣脱了他的手,因为她在大哥面前表现出了对他的疏离。
这个男人,霸道又小气。
霍蓁蓁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街景飞速从他们眼前掠过。
霍蓁蓁黛眉深锁,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大哥,轻舞离开的事,他能接受的了吗?
霍司年看着妹妹苍白的小脸和紧锁的眉头,心里越发沉重。
她这个从小阳光明媚、无法无天的小辣椒,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副谨小慎微的样子?
他转头,再次看向秦御白,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告。
秦御白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只是偏头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更加的冷硬。
霍司年收回目光,将妹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不管怎么样,他回来了,以后,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妹妹。
……
劳斯莱斯缓缓驶入霍家大宅,车还没停稳,霍家的管家福伯就带着一众佣人迎了出来。
“大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管家看见从车上下来的霍司年,激动得老泪纵横。
霍司年看着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看着这些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人,心中也是思绪万千,他拍了拍管家的肩膀,安抚他的情绪,“王伯,我回来了。”
姜欣蔓和霍玉龙早已等在门口,看到儿子平安归来,姜欣蔓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他,泣不成声的哭着。
秦御白跟在后面下了车,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霍蓁蓁。
霍司年安抚好父母,这才转身,黑眸看向一旁的秦御白,“爸,妈,这次多亏了御白帮忙。”
霍玉龙和姜欣蔓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后面的秦御白,他们没想到蓁蓁才去御白身边没多久,他就愿意出手帮助霍家,他真的那么喜欢蓁蓁吗?
“御白,快请进,进屋说。”霍玉龙连忙上前,热情地招呼着秦御白进门。
霍家为了给霍司年接风洗尘,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宴请了港城的豪门名流参加宴会。
华丽的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霍司年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被众人围绕着,他游刃有余地和那些商界大佬、政界要员打着交道,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和疏离,让他即使身处人群,也依旧是最耀眼的存在。
霍蓁蓁端着一杯果汁,躲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以前是,现在更是,尤其是,当她感觉到周围那些人投向她的,带着探究和揣测的目光时。
她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无非是霍家倒了,她这个昔日的霍家千金,靠着卖身给秦御白,救了大哥,救了霍家,跟那些出来卖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这些目光,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得她浑身不舒服。
“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陆昕昕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
“昕昕!”霍蓁蓁看到自己的好闺蜜,眼睛一亮,“你怎么才来?”
陆昕昕捏了捏她的脸,一脸心疼,“瘦了这么多,秦御白是不是虐待你了?”
“没有。”霍蓁蓁赶紧摇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和人交谈的秦御白。
陆昕昕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撇了撇嘴,“真没想到御白哥哥是这样的人,趁着霍家有难,落井下石,一边霸着你,一边还接受秦伯母安排的相亲。”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霍大小姐吗?听说你现在跟了秦少了,真是好手段啊。”
一个穿着香槟色晚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嘲讽。
霍蓁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生气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黛眉紧蹙。
陆昕昕当场就炸了,对着女人咆哮,“张曼妮,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跟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上赶着给男人当小三吗?蓁蓁是秦御白的女朋友,女朋友你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