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苏德厚是现代言情《清明上坟，我看见爷爷鬼魂指着二伯骂》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哪有回头路”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眼眶红红的“三叔，爷爷跟你说过老宅地基下埋了东西，你为什么不去找？”三叔猛地抬头，烟灰掉了一地“你怎么知道的？”“我找到了”我蹲下来，压低声音，“爷爷的遗嘱二伯私改了土地登记，把老宅和后山三十亩林地全过户到他一个人名下”三叔的烟掉了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那.....那怎么办？”他的声音在抖“你二伯在村里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村长都跟他喝酒，谁帮咱说话？”我没回答他因为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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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
“别瞎说！”她声音都劈了，“你爷爷都走了五年了！”
“我没瞎说。”我死死捏着筷子，“他站在坟头上，指着二伯骂叛徒。”
王翠愣了几秒，然后飞快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把嘴凑到我耳边。
“你爷爷走之前，确实跟你三叔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老宅地基底下埋了东西。”
我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什么东西？”
王翠还没来得及回答，刘芳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她端着一盘花生米走过来，目光在我和王翠之间来回扫。
王翠立刻换了表情，笑着说：“没什么，问棠棠工作的事。”
刘芳把盘子往桌上一放，瞥了我一眼。
“一个月挣三千块的工作有什么好问的。”
我攥紧了拳头，没接话。
吃完饭，我找了个借口出了祠堂。
雨停了，天阴沉沉的。
我站在老宅门口，看着那扇落了锁的木门，心跳得很快。
爷爷说二伯偷了他的东西。
三婶说爷爷在老宅地基下埋了东西。
二伯要把老宅的地拿去开发。
这三件事拼在一起，我越想越不对劲。
“苏棠。”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猛地转身。
没有人。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淡的旱烟味。
爷爷生前，最爱抽旱烟。
我的手开始发抖。
然后我看见了。
老宅的窗户纸后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朝我招手。
03
我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窗户后面的人影还在招手，动作缓慢而执拗，像是等了很久。
旱烟的味道越来越浓。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锁是虚挂的，一碰就开了。
老宅里灰尘扑面，光线很暗。
堂屋的八仙桌上落了厚厚一层土，墙角结满了蛛网。
爷爷的中山装挂在门后的衣架上，衣服上全是霉斑。
“爷爷？”我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
没人应。
但八仙桌上的灰尘里，出现了几个字。
像是有人用手指写上去的。
“灶台下面。”
我的头皮炸了一下。
我走进厨房，蹲在灶台前。
灶台是老式的土灶，爷爷在世时每天都在这里烧火做饭。
我用手扒开灶台底部的砖缝，松动的砖头被我一块一块抽出来。
里面露出一个油纸包。
纸已经发黄发脆了，但包得很严实。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沓纸。
最上面一张是手写的，笔迹我认得，是爷爷的字。
“苏家老宅，连同后山三十亩林地，归长子苏建国与三子苏建民共同继承。次子苏建国不得独占。”
等等。
我又看了一遍。
长子？三子？
我爸苏建军排行老大，二伯苏建国排行老二，三叔苏建民排行老三。
爷爷写的是“长子与三子共同继承”，压根没提老二。
这是爷爷的遗嘱。
下面还附着几张土地证的复印件。
我手抖得厉害，继续往下翻。
最底下压着一封信。
“建国不孝，私改土地登记，将老宅及林地过户至其一人名下。我病重时已无力追究，将原始证据藏于此处，望后人主持公道。”
落款日期是五年前的腊月二十三。爷爷去世的前一个月。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蹲在灶台前动不了。
二伯不是张罗家里的事，他是趁爷爷病重，把家产全偷到自己名下了。
“苏棠！”
院子外面传来刘芳的声音。
“你跑这儿来干什么？这老宅马上要拆了，别在里面乱翻！”
我赶紧把油纸包塞进外套里面，站起来。
刘芳已经走到了门口，目光像刀片一样扫过来。
“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什么。”我攥紧衣角，“进来看看爷爷以前住的地方。”
刘芳盯着我看了五秒钟，嘴角撇了一下。
“别装了。你爸是不是让你回来打听拆迁款的事？”
“没有。”
“最好没有。”刘芳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那块地的手续，你二伯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你们大房和三房，一分钱别想碰。”
她说完，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声音又脆又硬。
我站在原地，摸着衣服里那个油纸包，指尖在发烫。
回到祠堂，我找到三叔。
他正蹲在墙根底下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