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见孩子进王府》主角谢临渊柳桃娘,是小说写手“花生兔”所写。精彩内容:摄政王府选奶娘,桃娘主动觐见,力求进府。今日王府若不要她,她就再也见不到刚满月的儿子了。可她要伺候的,是摄政王谢临渊。那个男人疯得很,进他府里的女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但为了儿子,她得留下……可她不知道——窗外,一个浑身冷冽的男人正盯着她看。谢临渊的视线,从未在哪个女人身上停留这么久。那女人眼眶红红的,像被雨打过的花,又可怜,又让人挪不开眼。这感觉太熟了.........

经典力作《为见孩子进王府》,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谢临渊柳桃娘,由作者“花生兔”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桃娘看着那些流光溢彩的碗碟,喉咙里像卡了根刺,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吃吧,明摆着是逾矩,落人口实。不吃吧,更会被人说成“不识抬举”、“娇情拿乔”。她只能硬着头皮,每样勉强动几筷子,可就算这样,胃里也撑得沉甸甸的,像塞了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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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顿饭,简直一顿比一顿离谱。
早膳还是精细点心,到了中午就直接端上了小火慢煨的佛跳墙,到了晚上干脆连南海的鲜鲍都摆上了桌。
桃娘看着那些流光溢彩的碗碟,喉咙里像卡了根刺,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吃吧,明摆着是逾矩,落人口实。
不吃吧,更会被人说成“不识抬举”、“娇情拿乔”。
她只能硬着头皮,每样勉强动几筷子,可就算这样,胃里也撑得沉甸甸的,像塞了块石头。
到了夜里,更难受的事情来了。
肯是那些滋补之物效力太强,胸口一阵阵胀痛,闷得人无法安卧。
桃娘只得强撑着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点亮了灯,背对着房门,松开了衣襟。
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让她轻轻一颤。
她熟练地取过早已备好的白瓷碗,正要动作——
几乎是同一瞬间,那道熟悉的、如有实质般的视线,又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某个角落贴了上来。
像影子,甩不掉,也躲不开。
桃娘迅速转身,果然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她背脊绷得笔直,端着碗的手指微微发颤。
不是癔症,真的有人。
就在这屋里,某个她看不见的暗处。
心一点点沉下去,沉进冰冷的潭底。
如果是暗卫,奉命行事,她一个低贱的奶娘,能说什么?
有什么资格说不?
可……可她也是个人啊。
白天被那些目光刺着,被那些过分精致的饭食架着烤着,到了夜里,连这点最后的、属于自己的方寸之地,都要被这样赤裸裸地剥开审视吗?
羞耻、愤怒,还有一股更深的无力感,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她的喉咙。
她不能喊,不能质问,甚至不能表现出她知道。
桃娘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点铁锈味。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敞开的衣襟一点点拉拢,掩住那片被迫暴露的肌肤。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床榻内侧,用自己单薄的后背,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可能投来视线的方向。
还不够。
她伸手扯过搭在床边的外衫,披在肩上,又拉过叠好的被子,紧紧裹在身上。
一层,又一层,仿佛这样就能筑起一道脆弱的屏障,将那些无形的目光隔绝在外。
她浑身的抗拒都在传递一个信号。
她不给看。
第二天清晨,面对桌上那碗燕窝粥和几碟明显又“升级”了的精致小菜,桃娘盯着它们看了许久,心里下了个决定。
她转身打开柜子,将昨日谢临渊赏的那些“凝香缎”和珠玉润肤膏,连带着那包还没焘热的银锭子,全都拿了出来。
然后抱着这些东西,径直走到了院子里丫鬟们聚集做针线的地方。
“各位姐姐妹妹……”
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王爷昨日赏了些东西,我一个人用不完,也实在用不上这么好的。这些料子、膏子,还有这点银子,大家若不嫌弃,就分一分,或是添件冬衣,或是贴补家用,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伸手。
王爷赏赐的东西,转手就分给下人?
这……这不合规矩,弄不好要惹祸上身的。
桃娘捧着东西站了一会儿,见无人敢接,也不多话,转身就去了崔嬷嬷的屋里。
她没全说实话,只红着眼圈,低声对崔嬷嬷说:“嬷嬷,王爷赏赐厚重,我心中感念。可这些东西……我一个奶娘用着,实在扎眼。放在屋里,日夜不安,怕招人眼,也怕辜负了王爷的厚意。求嬷嬷替我处置了吧,或是入库,或是……赏给底下辛苦的姐妹们,总比在我这里白放着强。”
崔嬷嬷看着她苍白的脸,想起她平日的谨小慎微,又想到李月如和李嬷嬷的下场,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这孩子,是被架在火上烤,怕了。
她不是谢临渊院里的人,本不便插手,可看着桃娘这副样子,终究是生出了一丝怜悯。
“罢了,”
崔嬷嬷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了那匹最扎眼的“凝香缎”,“这东西我暂且替你收着。银子和其他物件,你既舍得,我便替你做个主,散给院里人,只说是王爷体恤下人,给的恩赏。”
有了崔嬷嬷带头,院子里的气氛顿时松动了。
东西很快被分了下去,丫鬟小厮们拿到实惠,对着桃娘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那些钉子似的目光总算消散了些。
不仅如此,到了用膳时辰,桃娘也不在自己屋里吃了。
她让人将那份过分精致的膳食直接提到下人吃饭的通堂,当着众人的面,将那些鲍参翅肚匀到几个大碗里,笑着说:“我一个人哪里吃得了这许多,好东西大家一起尝尝鲜。”
青黛站在廊柱的阴影后,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原以为这村妇要么惶恐不安露出马脚,要么得意忘形惹人嫉恨,却没想到,她竟来了这么一手!
大大方方把东西散了,把“恩宠”变成了“体恤”,把独一份的“抬举”化成了人人有份的“实惠”。
自己那些精细安排,倒像是拳头打进了棉花里,非但没让她难堪,反而让她赚了人心!
这寡妇……还真是小瞧她了。
到了第三天,更让人难堪的事儿来了。
可能是这几天那些山珍海味补得太狠,桃娘一早起来就觉着不对劲。
身上那件旧肚兜,竟然绷得紧紧的,勒得人喘气都费劲。
低头一看。
这、这、这是又胖了?
这可怎么办?
王府里有规矩,下人们的外衣三个月才发一套,可像肚兜这种贴身穿的私密东西,都是自己攒了月钱,等到每月休沐的时候,才能出府去采买。
她才刚进府没多久,离下次能出去的日子还远着呢!
这节骨眼儿上,上哪儿去弄件合身的新肚兜?
偏偏种事儿,又羞于启齿,更不可能跟旁人张口。
桃娘急得脸上发烫,心里跟猫抓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