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落魄后被昔日家奴宠成了掌中娇》,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苏曼青陈九,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解非”,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落魄千金vs三教九流 双强 蓄谋已久 先婚后爱】“我不做亏本买卖。签了字,跟我结婚。”面对父亲重病、家族破产、未婚夫勾结外人做局的绝境,苏曼青接过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递来的钢笔。曾是集光芒于一身的被给予厚望的苏家大小姐,摇身一变成了九龙城寨的“黑帮大嫂”。她以为自己掉进了狼窝,却发现这头狼……有点不一样?她不吃葱, 他记得,带她去吃全港岛最好的云吞面,还要把葱花挑干净 。她被羞辱, 他到场,拎着酒瓶给对方脑袋开瓢 。她要复仇, 他递刀,带着几百号兄弟给她撑场子,帮她夺回码头 。后来,苏曼青踩着渣男的脸,拿回了属于苏家的一切。她问那个正坐在路边摊吃鱼蛋的男人:“陈先生,你图什么?”陈九解开两颗衬衫扣子,露出手腕上的那串沉香佛珠,笑得痞气十足:“图你叫我一声老公,行不行?”有一点点酸涩\/有反转\/年上\/双洁的!!...
《落魄后被昔日家奴宠成了掌中娇》是作者“解非”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苏曼青陈九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她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淡青色真丝长裙,尺码居然分毫不差。楼下餐厅传来报纸翻动的声音。“醒了?”陈九坐在餐桌主位,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东方日报》,头也没抬,“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让人把饭喂到嘴里。”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还有那一贯的、令人火大的嘲讽...

精彩章节试读
早晨七点。
苏曼青下楼时,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已经被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头。她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淡青色真丝长裙,尺码居然分毫不差。
楼下餐厅传来报纸翻动的声音。
“醒了?”
陈九坐在餐桌主位,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东方日报》,头也没抬,“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让人把饭喂到嘴里。”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还有那一贯的、令人火大的嘲讽。
苏曼青深吸一口气,走到餐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陈先生起得早。”苏曼青淡淡地回敬,“昨晚睡客房,床太硬不习惯?”
陈九翻报纸的手顿了一下。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苏曼青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上。
“嘴皮子倒是利索。”陈九冷哼一声,把报纸随手扔在一边,指节敲了敲桌面,“兰姨,可以上早饭了。”
兰姨端着托盘快步走来,小心翼翼地把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粥、一碟油条、几笼虾饺和一碟咸菜摆在桌上。
苏曼青看着那碗白粥,眉头悄悄皱了一下。
“兰姨,”苏曼青看向佣人,礼貌地开口,“麻烦给我一杯黑咖啡,两片全麦吐司,不加糖。”
兰姨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陈九。
“这里不是半岛酒店。”陈九拿起筷子,夹了一根油条直接塞进嘴里,嚼得脆响,“那是洋鬼子吃的东西。在我陈九的桌上,只有白粥和咸菜。”
“我不习惯吃碳水化合物。”苏曼青坚持。
“不习惯?”
陈九咽下嘴里的食物,拿着筷子指了指苏曼青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看看你自己,瘦得跟鬼一样。昨晚抱你的时候,我都怕硌断了我的肋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陈九虐待老婆。”
苏曼青脸上一热,想起昨晚被他扔在床上的画面,羞耻感顿时涌上来。
“陈先生如果不满意,可以解除合约。”她冷冷地说。
“解约?”陈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扯了扯嘴角,身子往后一靠,眼神玩味,“苏曼青,那一个亿我已经花出去了。就算是个花瓶,我也得摆在家里看着。我不喜欢我的花瓶随时可能会碎。”
他把那碗白粥往苏曼青面前重重一推,汤匙撞击瓷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吃。吃不完这碗,今天别想出门。”
苏曼青死死盯着那碗粥,又抬头看了看陈九那副老子说了算的无赖模样。
僵持了五秒。
苏曼青拿起汤匙,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这就对了。”陈九满意地重新拿起报纸,“做陈太太,第一条规矩就是听话。”
苏曼青咽下那口没什么味道的粥,放下汤匙,直视着他:“陈先生,我要去医院。”
“去干什么?哭丧?”陈九头也不抬。
“我爸还在ICU,我要去交费,还要跟医生谈治疗方案。”苏曼青的声音有些发抖,“还有,苏氏船运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签字。我不能被关在这里。”
“苏正华死不了。”
陈九哗啦一声翻过一页报纸,语气漫不经心,“今早六点,我已经让人把他转到养和医院的VIP病房了。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工。你现在去,除了在那儿掉眼泪添乱,没别的用处。”
苏曼青猛地愣住,握着汤匙的手指瞬间收紧:“你……你帮他转院了?”
“怎么,怕我拔他氧气管?”陈九从报纸后瞥了她一眼,“我说过,苏家的债我背,人我护。我陈九虽然不是好人,但是说话算话。”
苏曼青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讽刺的话,突然就堵在了喉咙口。
这个男人,昨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今早又强迫她喝粥,却在背后悄无声息地把最棘手的事情办了。
“谢谢。”她低声说,语气软了几分。
“大声点,没吃饭吗?”陈九掏了掏耳朵。
苏曼青咬牙:“谢谢陈先生!”
“行了。”
陈九把报纸一扔,突然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两根手指夹着,沿着光洁的大理石桌面,像飞牌一样滑到了苏曼青面前。
那是一张运通黑卡。
“密码是你生日。”陈九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
苏曼青看着那张卡,没有动:“我手里有钱。虽然不足以还清你的钱,但足够我生活在这里了。”
“你有钱?”陈九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大小姐别忘了你那张卡早就被银行冻结了。你包里那点现金,连打车去中环都不够。怎么,打算走着去苏氏大楼?”
“我可以坐巴士。”苏曼青倔强道。
“苏曼青,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陈九放下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动作粗鲁却透着一股压迫感。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前倾,那股强大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了苏曼青。
“苏曼青,你现在出门代表的是我陈九的脸面。要是让我那些兄弟看到他们的大嫂去挤巴士,还是穿着过季的衣服,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他点了点那张卡:“拿着。买衣服,买包,做头发,随便你。我不指望你帮我赚钱,但你也别帮我省钱。这点钱,老子亏得起。”
苏曼青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眼神凶狠,话语难听,但每一句话的潜台词却是我要给你撑腰。
她沉默了片刻,伸出两根手指,按住了那张卡,缓缓移到自己面前。
“算我借你的。”苏曼青抬起头,眼神清明,“等苏氏缓过来,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
“随便你。”
陈九直起身,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肩上,转身往外走,“吃完让阿黄送你去医院。别在那待太久,免得染上一身病气回来。”
走到门口,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还有,以后别叫我陈先生。”
苏曼青一愣:“那叫什么?”
陈九背对着她,耳根似乎有一点可疑的暗红,声音却依旧硬邦邦的:
“以前在花园里,你不是喊那条流浪狗叫旺财吗?难不成你也想这么喊我?”
苏曼青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把你当狗。”
“那就换个像样的称呼!”
陈九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全港岛都喊我九哥,你就不能喊点别的?自己想!”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门,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苏曼青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扇被重重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手边那张黑卡和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
不知怎么,她嘴角竟微微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刚刚他是脸红了吗?跑这么快干什么。
“阿九……”她对着空气,极轻地试探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哪怕是十年前,她也没这么喊过他。那时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他是卑微的花匠之子,连名字都不配被她记住。
而现在,一碗粥,一张卡,似乎把那十年的鸿沟,强行填平了一角。
“大嫂,”兰姨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这粥……还热着,再不吃就凉了。”
苏曼青收回思绪,拿起汤匙,舀了一大勺放进嘴里。
粥熬得很烂,米香浓郁,其实并不难吃。
“兰姨。”苏曼青咽下粥,语气恢复了平静,“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兰姨摇了摇头:“我没见过,陈先生从不带女伴回家,您是第一个被称作大嫂回家的人。”
从不带女伴回来?这倒是和传闻中的那个陈九不同。
“可是传闻说陈九多半是个好色的人,兰姨你跟陈九这么久了,他真的是传闻中这样吗?”苏曼青看了一眼身边突然弹了好几条信息的手机,按下了息屏键。
兰姨走到陈九的座位上,开始收拾起桌面上陈九没吃几口的早餐。
“陈先生于我而言是我的救命恩人,几年前他救了我的孩子,给了我管家的工作,不管传闻是怎么说的,我也绝对不会相信那些话的。”兰姨很沉重的看了一眼苏曼青,继续说道,
“陈先生绝对不是这么不堪的人。”
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不堪。
陈九亲口对苏曼青说的话突然浮现在苏曼青的脑海里,或许真的是她自己误会了呢?
苏曼青本想追问兰姨有关陈九的事情,可一旁的手机正在源源不断的弹出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