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她在熙春阁外》是“梨花落砚池”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是安国侯府流落乡野十年的真嫡女,却和府里的养女一同在太后寿宴上得了头彩。侯爷和夫人为了彰显一视同仁,向宫里求了上元节灯会的两处观景阁,让我们自己挑。我从小在苦寒的边关受尽冻馁,毫不犹豫地选了地龙烧得最旺、最热闹的“熙春阁”,沈宛柔笑着应好。可就在准备登车的时候,她却红着眼眶说,她也是母亲膝下长大的女儿,凭什么如今处处都要低人一头。侯爷面色尴尬地出来打圆场:“阿晏,你如今已是正经的侯门嫡女...
网文大咖“梨花落砚池”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她在熙春阁外》,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小说推荐,沈宛柔沈晏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宋缨,”我声音平静得可怕,“咱们来干笔大买卖。”从那日起,我再也没踏进过侯府半步,也懒得与他们分辨半句。他们赏的银钱,我照单全收。我和宋缨的第一桩买卖,不过是小试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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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没理会他们的反应,径直走出了正堂。
后院回廊幽静,不知走了多久,我来到暖阁外。
脚步猛地顿住,暖阁的门虚掩着,父母的声音传了出来。
母亲声音带着委屈:“你看看她今日那做派,跟债主似的,宛柔那般贴心,她倒好,存心给咱们添堵。”
接着是侯爷的叹息。
“罢了,随她去吧。她毕竟在边关吃了十年黄沙,心里有怨也正常。”
“可我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我早有盘算。”侯爷的声音冷硬清晰,“爵位自然是云舟的,宛柔承欢膝下十几年,咱们不能委屈了她,等她及笄,府里产业的大头给她做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地高嫁,至于阿晏……”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施舍般的随意,“毕竟是血脉,多给她几间偏僻铺子补偿补偿便是了。”
我放轻脚步离开暖阁,没惊动任何人。
夜风一吹,灵台反而一片清明。
侯爷那几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不觉得痛,也没有恨,只有无尽的麻木。
回到书院号舍,宋缨还没歇下,见我进来,她拨弄算盘的手一顿:“我的天,你脸怎么这么白?侯府又给你气受了?”
我摇摇头,没说话。
从袖中抽出那沓侯爷给的银票,连带着今日套出来的两千两,拍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宋缨,”我声音平静得可怕,“咱们来干笔大买卖。”从那日起,我再也没踏进过侯府半步,也懒得与他们分辨半句。他们赏的银钱,我照单全收。
我和宋缨的第一桩买卖,不过是小试牛刀。
先包揽了京城各大书院学子的笔墨采买,接着替寒门书生代售誊抄的孤本策论,后来,生意扩充到了刻书印书、旧籍回收、科考押题集注。每日累得脚不沾地,倒在榻上便睡,脑子里再也装不下侯府那些烂事。
我越发沉默,也越发忙碌。王氏派身边嬷嬷传过几次话,起初,还带着点兴师问罪的姿态,问我为何休沐总不回府,我只淡淡打发一句“学业繁重”,几次之后,那嬷嬷带回的口风竟慢慢变成了欣慰。
有一次,王氏甚至托人带话:“大小姐如今这般安分守己极好,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夫人很宽慰,不像刚回府时,总惦记着争风吃醋,闹得家宅不宁。”
我听着这自以为是的宽慰,半个字也说不出,是啊,我“安分”了,一个如同死物般安静的亲生女儿,竟叫他们高兴至此。
传话的人前脚刚走,宋缨后脚就捧着账册跑进来,兴奋地拍我的肩:“阿晏,快看!这个月进项又破了往年书局的规矩!除开上下打点,咱们能分这个数!”
她比出五根指头,眼睛亮如寒星。
我笑了笑,指着其中一处说:“笔墨采买已到了顶,但科考策论的利钱最厚,咱们可以盘下西市最大的铺面,专门做‘万卷阁’,垄断京城的独家消息和孤本。”
宋缨双眼更亮:“英雄所见略同!我这就去寻我商会里的表兄探探底!”
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我低下头,在账册末尾,添上了下一步的谋划。
侯府上下以为我终于认命、安分了,以为家宅太平了,他们绝不会想到,这不过是风暴来临前,最死寂的蛰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