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版小说推荐为了和离我豁出去了(陆九渊宋怜)_为了和离我豁出去了陆九渊宋怜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

陆九渊宋怜是现代言情《为了和离我豁出去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吾非良人”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状元夫君熟睡,宋怜抱住霁月清风的当朝太傅哭:“求义父救救我……”她能有什么错?她只是不想死。家规无情,长公主不容人,夫君要做驸马,留给宋怜唯有一条路——吊死。于是她壮着胆子,求了夫君的义父。陆九渊乘着酒意:“如你所愿。”太傅陆九渊出去打了场仗,回来发现自己暗中相看好的姑娘,被皇上指给新科状元了。他大发雷霆之后也没跟任何人提及,不过一个女人而已,犯不上。直到这女人哭着抱着他的腰求他:“义父,救我……”“一哭二闹的。”陆九渊笑纳了,偶尔当回活菩萨也不错。有人状告宋怜为虎作伥,飞扬跋扈,目中无人。陆九渊:“我惯的,你适应一下。”...

《为了和离我豁出去了》中的人物陆九渊宋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吾非良人”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为了和离我豁出去了》内容概括:结果,那车帘无情撂下了。连一个头发丝儿都没留给她。这次大概真的不好哄了。可是,宋怜又觉得自己委屈...

为了和离我豁出去了

为了和离我豁出去了 免费试读

宋怜头都要炸了。
暂时还不想当寡妇。
她只伺候过陆九渊几次,就见识过他的性情如何莫测,在他面前,根本什么心眼儿都耍不了。
相比之下,杨逸反而是个好应付的。
眼下没办法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追过去。
于是,宋怜也收拾了一番,去了马球场。
陆太傅忽然一大早要打马球,惊动了许多人来看热闹。
春风园门口已经车如流水马如龙。
状元府的车被堵在后面,一时半会儿进不去。
这时,身后有整齐的马蹄声传来,是开道的龙骧骑。
那便是陆九渊来了。
沿途所有人,全部下车下马,分立道路两侧,躬身行礼,给太傅让道。
陆九渊的车驾从宋怜面前经过,她即便低着头,也感受到头顶上,有两束冰凉的目光,如刀子一样滑过。
宋怜硬着头皮,悄悄抬眼,偷看回去。
结果,那车帘无情撂下了。
连一个头发丝儿都没留给她。
这次大概真的不好哄了。
可是,宋怜又觉得自己委屈。
她求陆九渊救命,不就是为了能不被杨逸休掉嘛。
现在,她能与杨逸刚刚可以和睦相处,甚至培养出了点惺惺相惜的意味,也多亏陆九渊推波助澜。
事情发展得这么顺利,简直出乎意料,应该值得庆祝才对。
至于陆九渊,他给她办事,她也尽心尽力,每次都把他伺候得舒服满意了,不欠他的。
都不知道出门几天,刚一回来,到底在发什么脾气。
等宋怜进了马球场,迎面又撞上高琦玉。
高琦玉拦了宋怜的路,“你来做什么?”
宋怜见礼,“见过长公主殿下。回殿下的话,妾身是来给夫君呐喊助威的。”
她说完,抬头,见陆九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看似经过,正勒紧护腕,冷眼看着她们俩。
高琦玉顺着宋怜略带惊悚的目光,回头看见陆九渊,便也不顾之前刚刚被他骂过,笑逐颜开凑上去,拉着陆九渊的手臂晃:
“小舅舅,那天是琦玉无礼,琦玉给你赔不是,今天琦玉求求你,手下留情,千万别伤了杨逸,好不好?”
说完,歪着脑瓜,挑衅地瞧着宋怜。
宋怜屈膝:“拜见义父。”
陆九渊不理她,冷冷对高琦玉道:“别人的夫君,是死是活,用你来求?”
高琦玉顿时一脸委屈。
小舅舅当着她的情敌,完全不给她面子。
她气得跑了。
宋怜:……
她没办法,只能顺着陆九渊的话,重新屈膝低头:“小怜恳请义父手下留情。”
陆九渊走到她近前,冷眼,垂眸看着她,不说话。
宋怜低着头,不敢作声,但手在袖子底下藏着,攥的紧紧的。
“手里什么?”果然他目光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他。
“没什么,就是许久不见……,心里一直念着义父,想等您回来,亲手送您这个……”
宋怜飞快左右瞧着无人,怯怯地将香囊双手奉了上去。
深青色的锦缎上,用各种白色丝线,夹了深浅不一的青色,仔细绣了一片皑皑雪山。
香囊里,是她重新调配的令君香,比陆九渊平时用的温润风雅味道,更多添了二分沉冷,还有一分辛辣的味道。
“这是什么?”陆九渊明知故问。
宋怜壮着胆子抬头,嘟着唇:“这是生气的义父。”
陆九渊唇角极不易察觉的抽了一下,没说话,掌中攥着香囊,转身走了。
宋怜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松了口气。
杨逸不过是根雪里的竹子。
你是座大雪山。
满意了吧?
……
因为有了太傅上次暴打杨逸的经验,这次来观看的人,其实都是抱着看杨逸再次如何挨打来的。
果然,杨逸依然被指去系蓝头带。
但是,三场下来,他并没有挨揍。
然而,就在所有人绷紧的心思松弛下来时。
陆九渊夹马,来到杨逸面前,什么都不说,沉沉看着他。
杨逸勒马,暗暗咬了咬唇,便下马,挺直了腰背,跪在了陆九渊马前。
全场立刻噤声,所有人都大气都不敢出。
陆九渊的马,挪了两步,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审视杨逸,顺便看了眼他腰间挂着的雪中苍竹香囊。
杨逸的目光,同时也自然而然地落在陆九渊腰间的雪山香囊。
一瞬息,男人之间不可言说的对峙。
杨逸是个文人,心细如发,一眼就看出陆九渊腰间香囊上的针法,与自己的那只,几乎一模一样。
他心里突然有一个念头,疯狂翻涌而起。
坐在女眷席上的宋怜,慢悠悠地,从容用手指卷着帕子。
陆九渊未必懂得女红,但杨逸博览群书,所学庞杂,未必不懂。
他或许可以一眼认出她的针法。
但是,陆九渊腰间的香囊,用的丝线,是一丝劈做二绒,一绒劈做八丝,一丝再劈做八毛,一根丝线共劈做一百二十八毛,再以青毛白毛相夹所绣,绣面平、光、齐、匀、和、顺、细、密,是为最顶级贡品才有的品相。
而杨逸的,只劈到了八丝,而且还因为匆忙,有几处皱皱巴巴。
杨逸素来轻看于她,必然很快就会有他的判断。
果然,杨逸眼底刚刚燃起的一丝火苗,又很快熄了。
宋怜的手,是绣不出那样的香囊的,只不过针法相似罢了。
他垂手,捡起滚到自己面前的木球,双手奉于头顶,之后,跪直,两眼直视陆九渊。
“义父,请。”
他用自己的头,为陆九渊盛球。
陆九渊只要一挥杖,飞出去的,既可以是木球,也可以是杨逸的头。
看台上,所有人屏住呼吸。
“不要——!小舅舅,不可以!”高琦玉到底忍不住,站起来尖叫,从女眷席翻了出去,想要冲上去阻止。
但是,很快被人拦住,拉了回去。
陆九渊对外面的混乱根本充耳不闻,高坐马上,慢慢扬起宝杖。
杨逸则闭上眼,喉间绷紧,视死如归。
宝杖疾下,随着高琦玉一声尖声惨叫,一道凛风,呼啸从杨逸头顶飞过。
木球,嗖地破空飞了出去。
杨逸的头发,也随之呼地一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劫后余生般地睁开眼,望着陆九渊,因为紧张,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义父,我……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