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珠沉沧海月明时》,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温辞鸢裴执谨,由大神作者“短定”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姐姐死后,温辞鸢终于成了裴执谨一直想要的大度正妃。他凯旋带着别的女人,她笑着迎上去,不闻不问。他夜夜流连花楼,她安静地待在家里,不再掉一滴眼泪。甚至他把敌国公主娶进门,她还亲手张罗婚礼,周全妥帖。她次次让步,成了全京城茶余饭后的笑话——连妾都不如的正妃。可裴执谨的侧室还是不肯放过她。她偷走姐姐留下的唯一遗物,挂在城墙上,等着温辞鸢来送死。温辞鸢终于撑不住了,她求裴执谨,只想换回那点念想。裴执谨却冷眼看着:“不过是个旧东西,至于如此吗?”风把遗物吹得摇摇欲坠。温辞鸢看着城墙上那抹影子,突然笑了。她没再说话,转身朝城墙扑了过去。“辞鸢!”...

主角是温辞鸢裴执谨的精选现代言情《珠沉沧海月明时》,小说作者是“短定”,书中精彩内容是:他夜夜流连花楼,她安静地待在家里,不再掉一滴眼泪。甚至他把敌国公主娶进门,她还亲手张罗婚礼,周全妥帖。她次次让步,成了全京城茶余饭后的笑话——连妾都不如的正妃。可裴执谨的侧室还是不肯放过她...
精彩章节试读
姐姐死后,温辞鸢终于成了裴执谨一直想要的大度正妃。
他凯旋带着别的女人,她笑着迎上去,不闻不问。
他夜夜流连花楼,她安静地待在家里,不再掉一滴眼泪。
甚至他把敌国公主娶进门,她还亲手张罗婚礼,周全妥帖。
她次次让步,成了全京城茶余饭后的笑话——连妾都不如的正妃。
可裴执谨的侧室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偷走姐姐留下的唯一遗物,挂在城墙上,等着温辞鸢来送死。
温辞鸢终于撑不住了,她求裴执谨,只想换回那点念想。
裴执谨却冷眼看着:“不过是个旧东西,至于如此吗?”
风把遗物吹得摇摇欲坠。
温辞鸢看着城墙上那抹影子,突然笑了。
她没再说话,转身朝城墙扑了过去。
“辞鸢!”
……
温辞鸢再睁眼,撞进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裴执谨守在床边,脸色发白,见她醒来,那点焦急瞬间敛去,眉眼间只剩下熟悉的疏淡。
“醒了?”他直起身,“镯子是浅浅不小心拿错的,已经给你拿回来了。她不是有意的,你别往心里去。”
温辞鸢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裴执谨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白浅浅身边的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我家小姐在城墙上吹了风,现在烧得厉害,一直喊您的名字呢……”
裴执谨身形一顿,回头看向温辞鸢。
“辞鸢,我……”
温辞鸢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听见脚步迟疑片刻后匆匆远去,听见门被轻轻带上。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她在心里喊:系统。
在。
温辞鸢是穿越过来的。
准确地说,她和姐姐温辞宁是一起穿过来的。那天她们姐妹俩正坐在自驾游的车上,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已经在这个陌生的朝代。
温辞宁被一道圣旨送进了宫。
皇帝需要一位端庄得体的皇后,温辞宁需要活下去等回家的机会。他们在人前演着举案齐眉,人后连话都不多说半句。
温辞鸢运气好一点,赐婚给了裴执谨。大婚那晚,她鼓足勇气告诉他真相——自己是穿越来的,不懂什么三从四德,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握着她的手,眼神炽热而真诚:“辞鸢,我裴执谨对天发誓,定按你家乡的规矩待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她信了。
信了整整三年。
直到那个叫白浅浅的女人出现,他说是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从战场上把他背回来的。
温辞鸢一开始没多想,救人一命,是该谢。
可那女人登堂入室,步步紧逼,他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柔和。
她提醒过一次,他皱眉说她想多了。
提醒过两次,他说她不大度。
提醒过三次,他直接把人带回来,说要纳侧妃。
温辞鸢没再说话。她终于明白,那些誓言不是变了,是从来就没打算守住。
她和姐姐开始偷偷找回家的办法。翻遍古籍,问过高人,折腾了大半年,什么都没找到。
再然后就是七日前。
姐姐在宫中自尽了。
宫里的说法是皇后突发急病,可温辞鸢知道不是。那个玉镯是姐姐出宫省亲时悄悄塞给她的,说是留个念想。她问姐姐怎么了,姐姐只是笑:“没事,就是想家了。”
现在想来,那是告别。
镯子是她唯一的念想了。
可白浅浅连这点念想都不给她留。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温辞鸢闭上眼睛,在心里和系统对话:
我从城墙上跳下去的时候听你说,死了就能回现代了?
是的。死亡会触发灵魂归位机制,你姐姐也是这么回去的。
那我现在怎么死?要喝什么毒药吗?
不用。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十日后会自然死亡。
温辞鸢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这具身体从城墙上摔下来,五脏六腑都受了伤,高烧不退,按这个时代的医术,确实撑不了几天。
也好,不用自己动手了。
她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丫鬟冬青红着眼眶走进来,手里捧着那只镯子。
“王妃……镯子……”
温辞鸢看过去,那只玉镯断成了两截,裂纹从中间蔓延开来,像姐姐最后看她的那一眼。
冬青的眼泪掉下来:“奴婢去拿的时候已经碎了,定是那白浅浅故意的……”
“没事。”温辞鸢轻声打断她,目光落在碎镯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剩一片平静的荒芜。
冬青愣住了:“王妃,这可是……”
“碎了就碎了。”温辞鸢慢慢躺回去,盯着床帐上的绣纹,嘴角弯了弯,“反正,我快回家了。”
门被风撞得吱呀一声。
裴执谨大步跨进来,眼神沉沉地压向她: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