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完结小说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沈知鸢萧承晏)_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沈知鸢萧承晏免费小说大全

很多朋友很喜欢《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这部经典短篇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南山竹海”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内容概括:太子登基那日,我以为自己终于熬到了头。三年前,嫡姐逃婚,是我替她嫁入东宫。太子病弱时,我替他试药;太子失势时,我替他挡刀;太子被群臣弹劾时,我跪在雪里,替他求来一线生机。我陪他从弃子走到帝王。可他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不是封后。而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赐我一杯鸩酒。只因我那位“病遁三年”的嫡姐回来了。他说:“沈知鸢,你占了她三年名分,也该还了。”我笑着饮下毒酒,却在闭眼前拿出一封婚书。那不是求饶书。是摄政王府的聘帖。后来,我死遁出宫,十里红妆改嫁摄政王。而新帝疯了一样翻遍皇城,红着眼问我:“你不是说,这辈子只会爱孤一人吗?”我倚在摄政王怀里,淡淡一笑:“陛下也说过,会护我一生。”可惜,帝王的情最薄,承诺最贱。这一回,凤位我不要,你,我也不要。...

经典短篇《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沈知鸢萧承晏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南山竹海”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药煎到一半,东宫掌事嬷嬷急匆匆进来,神色古怪地看着我。“太子妃。”“沈大小姐来了。”我手里药勺一顿...

太子登基那日,我抬着嫁妆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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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是半个月前回京的。

那时萧承晏刚刚扫清朝中最后一波反对势力,只差一步,就能坐稳帝位。

而她,选得真是时候。

她回来的那天,东宫没有惊动太多人。

只说沈家嫡女病愈,特来谢恩。

可我比谁都清楚,她不是来谢恩的。

她是来摘果子的。

那日我正在小厨房替萧承晏看药。

药煎到一半,东宫掌事嬷嬷急匆匆进来,神色古怪地看着我。

“太子妃。”

“沈大小姐来了。”

我手里药勺一顿。

药汤溅出来,烫到指背,火辣辣地疼。

我却像没感觉到。

半晌,才轻轻问了一句:“殿下见她了?”

嬷嬷低着头,不敢答。

可不答,也已经是答案。

那晚,萧承晏没有回寝殿。

我坐在灯下,从更漏滴到三更,又从三更等到天明。

桌上的菜凉透了,药也凉透了。

他始终没有回来。

直到第二日清晨,我才在御花园里见到他们。

晨雾未散,花枝沾露。

沈知微站在廊下,穿一身月白披风,脸色还是那样苍白,眼尾也还是那样柔柔地垂着。

萧承晏站在她对面,背影沉静,像一夜未眠。

那画面太和谐了。

和谐得我站在回廊尽头,忽然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沈知微先看见了我。

她眼里飞快掠过一丝什么,随后便轻轻咬住唇,像是有些无措。

“妹妹。”

她声音很低。

“这些年……辛苦你了。”

又是这句。

辛苦你了。

好像我三年东宫,不是我自己的选择和熬出来的命,而只是替她保管了一阵子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我还没说话,萧承晏已经转过身看向我。

他的神色不算冷。

甚至称得上平静。

“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臣妾若不来,倒不知道东宫还有这一出旧情重逢。”

萧承晏眉心微皱。

“阿鸢。”

“别胡闹。”

胡闹。

我三年陪伴,三年试药,三年替他挡风遮雨。

如今我不过多说一句,就成了胡闹。

沈知微见势,立刻柔声道:“承晏,你别怪妹妹。”

“是我不好,不该回来的。”

她说着,眼圈便红了,转身像是要走。

萧承晏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握住了她的腕子。

动作快得没有一丝犹豫。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只手,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狠狠划了一刀。

原来有些本能,骗不了人。

他对我所有的温情,都要经过思量,要经过挣扎,要经过“值不值得”。

可对沈知微,不用。

只要她一转身,他就会伸手去拉。

沈知微回头看他,泪落得恰到好处。

“承晏。”

她声音发颤,“我以为……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萧承晏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低声道:“不会。”

只有两个字。

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忽然就不想再站下去了。

转身那一瞬,掌心指甲掐进肉里,我竟也没觉得疼。

那天之后,东宫里很多东西都变了。

萧承晏还是会来我这里,却来得越来越晚。

有时一坐就是半夜,却只字不提白日里去了哪里。

沈知微也会时常出现在东宫。

她总是一副病恹恹、无意争抢的模样,却又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在萧承晏眼前。

下雨时,她会撑着伞来送汤。

夜里凉了,她会披着披风,站在书房门口劝他早些歇息。

她什么都不争。

可什么都被她争走了。

最可笑的是,连东宫下人都开始拿她和我比较。

他们说,到底还是嫡长女有气度、有规矩,像真正能母仪天下的人。

而我这个替嫁上来的庶女,就算熬了三年,也不过是个临时占位的赝品。

有一晚,我实在忍不住,问萧承晏:“若当年嫁进东宫的真是她,你是不是会更高兴?”

他坐在灯下,执笔的手一顿。

很久都没说话。

可有时候,沉默比回答更伤人。

我看着他,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从来不是他的例外。

我只是他的将就。

在沈知微不在的时候,他可以把那点温情分给我一些。

可她一回来,我便什么都不是。

那晚,我没有哭。

只是平静地替他磨完了最后一方墨,然后起身告退。

走出书房时,雪已经落了满地。

我站在廊下,看着天上一片片飘下来的雪,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东宫最难的时候,他把我从雪地里抱回去,指尖发抖地替我暖膝。

那时我真的以为,他心里有我。

现在想来,那点温情,也许不是爱。

只是人在最冷的时候,随手抓住的一点暖。

天亮之前,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我把这些年他给我的所有东西,都锁进了箱子里。

一支白玉簪,一件狐裘,一块写着“阿鸢”的私印,还有那句“定不负你”之后,他亲手替我写下的平安符。

第二,我让心腹宫人,悄悄把一封信送去了摄政王府。

信上只有一行字:“王爷从前说过的话,如今可还作数?”

不到一个时辰,回信就到了。

依旧只有一行字。

字锋冷硬,力透纸背。

“作数。”

我捏着那张纸,第一次真真正正地笑了。

既然东宫这盘棋,我注定会被当成弃子。

那我为什么不能先给自己换个棋局?

而这时候,我还不知道。

半个月后,萧承晏会在登基大典上,亲手赐我一杯鸩酒。

更不知道——那杯酒递到我面前时,我袖中的婚书,早已写好了新名字。