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弹幕后,夫君想兼祧两房(沈听澜顾守拙)推荐完本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看到弹幕后,夫君想兼祧两房沈听澜顾守拙

《看到弹幕后,夫君想兼祧两房》,是网络作家“沈听澜顾守拙”倾力打造的一本短篇小说,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我夫君能看到弹幕。从弹幕他知道,养妹为了救他会受伤,再也不能生育。于是他对我说:“我们和离吧,等我娶了她,给她一个孩子傍身,再回来陪你。”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纳闷我为什么连和离书都提前准备好了。因为我也能看到弹幕。弹幕说我的小竹马在我成亲后郁郁寡欢,快要不行了。我得赶紧和离了回去救他。...

看到弹幕后,夫君想兼祧两房

以沈听澜顾守拙为主角的短篇小说《看到弹幕后,夫君想兼祧两房》,是由网文大神“朝三暮四”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他纳闷我为什么连和离书都提前准备好了。因为我也能看到弹幕。弹幕说我的小竹马在我成亲后郁郁寡欢,快要不行了。我得赶紧和离了回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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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能看到弹幕。

从弹幕他知道,养妹为了救他会受伤,再也不能生育。

于是他对我说:“我们和离吧,等我娶了她,给她一个孩子傍身,再回来陪你。”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纳闷我为什么连和离书都提前准备好了。

因为我也能看到弹幕。

弹幕说我的小竹马在我成亲后郁郁寡欢,快要不行了。

我得赶紧和离了回去救他。

1.

从我和沈听澜成婚后,便总能看到空中奇怪的文字。

他们一来一回,讨论热烈。

而且似乎讨论的就是我和沈听澜的事情。

我没敢跟其他人说,害怕他们以为我脑子有问题。

我只是默默地看着空中的文字,时间久了,我便知道这个文字叫“弹幕”。

弹幕说,我和沈听澜是一本书里的男女主。

我作为当朝首辅顾守拙最小的女儿,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回京后父亲还请来了最有名的老师教导我礼仪。

京城谁不知我怕顾倾歌才貌双绝?

而沈听澜是男主,虽出身贫苦之家,但人如青竹般破岩而生。不仅人长得清朗俊逸,更是连中三元成为新科状元。

三年前我和沈听澜曾在酒楼有过一面之缘,从此他便念念不忘,立下誓言非我不娶。

再见时他已成状元郎,红袍金花端坐于高头大马上。

而他无视各家女儿,只带笑走到我面前。

他说:“倾歌,能否请你喝杯茶?”

我自是娇羞一笑,在大家艳羡的目光中搭上了他伸过来的手。

而我父亲也早已听闻过沈听澜的名声,他写出的文章惊才绝艳,纵使在朝堂上,也少有人能比。

我和沈听澜很快便坠入了爱河,他为人清正,和我单独相处从不逾矩。

自是适合婚嫁的好男儿。

弹幕说我是最适合沈听澜的女人,他有了我,必平步青云。

最开始看到,我只觉得好笑。

沈听澜自身已足够优秀,纵使没有我,此生也必定有一番作为。

刚成婚的时候,弹幕很多,每天都像翻书一样在我眼前翻来翻去。

我也懒得看,说到底,我都是主角了,我怕什么?

再后来,看到我和沈听澜婚后生活琴瑟和鸣,十分恩爱后,弹幕倒是越来越少。

直到某一天,弹幕上开始反复提及一个名字。

裴照。

我那多情但身弱的青梅竹马,幼时在江南的邻居。

他是江南富商裴满堂的独子,年幼时体弱多病,便寻了一处宅子静养。

很不幸,他还没静养几天我就跟着外祖父搬过去了。

他看不惯我像个野小子一样上山下河,我也看不起他一副病秧子的模样。

我们每日都要隔着墙头斗上几句,直到他被我气得面颊发红,捂着心口咳嗽才能作罢。

他最常说的话就是等他病好了要打死我。

可是我等了又等,等到了及笄那年,父亲亲自来接我回京,他还是没好。

我还记得那日,我站在他的门前,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见我。

最后我生气了猛踹他的房门,他才悠悠地来了一句:

“顾倾歌,等我病好了去京城打死你。”

好好好,还是一张嘴就要气死人的裴照。

我回京后,我们只见过一次。

太后的赏花宴上,裴满堂送来了一幅《松鹤延年》的苏绣,引得太后连连夸赞,特许他能携带家眷参加。

裴照来了,穿的倒是人模狗样,一袭月白色长袍,一头墨发用羊脂玉簪轻轻挽起,竟比在场的几位富家公子还要贵气。

他还跟儿时一样,带着恶劣的笑容走到我身边。

在上下审视过我精挑细选的藕色衣裙后,眼神落在我眉间的花钿上。

“你别以为你打扮成这样,就不是那个钻我家狗洞偷我月季的顾倾歌了。”

碍于太后的面子,我没当场暴走。

当天下午他被一只突然出现的脚绊了个狗吃屎,一身浅色衣袍上尽是污垢。

是谁干的?反正不是我。

后来到我成亲,就再没见过他。

说起来,我当时可是特意飞鸽传书邀他来参加我的婚宴呢。

今天在我再次看到裴照的名字时,第一时间感到震惊。

裴照作为男配,一生也够悲惨的

得不到女主就算了,现在还因为悲伤过度就快死了

什么?他快死了?

我还等他病好了来打死我呢!

2.

得知裴照快死了之后,我整日都心神不宁。

一方面我不敢完全信任弹幕,因为弹幕之前说沈听澜有个关系很好的养妹,而且是个孤苦无依的女子。

可当我问沈听澜的时候,他却说他从未有过养妹。

我便不敢再尽信弹幕。

另一方面,裴照那人虽嘴上不饶人,但他过往待我也还不错,天冷时给我买围脖,天热了给我送冰块。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他死。

从小便跟着我的婢女春花一眼便看出了我这几日的焦躁。

她第一时间请来医女为我把脉。

我不解地看着她:“春花,你这是干什么啊?”

春花捂嘴笑着:“看小姐这几日都愁云满面,月事也推迟了。春花便想着小姐是不是有喜了?”

有喜?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自成亲以来,沈听澜在床事上并不热情。每次都是还没尝出味来便草草了事。

更别说这几日因为兴修水利的事情,他夜夜都宿在书房。

医女收起了脉枕,提笔写下了药方。

“夫人近日忧思过多,月事推迟了。这个方子可以安神补气。”

春花接过方子,向医女道了谢。

“小姐,是春花多事了。”

我却抓住春花的胳膊,

“江南裴家,你帮我打听个事情。”

春花看我表情严肃,当即便应了下来。

沈听澜回家后,看到我坐在书房等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走上前来,不动声色地把桌子上的手稿收起。

“夫人今日怎么了?”

他还是那样细致,先是帮我把鬓边的头发挽起,又哈几口气把我的手搓热。

我眼眶一热,多日来的飘忽落了地。

“夫君,我想回江南看看。”

沈听澜把我揽进怀里,我坐在他膝盖上,止不住地落泪。

“我想江南了。那里很暖和。”

他叹一口气,替我擦去泪水。

“等明年开春,这边的事情都安顿好了,我亲自带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裴照可能要死了。

可我没说出来,在夫君面前提起别的男人是大忌,我没有那么傻。

再说我和裴照只有儿时情谊,说出来反而让人多心。

我只是摇头,说不出话来。

我眼前又闪过弹幕:

男主这时候搂着新婚妻子甜甜蜜蜜,恐怕早忘了他那还在城南等他的养妹沈清许吧

我抬头看沈听澜,他面色无常,还抽出手来翻阅着桌上的书卷。

男主这时候心里还是有养妹的,只可惜后期沈清许为了救男主弄得自己不能生育,毁了自己一辈子

楼上说得对,沈清许如果不是为了救男主,哪会因为落得个孤苦无依被族人赶出去的下场

沈听澜指节突然用力,竟硬生生攥破书卷。

他放下书,嘴唇发白。

“夫人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我点点头,从他的身上起来,不明所以地又看了一眼沈听澜。

养妹沈清许?看来春花还得去一趟城南了。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撒谎。

3.

春花带着信件回来了。

她站在门前,满脸惊慌。

“小姐,你竟猜对了。”

“城南确实有一位姑娘叫沈清许。而且......宅子是姑爷的。他也常常过去。”

“那附近的街坊都以为姑爷是那姑娘的夫君呢。”

春花观察着我的脸色,继续说下去。

“那姑娘和姑爷是同乡,今年才过来。吃穿用度尽是奢华,怨奴婢多嘴,打眼一看还以为哪家的阔太太呢。”

我心下了然,却顾不得纠结她和沈听澜的关系。

“江南的事情呢?有信了吗?”

“裴公子如今重病缠身,听他院里的婆子说,现在全靠参汤吊着一口气。”

我一下子脱了力,跌落在软榻上。

弹幕说裴照快死的时候,我还不觉得。

如今事实摆在我面前,我倒后怕了起来。

裴照怎么会如此?那日在赏花宴上不还是那贱兮兮的模样吗?

春花咬咬牙,似是难以启齿。

“小姐,其实裴公子是在你成婚后才病重的。婆子说,他自一年前从京城回来后就卧床不起,当日生生咳了一盂血。那年在江南,裴公子想必是动了情。”

“大夫说他恐怕活不过今年冬天了。”

我捏紧了手帕,脸上血色全无。

我和沈听澜成婚时,曾收到过一份贺礼——一只冰粉色琉璃月季发簪。

原来他并不是没来。

弹幕也活跃了起来:

女主为什么突然调查裴照?这一段本来的小说里没有啊

我猜测女主只是突然想起,可能她根本不在乎,明天就忘了

女主还是别折腾裴照了,就让这个小配角悄悄地下线吧

我纷乱的思绪忽然停住了,我在想,我该如何才能救裴照一命?

成婚后的女子早已失去了自由,我外祖父已死,我没有理由只身前往江南。

母亲那日专门来我房内,她告诉我沈听澜很得圣上的重视,我在京城中也要谨言慎行,不叫别人落下话柄才行。

我抬起眼,看着一脸忧愁的春花。

“他,可还说了什么?”

春花犹豫片刻,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来。

“裴公子说,他死后,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死了还给我这个作甚!想让活人难受不是?”

我怒骂了一声,几乎在看到玉佩的一瞬间就流出了泪。

那年去江南,外人不知,我确实清楚得很。

刚出生时,有大师说我自带不祥之气,得寻个风水好的地方养养才能回京,否则将会给家里带来灾难。

父亲信了,执意要把我赶出去。母亲软弱,只能托我年迈的外祖父将我带到江南安置。

在我想父母想得痛哭流涕时,裴照问我为何不回京。

他也就是那时知道了我来江南的缘由。

还是小孩的他却十分气愤,当场就把自己身上的玉佩解了下来送给我。

“他们是坏人,把你扔在这里。”

“这是我父亲从西域带回的和田玉,已在灵隐寺求了大师开光,能保我一生无虞。”

“现在我送给你,我就不信得道高僧还不能保佑你!”

温润纯净、雕刻轻巧的玉佩被塞进我手里,我忘了哭。

我一带就是十年。

那年裴照知道了我要回京,气冲冲地跑来我家大闹一场。

想来也就是那次他拿走了玉佩。

我竟然从未想过,只惋惜那块玉佩失去了踪迹。

“春花,给我准备一封和离书。”

4.

春花扑通一声跪下,她拽着我的衣袖。

“和离书?小姐千万别冲动啊!且不说还不知那姑娘的身份,就算是姑爷的外室,小姐又何须怕她?赶走了便是。”

我扶起春花,眼神逐渐坚定。

过去我问沈听澜关于养妹,他给我的答案是没有。

他骗了我不止一次。

他和沈清许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在乎的是他一直在欺骗我。

而且如果春花说的是真的,那她这些年来一直以沈听澜的夫人在外招摇,沈听澜可以纵容,我不能。

春花仍是面色诧异,不停地劝说我不要冲动。

我面色不改,早已下了决心。

春花没了办法,帮我去准备了和离书。

我将和离书放在枕下,心里思索着在什么时候拿出来。

我又该怎么解释我发现了沈清许的存在?

吃过晚饭,春花又来到我的卧房,她告诉我今晚沈听澜又去了城南。

果不其然,熄灯之前,我收到了沈听澜身边小厮带回来的口信。

“夫人,姑爷今天公务繁忙,只怕要明日才能归家。”

弹幕倏地滑过,字字触目惊心。

男主这会儿在陪沈清许,不过这都是剧情里没有的东西,难道剧情要崩了

楼上的,你前面没看吧,剧情早就崩了。女主都发现裴照快死了

我心凉了半截,过去沈听澜无数次的外宿此刻都成了扎进我心里的一颗钉子。

他的确公务繁忙,我也从未多心过。

岂料竟是在陪养妹。

养妹?先是妹妹后是宝,说不定两人早已滚到了床上。

我竟然毫不知情,还安然做我的沈夫人!

往日一个人也能睡得好,今日却辗转反侧不能眠。

说不在乎,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

沈清澜满足我对未来夫君的所有期待,他温润如玉,彬彬有礼。我始终不愿相信他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而裴照,他生死攸关,我又实在不知该如何救他。

他如果真的因为我,我又该怎么办?

第二天醒来,沈听澜正守在我床边。

仅一夜之间,他眼窝深陷,冒出了些许胡茬。

他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可若不细闻,便忽略了那不易察觉的女子胭脂气。

见我醒来,他终是艰难开口。

“倾歌,我想同你商量件事情。”

我点点头,心像死了一样平静。

他嗓音沙哑,眼神里全是哀伤。

“过去你曾问我有没有其他亲眷,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有一养妹,唤作清许。是同村的孤女,被我父母收养当作女儿。我父母死后,她便跟我一起来了京城。”

沈听澜握紧了我的手,语气更加真挚。

“倾歌,也许你不信。可我那日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她因救我落了水,落得个不孕不育的下场。晚年更是因为没有子嗣,被族里的人赶走,凄惨一生。”

我一惊,难道他也看得见弹幕?我是断然不相信做个梦便能知晓未来的。

弹幕也炸开了锅。

男主竟然知道结局了?那男主现在是想干什么

难不成男主要放下女主,去跟女配好吗

男主早就看上了女主,他不仅中意女主的温婉可人,更看上了女主背后的滔天权势。恐怕没那么好放手

沈听澜握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我现在确认了,他也能看到弹幕。

5.

我不动声色抽出手,原来他的憔悴都因为他的养妹啊。

沈听没注意到我的异常,定了定神,继续说下去。

“倾歌,那日做完这个梦,我十分心痛。清许虽不是我亲妹妹,但在我心里胜似亲生。

我实在不忍心看她飘零一生。”

“所以呢?”

我语气很冷。

“我们和离吧,等我娶了她给她一个孩子傍身,我便来陪你。”

沈听澜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急切,似是怕我不同意。

“你放心,我心中唯一爱的只有你。我对清许不过是责任使然。”

蛙趣,男主是疯了吗?这还是人话吗

男主说这个不奇怪吧,他在朝堂上地位已稳,现在又不用靠女主家了。别的同僚都三妻四妾了。男主只有女主一个还不够好吗

重点不是男主怎么也知道了剧情吗

我看着弹幕,勾起一抹笑。

我以为的一见钟情,其实是沈听澜的早有预谋。

他算计了我,算计了顾家。

以为我会这样就放过他吗?

见我笑了,沈听澜干脆直接跪在地上。

“倾歌,你信我。待清许生下孩子,我立刻来提亲。”

沈听澜确实长了一副好皮相,即使说着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却还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养妹?既胜似亲妹,又如何能共度春宵?不觉得太违背纲常了吗!”

沈听澜怔了怔,没想到我竟然反驳他。

“倾歌,我原以为你会理解我......”

“夫君,既担心她孤苦无依,何不接到府上,哪怕是做妾,也好过在外一人吧?这样你也能陪她一辈子了。”

沈听澜沉下脸,第一次苛责我:

“她一个清白女子,如何能做妾?清许不像你从小便见惯了这后宅的肮脏事,她单纯如白纸。”

我点点头,“你说得都对。”

我拿出枕下的和离书递过去:“签字盖章吧,从此我顾倾歌和沈听澜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心头酸酸的,我惋惜我看错了人。

沈听澜微微震惊,他接过和离书仔仔细细看了看。

上面甚至已经签好了我的名字。

“夫人,这和离书你是何时准备的?”

“沈公子,你我已和离,再叫夫人就不礼貌了吧?”

沈听澜脸色晦暗不明,匆匆在和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顿了顿,“倾歌,你等我。”

我没说话,收好和离书,还得递交官府呢,可不敢弄坏了。

我和春花搬出了沈府,来的时候带了什么,走的时候自然要变本加厉地带走。

我好奇这沈府离开了我的嫁妆,还能支撑几日?

沈听澜看到我一车一车地拉东西,面色一黑又一黑。

女主也太绝情了吧,男主家境不如女主,把这些都带走了,男主以后怎么过

男主以后的官越来越大,皇上的赏赐花都花不完。这仨瓜俩枣算啥

现在剧情都改变了…

沈听澜也看到了弹幕,他脸上的阴霾少了些,转眼便带上了笑,一如那日初见。

“你等我几年,我定不负你。”

我冷笑一声,叫上春花头也不回地离开。

什么东西,还敢让我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