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容膝枕碎一庭香》的小说,是作者“榴莲火锅渣”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短篇,主人公沈容与周景行,内容详情为:我十二岁毒哑了嫡姐。十四岁烧了继母的佛堂。父亲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答应我,收敛些,好好嫁人。”我点头应了。转眼八年,京城已无人记得相府那位煞星二姑娘。我终于定下亲事,对方是靖安侯世子,风姿卓绝。赏花宴上,世子的表妹“不小心”将滚茶泼在我裙上。“姐姐莫怪,我只是见你与世子说话,心里着急……你年岁这般大,该多些容人之量才是。”小姑娘眨着眼,一派天真。世子温声打圆场:“表妹年幼天真,你向来大度,莫与她计较。”...

小说《容膝枕碎一庭香》是作者“榴莲火锅渣”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沈容与周景行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掀开盖头一角,故作惊慌地退后半步,“哎呀!谁把脚放这儿了?”周景行冲过来,脸色铁青,“楚楚!”林楚楚哭得满脸是泪,指着我,“她故意的!她踩我!我的脚……我的脚断了!”我看向周景行,眼眶微红,“我盖着盖头,什么都看不见。”周景行咬了咬牙,对下人吼,“还愣着干什么!扶表小姐下去!请大夫!”傍晚,周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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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那天,我天没亮就被拖起来,忍冬一边给我整理嫁衣,一边小声骂。
“侯府真不是东西,催这么急,跟赶着投胎似的。”
老皇帝又咯血了,昏迷了半宿,宫里消息虽然压着,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周景行急了,他得在我爹那些门生故旧改换门庭前,把我娶进门。
我搭着喜娘的手,一只脚悄没声地伸出来,我装作没看见,抬脚,然后重重踩下去。
“啊!!”林楚楚的尖叫撕心裂肺,整个人瘫倒在地,抱着脚打滚。
我掀开盖头一角,故作惊慌地退后半步,“哎呀!谁把脚放这儿了?”
周景行冲过来,脸色铁青,“楚楚!”
林楚楚哭得满脸是泪,指着我,“她故意的!她踩我!我的脚……我的脚断了!”
我看向周景行,眼眶微红,“我盖着盖头,什么都看不见。”
周景行咬了咬牙,对下人吼,“还愣着干什么!扶表小姐下去!请大夫!”
傍晚,周景行带着酒气回房,声音软下来,“容与,今日是我们大喜之日,何必闹成这样?”
我看着他,疑惑道,“世子觉得,是我闹?”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挨着我坐下,手搭在我肩上。
“只是楚楚毕竟是我表妹,你日后多让着她些,家和万事兴。”
他那大嘴唇子即将靠近时,我偏开头,“我累了。”
他的手僵了僵,随即凑近我耳边,“累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按住他的手,“世子,我自小有心悸的毛病,今日折腾一天,实在不适,况且……”
“我临出嫁前,去庙里求了签,师父说这个月不宜同房,得斋戒敬神,否则会冲撞家宅。”
他盯着我,眼神里闪过怀疑,不耐,最后变成妥协,“罢了,你身子要紧。”
我们交杯,他仰头喝尽,我把酒倒进了袖袋里。
那杯酒,我让忍冬加了点无根散,喝了这辈子就别想有子嗣了。
第二天一早,去敬茶,侯夫人坐在上首,板着脸,“昨日大婚,你当众伤人,可知错?”
我没抬头,“儿媳不知错在何处。”
“还敢顶嘴!楚楚是我侄女,吃了这么大亏,你连句软话都不会说?这就是你们沈家的家教?”
周景行站在一旁,没吭声。
侯夫人继续训,从我不敬尊长,说到我善妒,又说我身子弱,怕是不能为侯府开枝散叶。
我耐性即将耗光,身子晃了晃,往后倒。
“容与!”周景行冲过来扶我。
忍冬扑过来哭喊:“小姐!小姐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您这心悸的毛病不能动气啊!”
侯夫人脸都白了,满屋子丫鬟婆子乱作一团,周景行吼,“请太医!快!”
“世子夫人这是先天心悸,最忌情绪激动,今日怕是受了什么刺激,急火攻心,这才昏厥。”
周景行脸色难看:“可有大碍?”
“好生将养,切忌动气,切忌劳累,老夫开几副安神药,万不能再让夫人受委屈了,否则……”
侯夫人站在我床前,盯着我,我咳嗽两声,哑着嗓子,“母亲……我没事……您别担心……”
她嘴角抽了抽,憋出一句,“你好生歇着。”
待众人散去,我坐起来,理了理头发,“外头怎么说?”
忍冬给我倒水,“还能怎么说?都说侯夫人刻薄。
新妇进门第一天,就把人气晕了,还说您身子弱,可怜见的。”
下午,周景行来了,握着我的手情真意切,“容与,母亲她性子急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我垂着眼,嗯了一声。
“我想过了,你身子不好,府里中馈琐事,怕你受累。
正好楚楚闲着,我让她帮着管些产业,你也好静养。”
他笑得温柔,“楚楚虽然年纪小,但心细,有她帮你分担,我也放心。”
我低下头,轻轻咳嗽,“世子安排就好。”
他满意地拍拍我的手,又说了几句体贴话,走了。
忍冬关上门气得跺脚,“您怎么就答应了?那林楚楚算什么东西,也配管侯府的产业?”
我笑了笑,“蛀虫嘛,总得聚一堆,才好一锅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