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梦断故人遥》内容精彩,“佚名”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婉清萧明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春深梦断故人遥》内容概括:生下老三的第五天,沈婉清第三次见到了下南洋做生意五年的丈夫萧明远。这一次,她不哭不闹,也不再像前两次孩子被抱走时,撕心裂肺地跪地哀求。她主动递出老三,神情平静的让萧明远有些意外:“不闹?”沈婉清垂下眼,轻轻开口:“明远,你生意越做越大,孩子交给你,我放心。”萧明远眼神飘向窗外,声音发涩:“南洋生意多,这次就不留下来了,我母亲劳你费心。”沈婉清刚说了句:“婆母她——”萧明远就起身打断:“母亲痴傻不识人,见面徒增伤感,就不去看望了。”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凉凉一吻,抱......

《春深梦断故人遥》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婉清萧明远是作者“佚名”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萧明远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她:“当初你明知我有家室,保证不会争风吃醋,我才与你在一起的。念在你的付出,你不想生孩子,我便将她生的孩子都给了你。可你不该称她为工具!”苏佩瑶脸色一白,牢牢抓住他的袖口:“明远,我后悔了。我早已离不开你,我不想你每晚抱着我,心里却还有别的女人!”“你能不能忘了她,忘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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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笛声渐渐远去,码头上的喧嚣也慢慢平息。
萧明远站在原地,耳边反复回响着沈婉清临走前那句话——
“沈家当年那场大火,真凶至今逍遥法外。”
他的心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是啊!他怎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当年沈家生意做大,沈父生出了悔婚的念头,想把女儿嫁给高官。
得知消息的他害怕失去婉清,便让人点了一把火。
本只想烧掉沈家库房,嫁祸他人,自己再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晚风向突变,烧死了沈家十七口人。
婉清怕火,怕烧焦的味道,他怎么会忘了?竟让她在码头抬了一下午尸体?
“明远,你这般望着个佣人,莫不是想起家中那位替你生孩子的工具了?”
苏佩瑶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萧明远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她:
“当初你明知我有家室,保证不会争风吃醋,我才与你在一起的。念在你的付出,你不想生孩子,我便将她生的孩子都给了你。可你不该称她为工具!”
苏佩瑶脸色一白,牢牢抓住他的袖口:“明远,我后悔了。我早已离不开你,我不想你每晚抱着我,心里却还有别的女人!”
“你能不能忘了她,忘了那个家,只做我一个人的丈夫?”
“荒谬!”萧明远狠狠甩开她的手。
苏佩瑶被推得一个趔趄,后退两步,满脸难以置信。
萧明远冷冷开口:“她是正室,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回去的路上,萧明远靠在车后座,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沈婉清孤身上船的背影。
那背影太瘦了,瘦得让他心里像是被剜掉了一块,隐隐发疼。
当初纵容苏佩瑶,确实只是想借她家中势力平步青云,作为情人,她也确实比婉清放得开。
可婉清十六岁嫁给他,替他生下三个孩子,替他照顾痴傻的母亲,撑着萧家布行。
等了他五年,他怎么能让她再等下去?
南洋这边的事,得加快进度了,他要尽快回去陪她,绝不再让她苦等!
一周后,萧明远见苏佩瑶戴了一只水头不错的玉镯,便装作不经意地问张妈:
“太太去哪家店用玉佩换的玉镯?”
张妈随口说了句:“太太嫌弃那玉佩晦气,砸碎了,玉镯是她自己买的。”
萧明远心头一跳。
砸碎了?
苏佩瑶是生意人,放着置换这等划算事不做,为何要砸了那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他按压心里的疑惑,没再追问。
傍晚时分,他轻手轻脚上楼,想看看老三。
走到卧房门口,刚要推门,里面传来苏佩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张妈,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难带?前两个孩子带来的时候都已经断奶了,哪像这个,一天要喂七八次奶!”
张妈的声音压低了些:“少奶奶再忍忍,等过些日子断奶就好了。”
苏佩瑶冷笑,“早知道喝奶的孩子这么难养,上次就该让沈婉清那个贱人娘带回去!”
“这几天熬得我眼角都长皱纹了!明日我定要去买些好的胭脂水粉,我可不想成了像她那样的老女人,被明远嫌弃!”
萧明远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她说什么?贱人娘?她知道婉清的真实身份?什么时候知道的?
如果她知道,那婉清在这里的这些天——
他眼前突然闪过无数碎片。
婉清端着滚烫的砂锅,手指被烫出水泡,跪在院子里淋雨。
被打了一百个巴掌后,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样子。
还有她离开前,在码头上看他的最后一眼。
那眼神里不止有痛苦,还有欲言又止的绝望。
难道……那些委屈,都是佩瑶故意给的?
萧明远的手开始发抖。
如果是这样,那婉清是不是根本没有打碎过镯子?
他转身下楼,找到院子里的儿子,他正在玩一辆带发条的小火车,是德国产的新式玩具。
看见他走来,儿子抬起头,笑得天真:“妈咪奖励我的玩具!”
“为什么奖励你呀?”萧明远刻意平静地问。
儿子歪了歪脑袋,悄悄说:“妈咪让我告诉你,我亲眼看见,坏佣人砸了她的手镯!”
萧明远站起身,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儿子的‘亲眼所见’,竟然是苏佩瑶教的?!
他猛地想起,自己当时不分青红皂白给打了她,和她委屈的辩解——
我从未向你要过一分钱!
如果她没有说谎,那这些年他收到的她雪花般要银钱的信,是怎么回事?
他思绪纷乱,不由自主地朝库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