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外卖:我撞破了妻子的秘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李铮陈瑶,《深夜外卖:我撞破了妻子的秘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底层外卖员与卧底娇妻上演“都市版史密斯夫妇”,在极度信息差与绝美丈母娘的极致拉扯下,用外卖情报网降维打击,暗夜称王!...
很多朋友很喜欢《深夜外卖:我撞破了妻子的秘密》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晋祠老太太”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深夜外卖:我撞破了妻子的秘密》内容概括:每天晚上那个端着洗脚水、被她骂都不还嘴的窝囊废老公,生气时偶尔也会露出这种眼神。但李铮不可能在这里,他现在应该在家里看电视。“看什么看!把茶端过来!”赵天龙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打断了陈瑶的思绪。陈瑶赶紧低下头,把茶杯稳稳的放在楚天雄面前...

深夜外卖:我撞破了妻子的秘密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陈瑶双手端着茶盘,手心里全是冷汗。
头顶通风口传来微弱的金属摩擦声,只有受过特训的她听到了。
那双在黑暗中很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天龙手里的黑色密码箱。
陈瑶心头猛跳,这眼神太熟悉了。
每天晚上那个端着洗脚水、被她骂都不还嘴的窝囊废老公,生气时偶尔也会露出这种眼神。
但李铮不可能在这里,他现在应该在家里看电视。
“看什么看!把茶端过来!”赵天龙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打断了陈瑶的思绪。
陈瑶赶紧低下头,把茶杯稳稳的放在楚天雄面前。
楚天雄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连看都不看陈瑶一眼。
“干爹,下面兄弟传来消息,条子的车已经在三个街区外了。”赵天龙拍了拍手里的黑色密码箱,一脸的得意。
“不过外边不知道为什么堵了几千个送外卖的,条子的车开不过来,全在跑步前进。”
楚天雄冷笑一声,放下茶杯。
“跑过来正好。等他们喘着粗气的撞开这扇门,刚好人赃并获。”
楚天雄指了指陈瑶。
“这小妞是假日酒店的前台。这箱子两公斤的货,就是她老板让她藏在顶楼的。听懂了吗?”
赵天龙咧开嘴,满口都是残缺的牙齿。
他凑到陈瑶跟前,目光贪婪的在陈瑶被制服包裹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
“听懂了。等会条子一进门,我就把这箱子塞进她怀里。”
“不过干爹,这小妞长得真水灵,就这么送进去踩缝纫机,真是太浪费了。”
赵天龙伸出手,想去摸陈瑶的脸。
陈瑶后退半步,躲开了这只手。她的手已经摸到了裙子口袋里的微型电击器。
只要赵天龙敢碰她,她就会直接动手。
“别节外生枝。办正事。”楚天雄敲了敲拐杖。
赵天龙撇撇嘴,把密码箱啪的一声放在茶几上。密码锁根本没扣死。
突然,头顶的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咔咔两声异响。
紧接着,整个总统套房的灯光瞬间熄灭!
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安静的可怕。
“怎么回事!备用电源呢!”楚天雄怒喝一声。
二十个保镖立刻掏出甩棍,把楚天雄死死的围在中间。
赵天龙猛的向后退了一步,腰眼重重撞在沙发靠背上。
黑暗中,李铮倒挂在天花板上。
他单手抓着百叶窗的边缘,悄无声息的落了地。
在停电的前一秒,他已经记住了密码箱的精准位置。
哪怕闭着眼,他也能分毫不差的摸到茶几边缘。
李铮摸到密码箱的搭扣,轻轻一拨,箱子就开了。
他迅速把里面两个沉甸甸的锡纸包拿出来,塞进自己的黑色背包。随后从背包里拿出两个大小、重量一样的包裹,塞进密码箱,扣好搭扣。
整个掉包过程,不到三秒。
这换进去的包裹,是下午赵雅琴在夜枭会所盘点库存时,李铮顺手拿走的。
黑龙那帮人平时玩得很花,足浴城的地下室里囤了几十斤强效助兴药粉。
李铮不仅把包裹放了进去,还故意撕开了一个小角。
他在起跳返回通风口的时候,随手在赵天龙和那几个保镖的脑袋上方扬了一把。
白色的粉末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散落。
十秒钟后,酒店的备用发电机启动。
总统套房的灯光唰的一下全部亮起。
赵天龙还在沙发边上警惕的左顾右盼。
楚天雄拄着拐杖,脸色铁青。
“慌什么!一家破酒店,电路老化而已!”楚天雄破口大骂。
陈瑶靠在墙角,心跳很快。刚才黑暗中,她明明感觉到一阵风从面前刮过。
甚至有一股淡淡的廉价香皂味。
那味道,李铮今天早上刚用过!
陈瑶猛的抬头看向通风口。那双眼睛已经不见了,只有百叶窗的边缘有一点点向下弯曲的痕迹。
砰!
一声巨响。
总统套房的两扇实木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用破门锤暴力撞开。
木屑横飞。
林岚穿着作战服,举着枪,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调科警员冲了进来。
“全部双手抱头!靠墙蹲下!”林岚厉声大喝。
警员们瞬间将二十个保镖全都控制住了。
楚天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抬起手,示意保镖们配合。
“林警官,好大的威风。带这么多人闯进我休息的房间,有搜查令吗?”楚天雄问道。
林岚走上前,目光凌厉。她刚才在楼下被一群外卖员堵住,心里正憋着火,跑了足足三公里才赶到。
“接群众举报。这里有人进行大宗违禁品交易。”林岚盯着楚天雄的眼睛。
楚天雄哈哈大笑。他给赵天龙使了个眼色。
赵天龙立刻会意。他抓起桌上的黑色密码箱,直接扔到了陈瑶的脚边。
箱子在地上滚了两圈。盖子本来就没扣死,受到撞击直接弹开。
两包用锡纸包着的东西露了出来。其中一包破了个口子,洒出一些白色粉末。
“林警官!你来得正好!”赵天龙指着陈瑶大声嚷嚷。
“这女的是酒店前台。她刚才提着这箱东西进来,非要卖给我们!”
“我们楚爷可是正当商人。这种害人的东西,我们看一眼都觉得脏!”
陈瑶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她知道一旦这东西被咬定是自己的,卧底任务就会彻底失败,自己还要去坐牢。
林岚看了一眼陈瑶。两人隐蔽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岚走过去,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白色粉末。
“是不是违禁品,验一下就知道了。检验科,过来!”林岚喊了一声。
一个带着口罩的检验员提着仪器箱跑了进来。
他用棉签蘸取了一点洒落的白色粉末,放进试剂瓶里摇晃了几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天龙冷笑着,等着看陈瑶被戴上手铐。楚天雄悠闲的摸着金丝楠木拐杖。
检验员盯着试剂瓶的颜色变化,愣了足足十秒钟。
他甚至不信邪,又拿仪器测了一遍。
“结果出来没?”林岚催促道。
检验员抬起头,表情非常古怪。他看了看林岚,又看了看楚天雄。
“林队。这不是那种东西。”检验员支支吾吾。
“不是海洛因?那是什么!”赵天龙直接跳了起来。
这可是他亲自去验的货,错不了!
检验员咳嗽了一声,大声汇报。
“林队。这是纯度很高的盐酸伐地那非,而且加了强效催情成分。”
“通俗点说,这就是两公斤的烈性伟哥。”
此话一出,整个总统套房顿时鸦雀无声。
林岚呆住了。
特调科的警员们全都瞪大眼睛。
陈瑶靠在墙上,嘴巴微张,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你放屁!”楚天雄猛的站了起来。手里的拐杖狠狠砸在地毯上。
他那张老脸都气歪了。
花了几千万买来的走私面粉,用来栽赃陷害的大局,结果变成了两公斤伟哥?!
传出去,他这个临江首富的脸往哪搁?他带二十个保镖来酒店顶楼开房吃伟哥?!
“不可能!我明明检查过的!”赵天龙分辨着,但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
要是承认这是他拿的货,性质可就全变了。
就在这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刚才被李铮在头顶扬了一把粉末的几个贴身保镖,突然开始大口喘气。
那药效很霸道,顺着呼吸道进去,几分钟就开始发作。
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保镖,突然双眼通红,满脸充血。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黑西装,露出里面的黑背心。
“热。好热啊。”保镖喘着粗气。
他转过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旁边的赵天龙。
赵天龙被这眼神看的头皮发麻。
“阿虎!你干什么!你犯什么病!”赵天龙连连后退。
叫阿虎的保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直接一个饿虎扑食,把赵天龙扑倒在地板上。
“龙哥。你好香啊。”阿虎那粗糙的大手直接去撕赵天龙的衬衫。
“滚开!别碰我!我草你大爷!”赵天龙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但阿虎的力气很大,直接把赵天龙按在地上死死的抱住。
不止是阿虎。
旁边另外三个吸入粉末的保镖,也开始互相撕扯衣服。
其中两个居然直接抱在一起,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打滚。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十分辣眼睛。
林岚手里的枪都不知道该指着谁。
几个年轻的女警员吓得赶紧捂住眼睛,转过头去干呕。
楚天雄气得浑身发抖。他扬起拐杖,一棍子打在阿虎背上。
阿虎根本感觉不到痛,还在拼命撕扯赵天龙的裤腰带。
赵天龙的半个屁股都已经露出来了。
“统统带走!妨碍风化!聚众淫乱!”林岚直接下达命令。
她看楚天雄的眼神里,全是鄙视。
特调科的警员们强忍着恶心,上去费了老大劲,才把这几个保镖拉开。
楚天雄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陈瑶。
他知道自己被耍了,而且是以一种很羞辱的方式。
是谁?到底是谁在停电的十秒钟内,把两公斤面粉换成了两公斤伟哥!
陈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危机总算是解除了。不仅解除了,还让楚天雄吃了个天大的哑巴亏。
趁着警察抓人的混乱,陈瑶悄悄退出总统套房。
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抬头看着头顶的通风管出口。
一股淡淡的劣质香皂味,在这个角落里还没有完全散去。
陈瑶握紧了拳头。
是夜枭。一定是他。
她掏出特制手机,想发条短信说声谢谢。
打开屏幕,最后一条消息依然是那个流口水的猪八戒表情包。
陈瑶咬了咬嘴唇,直接把手机塞回口袋。
“别让我查出你是谁。下流胚子。”陈瑶冷哼一声。
但她心里,却开始怀疑起来。
那个眼神,那个气味,那个单手捏断赵天龙下巴的力道。
她必须要回一趟家。她要亲自验证,此时此刻,她的好老公李铮到底在不在家睡觉。
晚上九点。
李铮骑着破电驴回到了云顶国际的地下车库。
至于那两公斤面粉,他早就倒进城南下水道冲了个一干二净。
坐上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大平层。
用密码解开大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在地板上。
陈瑶还没回来。
李铮脱下满是灰尘的黑色冲锋衣扔进洗衣机。
他光着上半身,准备去浴室洗个冷水澡。今晚在通风管里爬了半天,身上的确弄得有点脏。
刚走到次卧门口,一双柔软的手臂突然从黑暗中伸出。
死死的抱住了他结实的腰。
一股浓烈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扑鼻而来。这味道是赵雅琴的。
“铮子。你可算回来了。”赵雅琴的声音在黑暗中发颤。
李铮低头看去。
借着月光,他发现赵雅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连里面贴身的衣物都没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