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半夜送外卖,遇到媳妇穿睡衣加班》,现已上架,主角是林秀陈钢,作者“童梦作曲人”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底层男人陈钢感觉家庭中遭到背叛,在丈母娘的帮助下,女总裁的协助下,凭借超强的判断力暗掌底层势力,上演农民工到西装话事人的逆袭。...
网文大咖“童梦作曲人”大大的完结小说《半夜送外卖,遇到媳妇穿睡衣加班》,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林秀陈钢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陈钢抬起大长腿,一脚踹在胖子的胸口。两百多斤的胖子直接飞出去两米多远,砸翻了一张麻将桌。剩下的打手看愣了。这踏马是拍武打片吗?这人力气也太大了...

半夜送外卖,遇到媳妇穿睡衣加班 阅读精彩章节
“给我废了他!”光头一声令下,十几个打手举着砍刀和钢管冲向陈钢。
这帮人平时在南城县欺负老实人习惯了,以为人多就能把陈钢吓住。
可惜他们今天撞上了铁板。
陈钢掂了掂手里的两截台球杆,抓得更紧了。
跑在最前面的黄毛举着钢管就朝陈钢脑袋砸。
陈钢不退反进。
他猛的侧身,躲过钢管,右手的台球杆直接捅在黄毛的肚子上。
黄毛当场连苦水都吐了出来,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抽搐。
紧接着,另一个胖子举着砍刀劈过来。
陈钢左手的台球杆往上一挑,直接砸在胖子的手腕上。
只听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胖子的砍刀掉在地上,疼得杀猪般惨叫。
陈钢抬起大长腿,一脚踹在胖子的胸口。
两百多斤的胖子直接飞出去两米多远,砸翻了一张麻将桌。
剩下的打手看愣了。
这踏马是拍武打片吗?
这人力气也太大了。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砍死他奖十万!”光头躲在后面大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七八个打手红着眼冲上来。
陈钢根本没在怕的。
他在工地搬砖扛水泥练出来的那身蛮力,加上送外卖穿街走巷练出的反应速度。
在这帮被酒色掏空的混混面前,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他手里的台球杆上下翻飞。
专门挑手腕、膝盖这种关节打。
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有捂着胳膊哀嚎的,有抱着大腿打滚的。
一时间,赌场里满是哀嚎声。
光头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的汗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也是出来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
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人。
连呼吸都没乱一下,就把自己手下最能打的十几个兄弟全放倒了。
眼看陈钢拿着半截带血的台球杆朝自己走来。
光头怂了。
他转身就往身后的暗门跑。
这暗门通往台球厅的后巷,只要跑出去就能开车逃走。
光头刚跑到门边,手还没碰到门把手。
陈钢把手里的半截台球杆直接扔了出去。
木棍精准的砸在光头的右腿膝盖窝上。
光头惨叫一声,右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陈钢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陈钢声音平静。
他抬起脚,踩在光头的左腿小腿骨上。
“刚才你要废了我,现在我废你两条腿,很公平吧。”
说完,陈钢脚下猛的发力。
光头的左腿被硬生生踩断。
光头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死死抓着地面,连惨叫的声音都变了调。
“爷爷!我错了!我嘴贱!您高抬贵手!”光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
陈钢蹲下身,拍了拍光头那颗油光瓦亮的脑袋。
“钱我就拿走了。不过来都来了,总得带点别的东西走。”
“李东海的账本在哪?”陈钢盯着光头的眼睛。
光头眼神闪躲:“什么账本……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看场子的。”
陈钢懒得废话,伸手抓住光头那条断了的左腿,作势就要往反方向拧。
“别别别!我说!我说!”光头吓得魂飞魄散。
这腿要是再拧一下,下半辈子就真得坐轮椅了。
“在暗门里面的办公室!老板桌后面的保险柜里!”光头倒豆子一样全交代了。
“密码。”陈钢问。
“六个八。”光头老老实实回答。
陈钢站起身,吐槽了一句:“你们李老板这品味,真是又土又俗。”
他推开暗门,走了进去。
暗门后面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外面是破旧的台球厅,里面却装修得很豪华。
红木的老板桌,真皮的沙发,墙上还挂着几幅不知真假的山水画。
陈钢走到老板桌后面,掀开中间那幅画。
果然,墙里嵌着一个保险柜。
输入六个八。
保险柜的门开了。
里面的东西差点闪花陈钢的眼。
上下三层,整整齐齐码着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钞。
看数量,少说也有大几百万。
最下面一层,放着几根金条,还有一本黑色的皮面笔记本。
陈钢拿起那个笔记本,翻开看了看。
他乐了。
这李东海平时看着挺精明,没想到有个要命的习惯。
他喜欢把行贿的账目、赌场每天的流水,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人情往来,全部记在这个本子上。
“张局长,五十万。”
“王科长,两根金条。”
甚至还有怎么联合建材商,打压竞争对手的黑料。
这本账本一旦交出去,李东海的产业瞬间就会完蛋。
那些收了钱的人,跑得比谁都快。
陈钢把账本揣进怀里。
然后把帆布包里的两百万拿出来,放在桌上。
他开始往包里装保险柜里的钱和金条。
装了五百万现金和全部金条后,帆布包已经重得像个小沙袋。
陈钢把剩下的钱留在保险柜里,主要是因为拿太多了不方便。
他单手拎起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大厅里,光头和一帮小弟还在地上哼哼唧唧。
没人敢出声阻拦。
陈钢掏出手机,拨通了冷雁的电话。
“带人来城郊的老台球厅。”
电话那头,冷雁有些意外:“你去那里干什么?那是李东海最大的地下赌场。”
“我知道。现在它是你的了。带辆卡车过来,这有不少现金和好东西。”陈钢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走到大厅中间那张完好的真皮沙发上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包十几块钱的香烟,点燃了一根。
慢慢的抽着,等冷雁的人过来洗地。
不到半小时。
几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台球厅门口。
门被推开。
冷雁带着女助理小张,还有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快步走了进来。
一进门,所有人都愣住了。
满地狼藉,砸烂的桌椅。
还有十几个躺在地上哀嚎的混混。
尤其是那个光头主管,两条腿扭曲得不成样子,显然是废了。
冷雁见惯了大场面,此刻也有些心惊。
小张更是吓得捂住了嘴,躲在保镖身后。
而陈钢,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吐着烟圈。
脚边放着那个装满现金的黑色帆布包。
冷雁走到陈钢面前,盯着他问:“你一个人干的?”
陈钢摁灭烟头,站起身:“顺手热了个身。”
他拿起那个黑色帆布包,把怀里的黑皮账本掏出来,随手扔给冷雁。
“看看这个。李东海的命门。”陈钢说道。
冷雁接住账本,翻开看了几页。
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李东海这些年行贿的记录全在这上面!还有他偷漏税的明细!”冷雁很清楚这本账本的分量。
有了这个,她不仅能化解冷氏集团的危机,还能直接把李东海送进局子。
“陈钢,你到底是什么人?”冷雁抬起头,看向陈钢的眼神不一样了。
一开始她以为这只是个身手不错的外卖员。
后来以为是个有点手段的地痞。
但现在,这个男人不仅单枪匹马挑了李东海的场子,还拿到了最要命的证据。
这种执行力和心机,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我就是一个急着凑装修钱的普通老百姓。”陈钢指了指脚边的包。
“我拿走五百万。保险柜里还有大几百万,归你。这地方你也找人接管吧。”
冷雁把账本交给身后的小张,吩咐她立刻回公司复印并传给律师团队。
她转过头,看着陈钢。
冷雁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配着白色的丝质衬衫。
她走近陈钢,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冷雁身上的高级香水味,直往陈钢鼻子里钻。
“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就拿五百万?这买卖你可亏了。”冷雁仰起脸,看着陈钢。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平时不会对别人展示的娇媚。
陈钢甚至能看清她领口处那一抹白皙。
这种高冷女总裁突然主动示好的反差,一般男人根本顶不住。
陈钢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一码归一码。答应分我三成的地盘,记得兑现就行。”陈钢面无表情。
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冷雁扯上什么感情纠葛。
家里还有一个哭鼻子的老婆,和一个天天穿着真丝睡裙晃悠的丈母娘,已经够他头疼了。
冷雁见陈钢往后退,眼里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在南城县,多少富家公子哥上赶着讨好她,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偏偏这个男人,对她的主动示好无动于衷。
这反而让冷雁对他更感兴趣了。
“行,地盘我都给你留着。不过,你总得给我个请你吃饭的机会吧?”冷雁说道。
“改天再说吧。”陈钢轻松的拎起那个几十斤重的帆布包。
陈钢转身往外走:“这里交给你处理了。别让李东海有翻身的机会。”
冷雁看着陈钢宽阔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下午三点。
陈钢骑着他那辆破电驴,脚踏板上放着装满五百万现金的帆布包。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一辆二手市场两百块买的电驴,载着五百万的巨款招摇过市。
陈钢直接去了一趟银行。
他没有把钱全存进自己的卡里,这太惹眼了。
他用之前办的几张不记名卡,分批存了进去。
手里只留了三十万现金,装在一个普通的双肩包里。
办完这些,陈钢回到了老旧小区。
推开那扇生锈的防盗门。
屋里很安静。
林秀不在,估计是出去散心了。
地铺被收了起来。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陈钢把双肩包放在茶几上,走到厨房门口。
丈母娘苏慧梅正站在灶台前切土豆丝。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短袖旗袍,开叉开得很高。
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腰身的曲线完全显露出来。
听到脚步声,苏慧梅转过头。
“回来了?满头大汗的,赶紧去洗个澡。水我都给你烧好了。”苏慧梅语气很自然。
她走过来,伸手想帮陈钢脱掉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短袖。
陈钢赶紧躲开:“妈,我自己来。”
苏慧梅也不恼,白了他一眼。
“跟我还客气什么。秀秀那丫头回酒店交接工作去了,说是过两天就不干了。”
陈钢点了点头。
林秀辞职是好事,离开皇冠大酒店那个是非之地,李东海的残党也找不到她。
苏慧梅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个双肩包。
包没拉严实,露出了一角红彤彤的钞票。
苏慧梅心里一惊,擦了擦手,走到茶几旁。
她拉开拉链,看着里面整整齐齐的三十万现金。
“小钢,你这包里怎么这么多钱?”苏慧梅转头看向陈钢,眼神又变得古怪起来。
大半夜带回来一块十几万的名表,下午又背回来几十万的现金。
苏慧梅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陈钢真的被那个开美容院的富婆给包养了。
而且这包养费还挺高。
陈钢看着苏慧梅那变幻莫测的表情,知道她又想歪了。
“这是我帮那个大老板要账要回来的提成。干干净净的钱。”陈钢解释道。
苏慧梅半信半疑。
但她眼里的光却亮了起来。
不管这钱是怎么来的,陈钢现在有钱了,这是事实。
苏慧梅走到陈钢面前,微微踮起脚尖。
旗袍的布料很薄,陈钢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气。
“有钱了是好事。这三十万,够咱们把新房好好装一装了。”苏慧梅声音很软。
她抬起手,食指在陈钢的胸口画着圈。
“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几个拿手的好菜,好好犒劳犒劳你。”
苏慧梅靠得太近了。
陈钢不得不再次后退。
这出租屋实在太小了,转身都能碰到。
他一把抓起换洗的衣服,快步钻进了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
苏慧梅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个装满三十万现金的双肩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个女婿,她是越看越喜欢了。
不仅有一把子好力气,现在还能搞来大钱。
至于外面的女人,苏慧梅根本不放在眼里。
她苏慧梅就守在陈钢身边,还怕争不过外面的野花?只要下足了功夫,不怕搞不定他。
苏慧梅哼着乡下的土调,转身回厨房继续切菜。
她盘算着,今晚得让陈钢喝点酒,酒壮怂人胆。
浴室里,陈钢任凭冷水浇在身上。
李东海的地下赌场被端了,黑账也拿到了。
接下来,就看冷雁那边怎么操作了。
用不了几天,南城县的局面就要变了。
李东海这个首富,很快就会变成阶下囚。
陈钢捏紧了拳头。
这只是他跨越阶层的第一步。
洗完澡出来,手机响了。
是柳如烟打来的。
陈钢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娇媚的声音。
“钢哥,听说你下午在城郊干了一票大的?现在道上都传开了。”
陈钢擦着头发:“消息挺灵通啊。”
“李东海的赌场被端,冷氏集团立马接管。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柳如烟笑了笑。
“晚上有空吗?来姐姐店里,姐姐亲自给你按按摩,放松一下。”柳如烟语气里全是挑逗。
陈钢刚想拒绝,就看到苏慧梅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正竖起耳朵听他打电话。
“晚上没空,家里要做大餐。”陈钢果断挂了电话。
苏慧梅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算你有良心。赶紧坐下吃饭!”苏慧梅招呼着。
陈钢坐在饭桌前,看着满桌子的好菜,还有苏慧梅特意翻出来的白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今晚这场饭局,估计比李东海的赌场还要凶险。
想要全须全尾的度过今晚,还得靠强大的定力才行。
陈钢端起碗,不动声色的刨了一口大米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