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恩断义绝后,他燃尽了枯骨》是“细雨湿流光”的小说。内容精选:一纸诏书,将门孤女叶凌霜,被强塞给了权倾朝野的锦衣卫指挥使,陆廷渊。陆廷渊这人,踩着无数人的尸骨上位,手段阴毒,冷血暴戾。叶凌霜骨子里刻着将门骄傲,宁可绞了头发做姑子,也不愿做这朝廷鹰犬的掌中物。所以她发了疯地折腾。陆廷渊费尽心思寻来的绝世名剑,她拿去后院劈柴,生生把剑刃砍卷了。陆廷渊书房里的绝密卷宗,她看都不看,直接扔进火盆里烤火。陆廷渊在诏狱审犯人时遭了暗算,毒发昏迷,满府的暗卫跪在...
短篇《恩断义绝后,他燃尽了枯骨》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陆廷渊叶凌霜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细雨湿流光”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叶凌霜死死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未吭。“啪!啪!啪!”一鞭紧接一鞭。她身上那件月白的广袖裙很快被抽得支离破碎,鲜血渗透出来,染红了衣襟,体内那股尚未清除干净的蚀骨毒,随着真气的涣散开始疯狂反噬。好疼,比当年在战场上中箭还要疼...

精彩章节试读
“你!”叶父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她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孽障!来人,把她拖去祠堂,动用家法!”
叶家的家法,是带倒刺的藤鞭。
叶凌霜年少时曾因替犯错的同袍顶罪挨过一次,十鞭,足足半个月没能下地。
而这次,叶父盛怒之下,直接下令:“打!三十鞭!让她把这歹毒的心肠彻底洗干净!”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叶凌霜没有挣扎。她被拖进昏暗的祠堂,按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破空声呼啸而至。
“啪!”
第一鞭狠狠咬在背上,皮开肉绽,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
叶凌霜死死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未吭。
“啪!啪!啪!”
一鞭紧接一鞭。
她身上那件月白的广袖裙很快被抽得支离破碎,鲜血渗透出来,染红了衣襟,体内那股尚未清除干净的蚀骨毒,随着真气的涣散开始疯狂反噬。
好疼,比当年在战场上中箭还要疼。
她眼前的视线开始涣散,只能看见祠堂里忽明忽暗的烛火,和列祖列宗冷漠的牌位。
三十鞭打完,叶凌霜已是强弩之末。
她伏在石砖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背上血肉模糊,疼得浑身直打寒战。
细碎的脚步声靠近,一双绣着并蒂莲的蜀锦鞋停在她眼前。
叶凌霜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只见叶清婉蹲下身,脸上端着温婉悲悯的笑,眼底却是淬了毒的得意。
“疼吗?”叶清婉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耳语,“我知道今日是廷渊哥哥动的手。他舍不得我去与别人相看,又不能毁了我的名声,只好委屈姐姐来当这挡箭牌了。”
她伸出戴着金护甲的手,轻轻拂过叶凌霜被冷汗浸透的长发,语气恶毒极了:“你活该。你这三年霸占的一切,本就是我的,如今,不过是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罢了。”
叶凌霜闭上眼,连一个字都不想施舍给她。
叶清婉嗤笑一声,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去。
祠堂里死寂无声。
不知熬了多久,直到背上的痛楚麻木了些许,叶凌霜才撑着青石砖,艰难地爬了起来。
每动弹一下,背上的血肉就像被人生生撕扯,疼得她直冒冷汗。
她踉跄着挪出祠堂,一步一个血印地走向后院马厩。
这个家,这座城,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她费力地牵出自己的战马,翻身上马时,手抖得几乎抓不住缰绳。
马蹄声踩碎了叶府的宁静。
刚走出叶府大门没多远,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叶清婉竟提着裙摆追了出来。
叶凌霜皱眉,刚想抖动缰绳加速,却见叶清婉毫无预兆地往前猛扑,竟直直撞向了马蹄!
“砰!”
一声闷响。
叶清婉的身子被马身擦过,重重摔在几步开外的石阶上,额头瞬间磕出了血。
叶凌霜猛地勒紧缰绳,大脑嗡地一声。
她撞了叶清婉?
不,是叶清婉自己不要命地撞上来的!
就在此时,门内涌出一大群人。
叶父、叶家族长,还有一身玄衣的陆廷渊,齐齐冲了出来。
“婉儿!”叶父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抱起地上的叶清婉,“婉儿你怎样了?大夫!快叫大夫!”
叶清婉虚弱地睁开眼,视线掠过父亲,定格在陆廷渊身上,声若游丝:“爹……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没站稳……别怪她……”
“是你纵马伤人?”叶父猛地转头,目光如吃人的野兽般死死盯住刚从马背上下来的叶凌霜,“你这个毒妇!你怎么下得去手!她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
他猛地冲上前,抬手便是一个用尽全力的耳光!
“啪!”
叶凌霜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瞬间肿胀,嘴角溢出鲜血。
“我没有碰她。”她咽下喉间的腥甜,嗓音沙哑得可怕,“是她自己扑上来的……”
“你还敢狡辩!”叶父怒火中烧,“婉儿都伤成这样了,你竟还敢推脱!我叶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畜生!”
叶凌霜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愤怒的长辈,看着躺在父亲怀里暗自勾起唇角的叶清婉。
最后,她将目光投向了陆廷渊。
他负手立在三步之外,身形如松,却像一尊没有温度的冷面阎罗。
从头到尾,他未发一言。
只是看向她的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厌恶与冰冷。
他……也不信她吗?
三年夫妻,哪怕他认错了人,难道就不知道她叶凌霜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
她若要杀叶清婉,凭她的武功,早就一剑封喉了,怎会用纵马这般拙劣的手段!
“所以,”叶凌霜惨笑一声,带着将门孤女最后的傲骨,“你们只听她一面之词,连查都不查,是吗?”
“事实俱在,还有什么可查的!”叶父厉声怒喝,“廷渊,你也看到了!此等毒妇......”
“够了。”
陆廷渊终于出声。
他缓缓踱步上前,停在叶凌霜面前。
夜风卷起他的披风,他的面容隐藏在阴影里,深邃得看不清情绪。
“叶凌霜,”他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生杀予夺的冷酷,“你太放肆了。”
叶凌霜怔怔地看着他。
“往日是本督太过纵你,才养成了你如今这般视人命如草芥的性子。”陆廷渊声音如冰,“今日之事,必须有个交代。”
他抬起手,冷冷地下令:“拿了,押入诏狱,按律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