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婚恋《女帝登基那日,我转身改赘摄政王》,是作者“南山竹海”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谢知珩新帝,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女帝登基那日,我以为自己终于熬到了头。三年前,嫡兄逃婚,是我替他入东宫。她重伤时,是我替她试毒;她失势时,是我替她挡箭;她被宗室弹劾时,是我跪在雪里,替她求来一线生机。我陪她从废储走到帝位。可她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不是封我为君后。而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赐我一杯鸩酒。只因我那位“病遁三年”的嫡兄回来了。她说:“谢知珩,你占了他三年名分,也该还了。”我笑着饮下毒酒,却在闭眼前拿出一封婚书。那不是求饶书。是摄政王府的聘帖。后来,我死遁出宫,十里仪仗改赘摄政王。而新帝疯了一样翻遍皇城,红着眼问我:“你不是说,这辈子只会爱朕一人吗?”我倚在摄政王怀里,淡淡一笑:“陛下也说过,会护我一生。”可惜,帝王的情最薄,承诺最贱。这一回,王君之位我不要。你,我也不要。...

叫做《女帝登基那日,我转身改赘摄政王》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都市婚恋,作者“南山竹海”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谢知珩新帝,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可偏偏,那正轨走得并不顺。我死后第一晚,她没有睡。新帝登基,奏折堆得像山。可她坐在御书房里,批了半宿,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女帝登基那日,我转身改赘摄政王 阅读最新章节
萧令仪第一次觉得不对,是在我“下葬”后的第二日。
那时礼部已按她旨意,以东宫旧夫之礼草草办完丧仪。
说是体面,其实不过一卷薄棺、一队宫人,连哭灵的人都没几个。
她原以为,事情到这里便结束了。
谢知珩死了。
谢知玉回来了。
君后之位、旧情、过往所有错位,似乎都该回到正轨。
可偏偏,那正轨走得并不顺。
我死后第一晚,她没有睡。
新帝登基,奏折堆得像山。
可她坐在御书房里,批了半宿,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我仰头喝下那盏酒时的样子。
还有那句——“臣死了,便当这三年真心,喂了狗。”
她烦躁得厉害,起身时不慎碰翻了案上的茶盏。
茶水泼了一地。
高德喜慌忙进来收拾,小心翼翼问了句:“陛下,可要传谢……可要传知玉公子来侍奉?”
萧令仪眉心一跳,竟本能地脱口而出:“知珩——”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高德喜低着头,呼吸都不敢重。
御书房静得可怕。
过了许久,萧令仪才冷冷道:“不必。”
她知道自己方才喊错了名字。
可越是这样,心里那点烦躁就越压不住。
第二日下朝后,她鬼使神差地去了偏殿。
那是我从前住的地方。
我死后,宫人已按规矩把东西都清了大半。
可推门进去时,仍能闻见一点若有若无的药香。
案上的笔架还在,窗边那盆被我养活了三年的海棠也还在,连榻边的小几,都还是旧模样。
唯一不在的,是我。
萧令仪站在空荡荡的殿中,忽然想起很多琐碎的事。
想起我总爱在她批折子时,偷偷把点心碟往她手边推。
想起我试完毒苦得直皱眉,她嘴上嫌我娇气,最后却还是会命人送蜜饯来。
想起那年冬天,她病得最重时,我守在榻边,一夜一夜给她擦汗,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撑着不肯睡。
这些事从前都在。
她嫌烦,嫌我事多,嫌我眼里只有她。
可现在人没了,殿空了,这些细碎东西却一件件往她心口里扎。
“陛下?”
高德喜在身后低声唤她。
萧令仪回神,声音发冷:“他留下的东西呢?”
高德喜一愣。
“回陛下,谢公子生前用过的,多数都收进库房了。”
“拿来。”
东西很快被捧了上来。
一个不大的木箱。
里面装着我这些年攒下的零碎物件。
有她赐的狐裘、白玉簪、平安符,也有她随手写过的一张字条,一块落了角的私印。
这些都是从前我珍之重之、连碰都舍不得旁人碰一下的东西。
可如今,全都整整齐齐锁在箱中。
最底下,还压着一封信。
萧令仪指尖一顿,把那信拆开。
里面只短短一行字:“东宫三年,至此两清。”
她盯着那八个字,半晌没动。
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两清?
我陪她熬过最难的时候,替她挨过刀、试过毒、跪过雪,最后死了,只留下这么一句两清?
凭什么?
我凭什么先说两清?
萧令仪把那张信纸狠狠攥进掌心,第一次真切地生出一种失控感。
像有什么东西,明明一直安安静静待在她手边,只要她一回头就能看见。
所以她从不觉得珍贵。
可如今那东西忽然没了。
连最后一点痕迹,都只剩一句“至此两清”。
那股烦躁一下冲上来,压得她胸口发闷。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急匆匆来报。
“陛下!”
“摄政王府今日迎亲,十里仪仗,已经从朱雀街过了!”
萧令仪猛地抬头。
“迎谁?”
那人被她眼神一惊,连忙低头回道:“说是……迎新王君。”
新王君。
她眼前几乎立刻闪过那日大殿上,我举起婚书时的模样。
心脏没来由地狠狠一沉。
“备马。”
高德喜一惊。
“陛下,您这是——朕说,备马!”
萧令仪几乎是厉声喝出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
也不知道自己是去看裴照雪笑话,还是去证实什么。
可那一刻,她心里有个极其荒唐、又极其强烈的念头——如果那棺里的人,不是我呢?
如果那杯酒,根本没要我的命呢?
如果我真的像婚书上写的那样,转身就改赘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住。
马一路疾驰。
还没到朱雀街,远远便能看见一片刺目的红。
摄政王府的迎亲队伍极长,抬箱的、举幡的、吹笙的,浩浩荡荡,竟比帝王娶君后也差不了多少。
而最前方,那顶花轿旁,裴照雪骑马而行,一身玄底金纹喜服,眉眼冷淡如常,却偏偏压得住满街风华。
轿帘微动。
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男子绣着金线鹤纹的喜服袖口。
那截腕子白得刺眼。
手上戴的,是一只极眼熟的白玉镯。
那是三年前,她亲手套在我腕上的。
萧令仪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停轿——!”
她这一声喝下去,满街都静了。
迎亲队伍缓缓停住。
裴照雪牵住缰绳,转头看她,眼底没有半点意外,反而像是在看一场早就料到的戏。
“陛下追本王的喜轿。”
“有何贵干?”
萧令仪根本顾不上答她,目光死死盯着那顶轿子,声音都像绷着。
“里面是谁?”
裴照雪闻言,慢条斯理地笑了下。
“陛下这话,问得不妥。”
“本王今日迎的,自然是本王的王君。”
“你放肆!”
萧令仪猛地上前一步,眼底竟已隐隐发红,“朕在问你,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她这个样子,不像帝王。
倒像个被逼到失态的疯子。
裴照雪看着她,唇角那点笑意慢慢淡了。
“是谁,陛下心里不是早有数了么?”
“只是你不敢认。”
她说完,抬手轻轻敲了敲轿壁,声音竟意外地温和。
“王君。”
“陛下想见你。”
街上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几息后,轿帘被一只纤白的手缓缓挑开。
我坐在花轿中,金冠垂缨,唇边一点淡淡的笑。
与那日大殿之上、吐血将死的模样,判若两人。
四目相对那一瞬,萧令仪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我看着她骤然失色的脸,只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我轻轻抬了抬下巴,冲她笑得格外温柔。
“陛下。”
“别来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